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晚上就和谭准商量了。

    谭准听了不觉得难?

    他不知道家里现在掏的那是一个精光?

    可老妈可怜,老婆不是更可怜。

    老婆是和自己睡一辈子的人。

    他妈每次都说没钱了,最后还是能掏出来钱的,谭准爱余甜啊,爱的恨不得性命都拿给余甜呢。

    余甜一哄,谭准直接就同意了。

    同意就得回家弄钱。

    打电话说,吴湄在电话里和谭准吵吵,谭准也是讲自己的难处。

    “妈,你说你儿媳妇长那么漂亮,我天天让她待在家里,我能放心不?她出去打工,她以前就没干过这种活。”

    吴湄:“在家待着你还不放心,干脆你们俩什么也别干了,就成天抱一起吧。”

    没好气嘲讽。

    这把你们能的!

    谭准;“妈,这一二年我们就得要孩子,你说条件不好哪里敢要啊,她也是为了这个家,要是卖点衣服赚点钱,家里宽松点不就能快点要孩子,以后也少和你要点钱。”

    “现在什么世道啊,那些卖衣服的老江湖们都卖不动了,她卖了就能赚钱啊?”

    吴湄就不信。

    儿媳妇长得是好,长得好怎么了?长得好就得想干什么,别人就得卖血啊。

    母子俩谈不通。

    谭准晚上开车来一趟。

    吴湄还是没撒口。

    吴湄手里有是有点,那点都是谭准结婚收回来的来往钱,也就不到四万块钱,可这是份子钱,以前她走出去的,未来还得继续花的钱。

    这个家叫儿子刮的,已经溜干净了。

    谭准为了弄到老婆的创业基金各种手段都用上了。

    见天午休时间来家里。

    吴湄原本就有点重男轻女,儿子各种讨好,心就软了。

    那你做父母攒钱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孩子。

    谭准又是个不靠谱的,万一不给钱又去刷信用卡呢。

    “要多少?”吴湄扔开刷碗的抹布,问。

    谭准乐了。

    他就知道他妈能有。

    他爷爷每个月赚那么多,一年下来多少钱呢。

    “妈,你先借给我们俩三十万。”

    吴湄一听三十万这个数字,脑袋嗡嗡直响。

    她以为要个三五万的,那她也将就给了。

    欠谭禾的钱,那就以后再说吧,现在还不起,再说大姑子家里不缺钱!

    可一张嘴就是三十万,吴湄捡起水池里的抹布继续刷刷刷。

    “三十万,你倒是挺敢要的,你看我和你爸能卖多少钱,你把我们两个老不死的都砸一砸卖了吧,能卖多少卖多少。”来了一股邪火,话肯定没办法好好说,一嘴的鸡粑粑味:“张嘴就三十万,你当家里开银行的吧,什么家庭什么条件不知道?你这老婆娶的了不起啊,倾家荡产也就这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公主呢,那怎么办,谁让她嫁的不是徐建熹了呢,我们家可养不起。”抹布照着水池一摔,啪的一声:“谭准我告诉你,你爱怎么宠就怎么宠,少打我的主意,这回你再被银行起诉,你就去蹲监狱。”

    憋着火从厨房回了客厅。

    听听。

    一张嘴就三十万!

    你工作这些年了,有没有给你妈三百块钱?

    “妈,你就当借我的,我给你打欠条。”

    吴湄伸手给自己顺心口,她好不容易心情舒畅了两天,结果又来招她。

    “我上哪儿给你弄三十万?上次那五万我还是和你大姑借的你不知道吗、”

    “那跟我爷爷说说。”

    吴湄激了。

    “和你爷说,你每个月的房贷谁还你心里没点数吗?你以为你们老谭家有几个谭元楼啊,没学会人家的本事,到学会抛潇洒了,你还算计上你爷爷的钱了,怎么着觉得家里应该有个五六百万的是不是?”吴湄就掰扯这钱,几个小叔子都算这个钱就算了,现在就连她儿子都算上了。

    房贷车贷不是钱?

    每个月固定的生活费不花钱?水电费还有杂七杂八都不用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