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建熹说了算的话,那这点差距也不算是什么,如果他说了不算,这点差距就足够他家里折腾二美的了。

    顾长凤觉得心累。

    “他们自己处的别人急也没用,应该不大可能是瞧不上,不然也不能帮着二美找各种机会往上去。”

    大美还是不太放心。

    二美买饭回来,姐妹俩在病房没办法说,大美去水房拽着二美,在水房就叮嘱二美了,她妈不想说的做姐姐的都提到了,同居呢她也不太赞成,但这种事知道管不住,就是提个醒。

    “我可告诉你,男的只管自己,他不会管你身体,自己得爱护好自己。”

    二美翻白眼。

    她是天天被迫上生理课啊。

    “我知道了。”

    大美:“你知道什么?还翻白眼,我告诉你把我讲的话都听进去,别乱来,真要是那么倒霉给我打电话,可不可能乱找地方乱弄……”

    二美嚷嚷:“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大美拽二美:“说的什么你不知道啊。”

    别以为她眼瞎。

    味儿就不对。

    徐建熹来过家里,他身上有点点的味道,就是一种柑橘的香,好像是衣服散出来的,二美的衣服上现在也有。

    你说什么都没做过,大美才不信呢。

    靠一靠,你身上就能染上别人身上的味道?

    这得成天一起过日子,一起洗衣服才能有这种一样的味道。

    不稀得说二美而已。

    还来劲儿。

    二美直叹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吧。

    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肯定不犯这种错。”

    大美松开拽着妹妹的手:“你别觉得姐管得多,我也不想管你那么多,你年纪小,你们俩有没有一定都不好说。”

    二美耸肩:“合则聚不合则散。”

    不就这么点事儿嘛。

    大美气的去弄二美的胳膊,二美嗷嗷叫。

    还合则聚不合则散,你思想怎么那么开放呢?

    谭二美被她姐一通收拾,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回了病房在顾长凤面前坐的板板正正的。

    过两天二美就去进修了,反正也没几天的课程,谭宗庆知道后还羡慕半天,想着自己要是有这种机会就好了。

    他到时候拿了毕业证也出去嘚瑟嘚瑟,最高学府啊,多牛逼。

    没忍住,又跑去和谭爷爷一通吹牛逼。

    看看我养的这个女儿。

    谭爷爷是有点不相信的,为什么不信?二美成绩不好这谁都知道,最高学府干嘛要二美去进修啊,这讲不通。

    老头儿没像过去那样直接骂谭宗庆吹牛逼,虽然没信但也没讲什么。

    回头和谭奶奶讲了讲,谭奶奶就和吴湄说了。

    吴湄听了就想笑。

    心想谭宗庆还是谭宗庆,这种谎话他是张嘴就来。

    就二美?

    吴湄不是小瞧二美,而是大楼都去不上,不过你家的事儿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当成笑话一样的说给谭禾听了。

    吴湄扒橘子皮:“这人啊,什么方面差就要在什么方面上找自信。”

    谭禾是根本不信。

    谭禾觉得老二这牛逼越吹越邪乎了。

    “真是有两个钱不知道怎么得瑟了。”

    吴湄开玩笑般的说:“他这样说,二美不就是咱们老谭家混的最好的丫头了嘛,亲孙外孙都算在一块儿算。”

    谭禾听完这话,就不舒服。

    把外孙算在一块儿,那就是把吴婷婷也算进去了,说吴婷婷不如二美?

    她家吴婷婷是什么出身,现在干的是什么工作,那叫吃皇粮!

    你让二美吃个皇粮试试看,吃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