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凤被她逗笑了:“你做什么被啊,你也没在家办婚礼,仪式也不从家里走,怎么给你做?你所有的东西都没让我们给备啊。”

    徐建熹什么都替二美做了,那时候对娘家压根一点要求都没有,顾长凤就是有心也不敢使力气,摸不清徐建熹的门路,怕一个用力过猛叫女婿还看不起。

    事实上二美啥也不缺啊。

    “挺遗憾的。”二美咂咂嘴。

    “那要是遗憾,过两天给你做两床。”顾长凤开玩笑。

    要的话可以给做,做几床被她还是能做的,不过现在呀都是买现成的了,去商场有买的,去私人那也给缝制,几乎家家都不做了,都是买。

    “我就不要了。”

    她要了也没地方装啊。

    “晚上我带着她们俩睡。”

    “能行吗?”

    顾长凤:“怎么不行啊,你我没带大啊。”

    好不容易跟回来了,也就这时候能亲近亲近,其他的时间都没什么机会。

    顾长凤是个很要脸面的人,绝对不会主动提起来去徐家看二美。

    人家都没邀请过,她也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能少登门尽量少登门。

    徐建熹开门进来,一看见丈母娘抬脚又要出去。

    “建熹啊进来睡吧。”顾长凤麻溜从炕上爬下来,穿上鞋交代二美:“要是冷了就喊妈。”

    “哪能冷呢,这屋子里热的都可以烤乳猪了。”

    顾长凤瞪她,二美坐在炕上嘻了嘻了笑。

    她离开,徐建熹带上门,二美看他:“我打点水你洗个脚?”

    洗澡就不可能了!

    家里实在没有这个条件啊。

    而且那是真冷。

    外面零下二十几度,除了屋子里哪哪都冷,去哪里洗?

    洗完明天直接躺下。

    “我擦一下吧。”

    二美去打水。

    还得现烧水。

    即热的热水器是出水快,可这个温度在这个季节里根本不够看的,想要擦身体,还得坐点热水加进去。

    这也是徐建熹不太愿意在她家住的原因。

    太不方便了。

    锁上门在屋子里擦了擦,原本是想就这样过去算了,可实在没忍住。

    “要不我们洗个头吧。”

    二美:……

    她没做饭啊,还有味道呢?

    “好。”

    楼上哗啦啦的水声,顾长凤坐在炕上听着:“这洗澡了啊?”

    这不行啊,这会感冒的。

    你说这孩子。

    你还怀孕呢,这不是瞎折腾嘛。

    “你管他们,爱咋咋地呗。”

    谭宗庆用手撑着头,去看徐成黛的脸。

    “哎,你说这孩子长得还是像她妈啊。”

    不会长啊!

    爸爸那么好看,不像爸爸像妈妈。

    “女儿像妈。”

    “我看老二长得可像她爸。”

    顾长凤就听,她就想上楼交代一声,那农村人六七天去一趟澡堂,大家没活啊?

    楼上徐建熹折腾完了,头发也洗了,坐在炕上坐的累得慌。

    你是靠没有靠的地方,躺吧头发没干,他不想躺。

    “你这么坐着不累啊,靠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