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九洲听了大是好奇:“既然如此一个勇武有力的皇帝,为何会如此快速的使国家败亡?”

    孙熙鱼笑了一下:“干腊丝殖民者科尔特斯·利用印第安人内部矛盾,进攻阿兹特克,蒙特苏马二世在入侵者面前动摇不定,最后成为干腊丝殖民者的傀儡。科尔特斯在所谓悲惨之夜侥幸逃命后,其后又卷土重来,阿兹特克人在新国王夸乌特莫克率领下,与围城的干腊丝殖民者展开殊死搏斗,最后由于粮食和水源断绝,加之天花肆虐而失败。干腊丝人占领特诺奇蒂特兰,在城中大肆屠杀,并将该城彻底毁坏,后在其废墟上建立墨西哥城……”

    陈冬帮他说了下去:“科尔特斯率领人马侵入阿兹特克后,蒙特苏马二世迷信‘白神’魁扎尔科亚特尔,对干腊丝人十分害怕,派人送去大量金银财宝,劝说科尔特斯不要继续前进,但无效。科尔特斯率部逼临阿兹特克首都特诺奇蒂特兰,蒙特苏马二世以礼相待,但科尔特斯却背信弃义,借口阿兹特克军队在韦拉克鲁斯附近杀死干腊丝人,逮捕了蒙特苏马二世,并强迫蒙特苏马二世向干腊丝国王宣誓效忠。在强力威胁下,蒙特苏马二世终于向干腊丝人妥协投降。”

    孙熙鱼神色间很是不屑:“干腊丝人无辜杀害欢度青玉蜀黍节的六百多名印第安人,激起印第安人的武装反抗。科尔特斯命令蒙特苏马二世出面说服印第安人停止战斗,阿兹特克人把他看作是出卖民族的叛徒,向他扔石头,砸伤头部。不久因伤重而死。”

    “什么是‘悲伤之夜’?”这一次丁云毅也有一些好奇起来。

    孙熙鱼仔细说道:“科尔特斯伺机囚禁蒙特苏马后,强迫他向干腊丝国王宣誓效忠,并挟持他对印第安人发号施令。阿兹特克人发动武装起义,包围科尔特斯军队,切断其粮食、弹药和饮水的供应。科尔特斯率部突围,遭到伏击,损失惨重。这一晚在历史上被干腊丝殖人称为‘悲伤之夜’。随后,科尔特斯再次向特诺奇蒂特兰发动围攻。阿兹特克人在夸乌特莫克领导下顽强抵抗,坚持斗争达三个月。次后城陷,居民惨遭血腥屠杀,城市被夷为废墟。”

    “原来如此。”所有人到了这里才恍然大悟。

    “殖民地好啊,殖民地好得很啊。”丁云毅忽然说道:“这殖民地中虽然被殖民者一个个都有一部血泪史,可那些殖民者却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最大的利益那……墨西哥有着大量的农作物,还有着大量的白银,这都将为干腊丝人提供源源不断的利益那……”

    他在那沉吟了下:“殖民地可以让那些泰西人的国家迅速积累起大量的财富,尽管这对于被殖民者来说是血淋淋的,但是对于殖民国家来说却是最为有利可图的。其实不瞒你们,我早就对这很感兴趣了……”

    “总镇,其实你已经有了一块殖民地了……”

    陈冬的话,让丁云毅怔在了那里;“你说什么?我有一块殖民地了?”

    “是,是有了一块殖民地……”陈冬不慌不忙地说道:“那还是在我们去墨西哥路上发生的事情……”

    ……

    “那是什么地方?”孙熙鱼指了指前面问道。

    “不知道,航海图上没有标出来。”陈冬仔细的在航海图上看着,好半晌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靠岸吧,我们的补给不多了。”波莱曼船长冒着雨过来大声叫道:“而且现在气候很不好,我们需要靠岸躲过这场该死的雨。”

    “靠岸,靠岸!”陈冬立刻同意了波莱曼的建议。

    船队开始在这个无名的岛上靠岸,岛上看起来似乎没有人住的样子。陈冬把孔华叫了过来,让他带着两个人上岸去察看一下。

    岛上静悄悄的,似乎什么人也都没有,孔华仔细检查了一下,在确定安全之后,向船队发出了信号。

    除了留下必要的留船人员,其余的水手们都下了船。

    暴雨已经来了,船员喃喃诅咒着这个该死的天气。波莱曼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水手,他的判断是这样的天气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绝对无法出航。

    好吧,得在这无名岛上逗留一段时间了……尽管有些无奈,但船员们还是开始搭建起了临时的住处。

    夜晚来临的时候,波莱曼变得有些心神不宁起来:“陈,为什么我老觉得周围有许多双眼睛在那盯着我们?”

