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是个女孩儿,就怕遇上点意外,那新闻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她看了害怕啊,就怕孩子太天真了,那什么样的坏同学也都有,防备着点还是有必要的。

    二美换了自己那拖鞋,进了客厅。

    家里就客厅开着灯,可客厅没有徐建熹啊。

    他还摔了东西,他向来不干过激的事情,二美就炸着胆子往前挪步。

    她也怕他打她,人失去理智的时候总是难看的。

    不太愿意进卧室。

    不太想进。

    抗拒!

    那里面太黑了,她怕。

    挪了半天的步,她还在客厅转悠呢。

    徐建熹在床上躺着呢,等她进来。

    从她进门到现在,五分钟过去了,人还没走进来。

    他一直在忍。

    实在忍不了了。

    “你进来。”

    二美推了卫生间的门,“嗯,我先上个卫生间。”

    她也分不清是有还是没有,反正不管有没有她就想先上个卫生间。

    她过去从来不怕他。

    因为徐建熹笑起来真的特别暖,两个人相处,他也会有嘿嘿笑个不停的时候,不会像是现在这样。

    “我让你进来。”徐建熹突然吼了一声。

    二美一哆嗦。

    她爸妈吵架,通常都是她妈喊的声音比较大,她没怎么听过她爸大喊或者吼,闹的厉害也就是吵,吵不过就是打,偶尔还打不过顾长凤。

    二美知道有些男人有暴力倾向。

    她的腿吓软了。

    哆嗦。

    她咬咬牙,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屋子里咣当一声。

    二美那脚没迈进去,把卫生间的门带上,转身就奔着卧室走了进来。

    卧室里一片黑。

    他没开任何的灯。

    她走进来,看见床头那边的台灯在地上躺着呢。

    应该先去哪里?

    徐建熹还躺着呢,“你别去管台灯,你过来看我。”

    二美走到了床边。

    徐建熹伸出手拉她的手。

    “你哪天放假的?”

    她的手很暖。

    他总喜欢拉她手,她身体好,血气也足,冬暖夏凉的。

    “前天。”

    徐建熹闭上眼睛:“你怎么没和我说?”

    以前她放假都会和他打招呼的,哪怕就是过周末都会联系他。

    二美挤了一记笑:“我想不是什么大事儿……”

    徐建熹扔开她的手,啪地一下子就扔了。

    “因为让你怀孕那事儿?”

    二美的手马上抓了回来,现在变成她拉着他的手。

    她不知道徐建熹是生气还是生病了,但人状态有点不对。

    她喜欢他呀,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会愿意看着对方难受的。

    她一靠近,她一主动,徐建熹这邪火就少了许多。

    让他生气的点,他找老婆就是要找不让他操心费心的,他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回到家是想要轻松一点的,即便这样想,她不懂的他教,她交友不行他就帮着扩大她的交友圈,她吃的喝的她用的就连她头发护理他都考虑一个遍,他对她好不好?

    好的话,她这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