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千万人,吾往矣!

    千军槊——直冲!

    奔霄——直冲!

    丁云毅亲眼看到自己的千军槊,直挺挺的刺入了一个野太刀武士的胸口,然后他看到,这个野太刀武士好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起,接着再如一个重物从高处落下一般,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已经冲了进去……

    千军槊轮起的一个半圆,实在是太可怕了。那呼啸着的狂风,足以把任何活着的生命吸进去,然后再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为了一副骨头……

    那种加长加夸的武士刀,在中华神兵千军槊面前,完全无法抵挡。那一副银色的铠甲,在这些野太刀武士的面前,就如同一个来自地底最深处的恶魔一般可怕!

    而在丁云毅身边的段三儿,也是如此的勇武。

    他不害怕,自从跟随了丁云毅,以前贪生怕死的段三儿便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人的性格,是在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磨练中被改变过来的。

    战场上,不怕死未必会活着,但怕死的人一样是先死的。

    段三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丁云毅此时已是杀心大起,便如一只闻到血腥味的杀神。一颗颗脑袋被他拍碎,一条条的生命倒在了他的槊下。

    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住他?

    他的铠甲,便如之前的每次战斗一样,被鲜血染得通红。

    血色战神,在日本再一次出现了!

    那些活着的日本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可怕的身影;那些死去的日本人,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也会在脑海里对这个身影若隐若现!

    谁都不会忘记,没有人……

    “杀人丁虎贲,屠夫丁云毅;丁虎贲,无人挡,丁云毅,杀人狂!虎贲到处血成河,屠夫来时尸成山!”

    这让中原流寇曾经痛苦不已的丁虎贲,现在终于也让这些日本人尝到了痛苦。

    野太刀武士原本忽然有序的阵型,在丁云毅一次次的冲击下,开始陷入混乱。更加重要的是,丁云毅已经在信心上沉重的打击到了这些人。

    “段三,杀够了没有?”丁云毅忽然大声道。

    “杀,杀够了……”一身是伤的段三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人,再不冲上去,我就要死了啊!”

    “死?”丁云毅放声大笑:“我可舍不得让你死,天底下到哪去找你这么好的跟班?”

    他一槊砍死了一个企图偷袭段三儿的浪人,千军槊朝上一指:“走,你家武烈伯带你上上去!”

    武烈伯——丁云毅!

    段三儿紧紧的跟在了丁云毅的身后:“大人,跟着你,要么建功立业,要么横死疆场,求求你,以后不要一想到什么人跟你冲锋,就叫段三的名字。”

    丁云毅笑得更是爽快。

    “我都已经习惯了,段三这两个字总是会脱口而出,你放心,等打完了日本,你家武烈伯放你一个守备做做。段三儿,段守备!”

    这两个人旁若无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那些被这两人杀得混乱不堪的野太刀武士,行动不便,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从他们的阵中冲了出去……

    谁能够阻挡住他们?没有人能够阻挡住他们!

    什么重装雉刀骑,什么战忍,什么野太刀武士,在丁云毅的眼里,和小孩子的玩具一样,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千军万马之中,他往来纵横,无人敌!整个萨摩藩都将在他战马的铁蹄下颤抖,将来,整个日本也都将在他的铁蹄下颤抖。

    武烈伯——丁云毅!

    从这一刻开始,每个日本人都将记得这个名字,每一个日本人也都将无法忘记这一战。

    风云色变,大地震动,这就是丁云毅带给岛津家的一切!

    第三百七十九章 萨摩藩大捷!

    如果说有一个一生一世都无法拜托的恶梦,那么岛津忠朗知道是什么了。

    那就是眼前他所亲眼目睹的这一切!

    重装雉刀骑、战忍、野太刀武士……这些岛津家引以为自豪的,花费重金培养起来的精锐兵种,居然一个都无法阻挡住那两个明军。

    而现在,他们却正在朝着这里急速冲来。

    怎么办?岛津忠朗一片迷茫……

    “忠朗大人,请赶快走吧!”

    忠诚的部下家前广宽一把拉住了岛津忠朗,大声说道。

    走?难道就这么逃跑吗?岛津家的名誉怎么办?

    可是,现在敌人已经越来越接近了,甚至已经快要看清楚他们的长相了……

    “走啊,忠朗大人!”家前广宽是真的急了,一把拉住了岛津忠朗掉头便往回走。

    此时,那两个明军已经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