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死就死了,没准再死一回就能直接穿回老家去了!

    竭力燃烧目前能调动的所有小宇宙,我踩着废墟一跃而起直扑石像鬼,包裹着深蓝色光晕的拳头直接把它的面部护甲打得粉碎,继而直接把它的脸打得凹进去一大块,深色的污血喷溅了我一身。趁着石像鬼惨叫着松开了爪子,我一把抱住水清空中一个拧身舍身当肉垫,好歹没让他直接摔地上。

    这一下把我自己摔得够呛,不过争取到这点空档足够水镜翻盘了,他几乎立刻就操纵空气中的水汽化成锋利的冰刃切断了所有的傀儡线,大量冰晶暴风骤雨一样直扑对方面门:“冰枪百莲华!”

    天贵星背上那对体积夸张的大翅膀迅速合拢,冰晶像子弹一样全部打在了护甲上,不过他好像没有恋战的意思,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走!”在场所有的冥斗士立刻就停止了攻击,瞬间消失在一大团凭空冒出来的黑色烟雾里。

    水镜也顾不上管他们了,捂着不断冒血的伤口跌跌撞撞地朝我冲过来:“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张口想回答他,忽然手臂上一阵冰凉的刺痛,低头一看,一条熟悉的小金蛇不知何时从废墟里钻了出来,正咬着我的手腕不放。没过几秒钟,我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晕乎乎地躺在了地上,周围的圣斗士们不知为何也摇晃着倒了下去。

    彻底陷入沉睡之前,我隐约感觉到小金蛇昂起头,用吻尖碰了碰我的鼻梁,开口道:“可算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金蛇:催眠疗法(hynotheray),了解一下?

    第93章 归属问题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立刻就听见迪斯托尔极富辨识性的贵妇腔调在嚷嚷:“欸~醒过来了醒过来了!正好,你们也别吵了,问问他自己的意思吧!”

    我睁开眼看清周围的情况后,一时语塞——你们这些黄金圣斗士都不用守宫不用训练的吗?为什么这么闲全部挤在别人家的宿舍里啊,开arty吗?

    宿舍占地面积就那么点,一下子塞进十几个大老爷们瞬间就变得很局促了,两位屋子的原主人反而委委屈屈地被挤到了角落里,童虎小声抗议道:“前辈们,你们之前已经跑题快两个小时了,结果啥也没讨论出来……”史昂伸手就捶了一下他的脑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对其他人微笑道:“不好意思,你们当他啥都没说。”

    水镜抱起我挡在童虎和史昂面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那么按照之前的讨论结果,童虎和史昂就免了,想收徒弟至少得等到他俩拿到黄金圣衣再说。”

    “凭什么!”童虎使劲掰开史昂的手,大声抗议,“水镜你自己不也在外面捡了个小鬼回来带吗!”

    水镜面无表情地反驳他:“首先,天马不是我捡回来的,是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巧遇到的;其次,这小子是单独在外面修炼的,又不是跟着我跑;最后,教皇辅佐官说话,你个青铜边儿歇着去。”

    童虎抓狂,企图从床上跳下来揍他,被史昂眼疾手快一把摁倒,对其他人示意道:“继续,继续。”

    盘腿做趺坐状的释静摩也开口了,准确来说,是直接开启了小宇宙脑部沟通:【这个孩子身上的怪异之相让我非常在意,可以的话,我想多花些时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释静摩完整的样子,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穿着圣域批发统一风格的训练服,而是披着一件蓝色的长袍,好像是一件款式比较罕见的袈裟。合着你们处女座都喜欢搞特殊是吧……

    卡迪纳尔笑眯眯地捻了一朵红玫瑰,朝他眼前一晃:“你?还是算了吧,冥想一整天结果忘记吃饭的是谁啊,小孩儿放你那儿养不出几天就该饿死了吧,还是我来吧,全天无限量甜点供应哦,保证养得白白胖胖的~”

    奥克斯怒而掀桌:“可拉倒吧!上次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邪在双鱼宫喝了杯‘养颜茶’,结果肠子都快拉出来了!”