    “我也有这种奇怪的感觉。”陈冬表示出了和他一样的忧虑:“你看,我们只是在海滩边,岛上什么情况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看到那里的树林和岩石了吗?天知道那里隐藏着什么危险。我看,等明天天亮了后我带些人去侦察一下。”

    “我赞成。”波莱曼船长点了点头:“毕竟我们要在这里生活上好长一段时间,得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才行。”

    波莱曼和陈冬的预感很快便成了现实。

    天亮的时候,一声惊呼惊醒了所有的人:“天那,快来,波普和西芒死了。”

    一听这话,波莱曼、陈冬、孙熙鱼快步冲了过去。他们看到,昨晚负责站岗的两个卫兵波普和西芒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更加恐怖的是,他们的咽喉都给割开了。

    “上帝啊。”波莱曼喃喃念了一声,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下,然后重新站了起来:“是被利器割断的,我们判断得没有错,这岛上有敌人。”

    孙熙鱼有些奇怪:“既然杀了卫兵,为什么没有直接进攻我们的营地?”

    “也许是他们的人手不够。”陈冬沉吟了下:“波莱曼,不能再耽搁了,给我二十个人,我现在就到对面的侦察一下,不然我们整天都得生活在威胁中。”

    雨比昨天晚上小了不少,已经变成淅淅沥沥的了,波莱曼点了一下头,把二十名水手叫了过来,统一归陈冬指挥,这里面有虎贲卫的水手,有红夷水手,而孔华也坚决的要求和他们一起去进行探险。

    “下了一整夜的雨,我担心火药受潮不能用了。”陈冬非常仔细,甚至考虑到了这一问题:“全部携带刀剑。波莱曼,你们这里也要千万小心。”

    “放心去吧,不用担心这里。”

    这是一次未知的探险,他们不知道在暗处究竟隐藏着多少敌人,尤其是在火器暂时无法使用的情况下,这里只可以说步步都是杀机。

    这似乎是一个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岛,如今被一群陌生人闯了进来,就连树林中的那些鸟都惊叫着拍着翅膀四散逃离。

    沐浴在小雨中的树林,散发出了清新的空气,这也让人暂时忘记了恐惧,享受在了这美好的景色之中。

    陈冬却丝毫不敢大意,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微的破空声音传来出来。

    身边的一个虎贲卫兄弟应声倒下,他的脖子上中了一镖。

    “隐蔽,隐蔽!”陈冬大声叫着,拖着那个受伤的兄弟躲到了一棵树后。

    这个兄弟在那不断的抽搐着,口中吐着白沫,孔华检查了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成了,镖上有毒,咱们没有办法替他解毒……”

    话音未落,又是一名荷兰水手惨叫一声,接着也一样的快速抽搐起来。

    “见鬼,撤退,撤退!”

    不知道敌人隐藏在哪里是最可怕的事情,陈冬很清楚的知道这里绝对不能久留,大声叫了起来。

    “他们怎么办?”孔华指着那两个受伤的水手喊道。

    “带上,全部带上。”陈冬急了:“全部撤回到营地去!”

    他们是狼狈不堪的逃回营地的,总共有四个人受伤,两个人失踪。而更加让人沮丧的是,他们根本没有见到敌人的影子,那些敌人似乎永远都是躲在暗处的。

    四个受伤者的状况非常不好,尽管随船大夫为他们进行了紧急处理,但他们却无法分辨出了镖上用的是什么毒药。

    那几枝镖也很奇特,陈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武器。

    “对方有多少人,你看清楚了吗?”波莱曼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