半夜里,陆英闻正在睡觉,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声了。

    “英闻!”

    陆家的保姆刘华焦急地说:“你哥,你哥好像不对劲。”

    陆英闻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急忙下床问:“他怎么了?怎么不对劲?”

    “我看到楼上灯没关我就上楼看了看,我看到你哥房里有光透出来,我就敲了下门,你哥身体不好我怕他熬夜,我敲了很久他都没回应。”

    “你拿钥匙开门呢!”

    陆英闻冲下楼去。

    他拿了车钥匙冲出门外。

    他的电话一直没有挂断,保姆刘华在楼下找了一圈焦急地跟他讲:“找不到,房门的钥匙我明明就放在楼下电视柜下的啊!”

    “我爸我妈呢?”

    陆英闻开着车问。

    “先生和太太都不在家。”

    “你先打110报警,就说怀疑我哥自杀,然后打电话给保安室请他们先想法子破门!”陆英闻当机立断地交待。

    刘华早慌得乱了心神,听了他的话急忙点头。

    陆英闻一路飞车赶回家,家里大门敞开着,门口停了几辆车,派出所的人也是刚刚到。他冲上楼,保安室的几个保安已经强行撬开了锁,刚好推门进去——

    “哥!”

    ——

    陆英齐自杀了!

    他吞了一瓶的安眠药。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

    陆英齐还在被抢救。

    陆英闻站在急诊室外头焦急地等待着,他手脚冰凉。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他讲:“病人已经送去监察室了,我们给他做了洗胃处理,但是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情况还不好说,你要有心理准备。”

    “……”

    陆英闻深呼吸。

    ——

    “怎么样了?”

    过了两天,顾清影才急匆匆回来,她找到监护室的门外,从走廊那头匆忙跑过来,她抓着陆英闻焦急地问。

    “在监护室,还没脱离危险。”

    顾清影待在监护室外头,一上午不知道接了多少电话,和电话里的人吵了几起来。

    到了中午12点,顾清影拿着手机走过来,她脸上带着不自在地笑:“英闻,我有急事,要不我先走了,有事你打电话给我,我留在这也没什么用处。”

    “嗯。”

    陆英闻环着双臂冷淡地点头:“蓝正齐父子要办画展,确实很忙,你去吧。”

    ——

    陆英齐是第三天人清醒的,第七天才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里。

    “……谁让你救我的?”

    躺在病床上,陆英齐盯着陆英闻,眼中带着恨意,“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柴乐然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陆英闻站在床边说,陆英齐眼神冰冷,“浪漫时间,你救得了我一次,救得了我第二次第三次吗?”

    “……”

    陆英闻听到他绝决的话,他心头沉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陆英闻喊了刘华到医院来照顾陆英齐,又请了看护,全天看着他。

    中午,他在家里切菜,打算熬一点粥送到医院,他正在厨房,忽然听到开门声,他走出门,就看到乔麦背着包拎着箱子站在门口。

    “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有一点思念a市的空气了,回来吸一吸。”

    乔麦放下背包,她瞄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别扭,她呶了下嘴巴走过来装作不经意地:“对了,你哥怎么样了?”

    “又是小张多嘴跟你说的吧。”

    陆英闻垂眸,他叮嘱过小张不准告诉她家里的事,怕影响她拍戏。

    “是南珠打电话给我的,你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