    以藏眼疾手快地把飞起来的锅碗瓢盆纷纷按回原地,对好友道:“别激动,吵架可以不要动手,打坏了不好交代,再说我已经用圣剑把他的魔宫蔷薇铲得七零八落了,够他收拾大半年的。”

    卡迪纳尔脸色刷地就绿了,咬牙切齿:“原来我的后花园变成那副鬼样子是你干的好事!”

    一时间屋子里刀光与剑影齐飞,玫瑰共蔷薇一色,背景还有一只黄金野牛喘着粗气在咆哮。

    一直在做会议记录的密斯托里亚甩手就把三个人同时封进了冰坨子:“出局,你们仨没资格了,当着小孩子的面打架成何体统?其他人,继续。”

    随后我就看到一件空荡荡的训练服自己飘了起来,附近还有几件护膝护臂绑腿之类的配件也跟着活动,啊,贴图又出bug了……忽然一阵冰凉凉的触感摸上了我的脸,顿时就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水镜十分迅速地拍开了那只看不见的手:“艾卡拉特大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于是我眼前再次出现了一套完整的人体血管肌肉组织,最后皮肤显现,艾卡拉特眯着眼睛凑了过来,眼角的血管纹精致而妖异,他举起已经冒出鲜红指甲的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这小孩又不是易碎的薄瓷片,碰一碰也没啥吧,再者都说了多少遍了,猩红毒针没有毒,只是会让人痛得好像被蝎子扎了一样,水镜你的理论课程肯定是睡过去的。”

    密斯托里亚敲了敲本子:“某位经常借着隐身便利逃课的不良学生,请不要污蔑水镜的仁智勇全优成绩单,谢谢。”

    艾卡拉特嘴里嘀咕着:“果然教导主任才是最可恨的。”一脸不忿地缩了回去。

    这时窗户忽然被人推开了,格式塔一脸无奈地探头进来:“你们还没吵出结果啊?戈尔迪和布兰迪都无聊到开始咬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了。”

    凯撒爬起来冲窗户外面喊了句:“自己出去找吃的,不许把啃剩的猎物带回来搞得狮子宫满地是血,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外面随即传来一连串兴奋的嗷嗷声,伴随着“得得得”的马蹄声逐渐远去,估计是格式塔帮忙出去溜宠了,他们仨的体型太大,要是进屋子别人就彻底没地方坐了。

    密斯托里亚刷刷几下在本子上划掉了什么,然后环顾整间屋子:“还有谁没发表意见的?”

    凯撒坐回自己的位置,很不爽地瞪了一眼趁机占了他位置的迪斯托尔,一屁股将他挤到了地板上,沉声道:“我就算了,对戈尔迪和布兰迪我的耐心都有限,何况一个小孩子,万一它俩玩性大发把他咬死就麻烦了。”

    我瞬间内牛满面,大哥,您终于肯放过我了!

    迪斯托尔爬起来冲凯撒抛了个媚眼:“讨厌啦,那么用力干什么,人家被你撞得疼死了!”

    我默默低头搓着手臂上春风吹又生的鸡皮疙瘩。

    迪斯托尔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继续娇嗔:“虽然我很喜欢小孩子,不过嘛~巨蟹宫里阴气那么重,不适合小孩子的身心健康,但是我已经按照他的身材和年龄做了适合的床铺和玩具哟,你们谁要接收他记得从我那里把东西都搬走哦~”

    亚伯坏笑着把桌子上剩余的食物一扫而空:“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把他放在双子宫是最合适的,你们偏不信,说到照顾人谁比得上我哥哥,连墙角的青苔都被他精心呵护得开花了。”

    该隐伸手呼噜了一把亚伯的黑色短发,一脸嫌弃:“你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

    “了解,会议告一段落。”密斯托里亚合上本子,对我道:“那么,你自己的意见呢?”

    一下子被十几双眼睛盯着,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妈耶,压力山大啊。

    水镜低声安慰:“没事,你慢慢讲。”

    我想了想,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对花粉过敏……”

    卡迪纳尔哀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毫无防备下被释静摩一记微缩版天魔降伏轰出了大门,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你给我记住!——”

    “而且我怕冷……”

    密斯托里亚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把会议记录本往水镜怀里一塞,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