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父亲所说,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了一个有钱人经常去的会所。

    会所实行会员制,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她的手上有一张提早办好的卡,进去以后,报上曹奇的名字,就有人带她去房间。

    那是一个她只在电视上见过,有钱人家才会出现的干净整洁富丽堂皇的房间,里面的衣服是用商场里的衣服架子成排摆放着的,首饰也是一个柜子一个柜子地摆放着,昂贵的翡翠钻石宝石多得跟普通的石头一样。

    云丽丽看得目不暇接,她从来不知道现实生活中的有钱人过得竟然是这样的日子。

    这个时候,她就知道从小喜欢的云嘉树根本不算什么。

    既不能给她爱情,又不能给她金钱,那样也就是脸蛋好一点的男人,除了用来发泄生理需求,并没有别的用处。

    很快,服装师、造型师、化妆师都进来了,他们如众星捧月围着云丽丽。

    衣服有人挑,头发有人做,妆容有人画,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动手。

    这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有钱人日子吗?古代电视剧里的皇后王妃也不过如此吧?

    只要一想到以后自己会过上同样的好日子,云丽丽就欢喜庆幸不已。

    还好,还好她及时收手,没有继续在云嘉树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否则这样的生活不就永远和她无关了吗?

    云丽丽被精心打扮之后送去了另一个房间。

    送她过来的人,在门口叮嘱了一句:“主动点。”

    进去以后,她见到了自己即将要服侍的男人。

    那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年,穿着一身宽大的休闲服,长得非常好看,就是可惜坐在轮椅上,摆明了不良于行。

    云丽丽立即明白那句“主动点”的意思。

    少年的双腿站不起来,她可不是得主动一点吗?否则哪有什么愉悦感呢?

    “我、我叫云丽丽。”云丽丽羞涩地走了过去。

    这么多年她唯一喜欢过的男人就是云嘉树,也不是通过正常途径得到的,所以她并不懂该怎么取悦男人。

    既然外面的人都说要让她主动点,云丽丽觉得还是快点进入正题的好,一边向少年走了过去,一边脱起了衣服。

    没走两步,衣服只脱了个肩膀,少年的眼神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

    稚嫩的面容上带着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沉稳气质,上挑的丹凤眼中尽是看蝼蚁一般的俯视眼神,他好似天生的王者,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这个庶民。

    云丽丽的心脏狂跳,双腿发软,她居然能睡到这样的极品男人吗?!

    她突然后悔起自己的鲁莽,草草地把第一次给了云嘉树,没有把最好的自己最纯洁的自己献给这个男人。

    “我、我……”云丽丽的心中小鹿乱跳,双颊发红,紧张得路都不会走了,“我不太会这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可以……”

    话还没说完,少年的眼睛为之一利,拿起手边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曹奇,我说过只要处子,你竟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那一刻,云丽丽的脸色煞白。

    她和云嘉树的事做得那么隐蔽,村里都没人知道,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少年是怎么知道的?

    很快,房门被人打开。

    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看了云丽丽一眼,脸色大变。

    “对不起,顾总,是我没有进行最终确认!”

    顾总:“滚。”

    云丽丽被人从会所丢了出去,是真的如同垃圾一般地丢了出去,毫无尊严可谈。

    曹奇站在会所门口,远远地道:“回去告诉你父亲,交易作罢,从此以后云村不用再往这边送人了。”

    那时候的云丽丽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沉浸在后悔之中。

    曾经有那一个那么年轻完美的极品男人摆在她面前,却因她不是第一次,被人丢了出来。

    短短的半天时间,她就从刚刚到达的天堂瞬间掉到了地狱,富裕无忧的有钱人太太生活从此离她而去。

    云丽丽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父亲云立根焦急地问:“丽丽,怎么样?”

    “不怎么样。”云丽丽面无表情地道,“他没要我。”

    “不应该啊?”云立根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说过什么,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来分析分析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行了,你别问了!”云丽丽躲回了房间,女孩子的羞怯和自尊令她想把那天的事隐瞒下来,她不愿意告诉父亲自己被那样对待过。

    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父亲难得冷了脸,啪啪啪地敲着房门,在门外怒声道:“云丽丽,我告诉你,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整个云村所有人的将来,你不能任性!”

    “你是村长,又不是我是村长,我管云村那么多人做什么?”云丽丽心里难过着呢,根本不愿和人好好说话,一出口就带刺。

    云立根气得拿斧头劈开了房门,他就那么单手拎着一把磨得极为锋利的斧头站在云丽丽的床边,“我再问你一遍,你说不说?”

    看着被劈坏的房门,云丽丽浑身发冷,她是真的感觉自己要是再任性下去,父亲的那一斧头很可能就那么劈下来。

    惊吓之下,云立根问什么,云丽丽就答什么。

    听到云丽丽不是处子的时候,云立根的脸色已经黑了,等听到后面曹奇要云丽丽转告的话,云立根差点拿起斧头劈下去。

    云丽丽害怕地躲了一下:“爸,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