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好,孩子好啊。”顾长凤感叹。

    她也有儿媳妇,不过跟没有没啥区别。

    谭元楼那日子过怎么样,她也不知道,也没人和她说,现在她也懒得操心了,儿子都指望不上,还指望儿媳妇?

    吴湄笑呵呵进了屋子里,把买来的罐头放到柜子上。

    “这是给妈买的,你记得让她吃。”

    顾长凤:“嗯,知道了。”

    妯娌俩聊了会,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提起来谭林了,吴湄是说那钱就是摆在地上的,可惜谭准不肯赚啊。

    这头张娴就听见了,听了就往心里去了。

    她娘家弟弟也打工呢,没有文凭找什么活儿都难,女的还好说,吃青春饭还是能吃得上的,像是她小弟那种,人长得不太出色,又不太会来事儿,你去哪当服务员人家都不愿意要你。

    当着吴湄没说。

    过了两天,给顾长凤打电话。

    顾长凤当时刚进家门,新产品在车上呢,叫谭宗庆拿下来。

    “谭宗庆你把东西拿下来,给妈送过去。”

    谭宗庆:“我坐一天车,我不累啊?你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

    老谭当做没听见,自顾自进了屋子里。

    顾长凤气的头顶冒烟,然后张娴的电话打进来了。

    这也没什么,想干就去学呗,无非就是卖个人情,那师傅都是当时干活认识的,认识好些年了,只要孩子勤快,嘴巴甜点,人师傅也愿意收。

    这头帮着联系好,那头张娴就和她妈讲了。

    张娴妈一听,从炕上就蹦起来了。

    能赚那些呢?

    “你可别被人骗了,吃苦什么,谁生下来不吃苦,但一年能赚那么多呢?”

    如果能赚这么多,为什么没人去干呢?

    她不太了解装修这行业,给人干活,一年好几十万?

    好几十万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张娴:“妈,我听我二婶说的,谭准她二婶以前是镶砖的,后来嫌累就不干了,二婶说她以前正常一个月两万多是有的,多的时候三四万呢……”

    张娴她妈听的热血沸腾。

    累啥啊。

    能赚到钱还会累?

    别说一个月三四万,一个月给她一两万,那儿子结婚就不成问题了。

    “我好好叮嘱你弟……”

    张娴他妈把儿子喊了回来,她之前让儿子学电焊,去了个做盆的小厂子干活,一个月也赚不到太多。

    张家是觉得看到希望了。

    张娴不可能什么都不和谭准说,她讲了谭准还撇撇嘴。

    谭准没瞧上。

    觉得这一家子,干的都是什么活儿啊。

    挑剔张娴饭做的不好吃。

    “你做的叫什么啊,不会就买本书学学。”

    张娴一愣。

    她在家也总做饭,但父母都说她做的好吃。

    她也吃了,觉得味道挺好的啊。

    “怎么了?”

    “不好吃呗。”谭准扔了筷子。

    自己拿着电话转身出门去吃烤串了。

    吃肉配啤酒,那日子多痛快。

    没老婆吧,一个人挺孤单的,有老婆了吧,又觉得这个哪哪都不行,除了能让你睡,没什么优点了。

    喝了点小酒,然后给余甜打电话。

    谭准还是想余甜回来。

    余甜跟的那个人吧,对她还挺不错的,至少钱财方面挺大方,她现在人在广州就每天打打麻将,别的也不干。

    这样的她,能回头?

    肯定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