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笑笑,一转眼徐建熹都29了。

    “是啊。”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正月初六二美就开始上学了,每天还是那点儿。

    初六没见到徐建熹,不过这很正常,她上学不等于人家上班啊。

    正在复习呢,手机响。

    徐建熹:“上学了?”

    二美:“对呀,高三了,肯定不会给我们放太久的假。”

    他没回她,二美也没继续烦他。

    他是打算给她复习到她上大学就结束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也希望她早点上大学,这样他也能解放了。

    给人当家教这种事他没干过,也不太喜欢干,真的要教,可能也不会选择二美这样的学生教,实在是共同点几乎等于是零。

    初七徐建熹碰到二美了。

    二美戴了个帽子,冲着他摆手。

    在车上她说了几次啥,徐建熹的脸色非常不善,原本二美就属于那种会察言观色的小姑娘,她就发现问题出在她说啥呀上面,她一问,他的脸就黑。

    她决定不问了。

    徐建熹转头问她:“懂吗?”

    二美一根手指举手过头顶:“会!”

    两个人之间很安静。

    安静过后,徐建熹才轻声开口。

    往下压了压。

    他要呕死了!

    遇上这种小孩儿怎么讲?想把她吊起来打,可爱是真可爱,气人也是真气人。

    他笑了笑:“撒谎还得弄个避雷针是嘛。”

    二美收起来自己笑嘻嘻的态度,她觉得自己这样不好。

    人家对你没有义务。

    “有一丢丢没懂,但怕你生气。”

    她倒是坦白的快。

    “你真会吗?”徐建熹问她。

    “我……不会,我怕你生气。”

    “我没生气。”他缓了缓语气:“我第一次给人当老师,可能耐性也不太够,不懂的就问,就是生气了也不会打你。”

    二美见他是真的笑了出来,自己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我是不是有点笨啊?”

    徐建熹轻轻嗯了一声。

    到站她下车,可能是走的着急,帽子忘在车上了,徐建熹也没注意,两个人都下了车,她下车直奔出口,他慢吞吞在后面走,二美一直都不知道他和自己同一站下车的。

    这帽子也是回家以后才发现丢的。

    顾长凤数落二美:“怎么那么不长心呢,帽子也能丢。”

    “丢都丢了,还给她判个罪啊。”谭宗庆在里面和稀泥。

    顾长凤叨叨:“小姑娘十七八的,你说这一天精气神儿都跑哪儿去了?”

    二美没有徐建熹那么幸运,那帽子就这么丢了,问了列车员也没找回来,整个人有点发蔫儿。

    丢东西总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徐建熹:“帽子丢了?”

    “嗯,破财免灾了。”

    “迷信!”忍不住他吐槽她一句。

    爱马仕店-

    “徐先生。”

    专柜的柜姐是认得徐建熹的,徐建熹偶尔给他母亲会买一些礼物,还有的时候是顺手帮他母亲来取一下东西。

    “要买帽子吗?”

    徐建熹点点头,好像想到了什么,问:“有没有那种市面上买不到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