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不是要搞农家院嘛,我后头就要建立别墅区。

    过去挺靠后的位置,突然之间好像就升值了。

    顾长凤嘴里的泡是好了又起,起了又好,来来回回的折腾。

    她就想不通,老二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呢。

    明明啥都有。

    一老本神的过小日子多好,非要弄这些有的没有的。

    顾长凤觉得那生意得赔的裤衩都不剩。

    那么老远,谁疯了过去吃饭。

    从市内中心打车过去,光是打车费就要80块,一个小城市你想想出租车起步价才7块,那么老远谁去大山沟干什么啊?

    可她说了不算啊。

    溃疡好不容易好了,又开始牙疼。

    喝口水都觉得疼。

    谭宗庆洗脸呢,扑腾一地的水,顾长凤也懒得说他。

    他说;“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要不给你买几根苦瓜吃?”

    顾长凤捂着嘴:“你别搭理我。”

    谭宗庆叫她;“二美又折腾什么了?”

    两人做夫妻做了一辈子,谁不了解谁。

    他想做什么,只消一个动作顾长凤就能明白,同理顾长凤上火上成这样,那谭宗庆也不会不知道,这里面有事儿。

    还是背着他的事儿。

    大家不都觉得他靠不住嘛,偶尔也为这个生气。

    但又觉得自己确实是靠不住。

    现在很努力想从顾长凤嘴里套话。

    二美不告诉我,那我就从我老婆这边下手。

    顾长凤现在看见谁都觉得烦,哪里有心思搭理谭宗庆。

    “没有。”

    背过身捂着嘴继续疼。

    止疼药也吃了,暂时还没起效果。

    谭宗庆吭哧吭哧爬上炕,“二美又要干啥了,你和我讲讲,我保证不往外讲。”

    “哪有什么事儿啊,讲什么讲。”

    谭宗庆撇嘴:“你就瞒吧,你这嘴都要烂掉了,上这么大火总不可能是为了那个大畜生。”

    大畜生说的就是元楼。

    他们两口子早就放弃元楼了,你说一点想法没有,那是扒瞎。

    但是为了元楼着急上火的,那指定不可能。

    “大美也不用我们管什么啊。”

    大美那孩子稳当的很。

    她反过来你担心你就可能,你担心她,没可能!

    剩下就二美了。

    “没有,都说没有了。”顾长凤觉得谭宗庆太烦,她也不爱和他讲话。

    一天累够呛,就消停点不行吗?

    扯过来被子,把自己一盖。

    谭宗庆问不出来,就去骚扰二美。

    先是关心一通,真关心假关心的反正他关心到了,在电话里把徐建熹他爸都问候个一百八十遍。

    二美;“爸,你要说什么?”

    谭宗庆:“你妈和我说你又折腾了?”

    二美咦了一声:“我妈和你讲了?”

    这也是有可能的。

    她爸的嘴也会骗人的!

    谭宗庆翘着腿,看着自己的脚上穿的黑袜子。

    妈了个巴子!

    你妈告诉我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