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凤:“我哪天都没时间。”

    “妈妈……”

    “你叫奶奶也没用。”

    二美:“我老实跟你讲吧,这不是我花的钱。”

    顾长凤就笑:“行不通就改骗了是吧,不是你花的谁花的?”

    二美叹气:“大楼让我带你们去的。”

    顾长凤冷笑:“那就更没时间了,你和你哥怎么回事我也懒得管,但是二美啊你别干让妈生气的事儿,我宠你我惯你,但你不能太过了。”

    叫亲生儿子欺负完,还得被女儿再欺负一下?

    二美:“大楼今天约我吃饭,吃饭的时候胃疼的直冒汗自己就顾着抽烟,哦对,出来的时候遇上张萱了,堵着车不让我们走,说的那些话你也都能猜到,大楼把她拽下车的,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大哥,为什么都好,我就是可怜他,那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妈你拽着不放能怎讲么样呢?就算大楼为了钱出卖了自己,那怎么了?”

    顾长凤:“怎么了?你哥讲的好听点那叫为了钱不要父母,讲难听点他还是个人吗他?”

    二美:“妈,他是你生的,你看着长大的,他过的有多辛苦你都知道,男人有点野心怎么了,别人叫他凤凰男你也这样想啊。”

    “那他就别干这种缺德的事情。”

    二美:“妈妈……”

    “别说了,挂了吧。”顾长凤来气了。

    只要谈到谭元楼的事情,她就一定生气。

    元楼明知道家里和张平军的那点事儿,你爸被逼的差点都活不成了,你能认贼作父到这种程度,无论你是为了什么,你都不配为人子女,是她没有教好孩子。

    二美垂头丧气回了家。

    徐建熹这打眼一看,出去的时候挺高兴的啊。

    她坐在门口脱鞋,这回也不喊他了。

    “和你哥吵架了?”

    他们兄妹俩年龄差的应该挺多的吧,还能吵起来?

    二美看徐建熹:“和我妈吵架了。”

    徐建熹挑眉。

    这么厉害呢?

    二美脱了好一会儿,把靴子收到柜子里,自己光着脚踩在地上。

    “穿拖鞋。”他说。

    “心热,不想穿。”

    光着脚进了客厅,往沙发上一坐:“我有些时候觉得,我比我妈更像我哥的亲妈。”

    徐建熹:……

    这是绕口令是吗?

    二美就是想不通,有好些人家啊,爱子女爱的跟什么似的,哪怕就是子女的错都恨不得说都是别人的错,亲生的母子何至于如此啊,元楼有错,但二美总觉得可以做点什么,在中间劝和一下。

    抓电话,打给谭宗庆。

    谭宗庆这人吧,好说话,但这事儿……

    劈头盖脸把二美骂了一通。

    小丫头可真是管的事儿越来越多,别的都好使,但这个就不行!

    别说门儿了,就连窗户都没。

    二美在客房和谭宗庆讲,谭宗庆不可怜谭元楼?

    谭宗庆其实心比顾长凤软,他就是嘴硬,你说恨吧也这些年了,他也回头想,就想是不是都是他的错啊?孩子错几分啊?理来理去就是理不清,后头干脆也就不理了,因为一想就生气,一想就闹心。

    二美:“爸,元楼总是你亲生的吧,他未来走好走坏就都看你了,你拉他一把也许他就上岸了,你踹他一把他就爬不上来了。”

    谭宗庆哼哼:“他有什么可爬不上来的,他过的不好吗?”

    二美:“张萱今天当着我的面骂我大哥,你可能听了觉得过瘾,觉得他活该,可我听了我难受我心里难过,人一辈子不可能就没有做错的地方,错了就改这没什么,他谭元楼是为了向上爬还是为了爱情和张萱走一块儿去了他错了,他是自私,他是不好,可家里人都不管他,不抓他一把,别人怎么骂不要紧,自己家人就别骂了。”

    谭宗庆不吭声。

    “爸,在我心里,你看事情比任何人都长远,你自己受过的罪我想你不会加注在我哥头上,我哥是错可他是当儿子的,他见识就那么一点,他没有你和妈妈看的远,当老子的原谅原谅也没什么,他是谭家的子孙,他是你儿子。”不咸不淡的处着,那也是儿子。

    谭宗庆:“挂了挂了。”

    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爱听这些劝!

    可心里装着事情吧,谭宗庆他就过不去。

    都说了他小心眼,一件事得反复去想。

    晚上不睡觉,就想元楼这小子。

    你说能是从小到大都是错吗?那儿子也是他的门面啊,有些事儿吧当时想不开,但过后想想,就像二美说的,亲儿子你能怎么样?无非就是要挟,要挟不起作用也只能作罢了,说断绝关系,法律上有这么一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