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那人说的肯定?,心中微微有些雀跃,若是开在巷口,那是不?是意味着酒的价钱也在他?们的承担范围以?内。

    喝完了这里?的酒,一众人又浩浩荡荡地往巷口走,惹得一条街的人都为之驻目。

    纪漫初正在酒馆里?清点着自己的酒和不?断增长的喜爱值,上?次买了茅台已经花了她的所有积蓄,所幸这几天喜爱值得涨幅还勉强令人满意,不?然她真的是亏大发了。

    “对?,就是这家!”酒馆外闹哄哄的,经历了上?次的几件事?情以?后,纪漫初已经对?这样的场景形成了条件反射,下意识地以?为有人要闹事?。

    她绕过吧台往外走,看?到的倒不?是纨绔公子带着他?的侍从来闹事?,而是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往她这边冲,就好像晚了一点,她的酒馆就不?在了一样。

    第20章 [] 美酒节(4)

    美酒节的效应简直比现代的宣传还?好使?。召开美酒节这段时间, 纪漫初卖出的酒可以说?是往日的两倍,花出去的喜爱值也在以极快的速度增长,估计过完这个美酒节, 她又能买不少酒。

    一阵凉风缓缓吹过, 带着悬挂着的逐渐慢悠悠地晃动起来,发?出脆铮铮的响声。只是纪漫初心里总有?一股燥热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去,她心头不断地跳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美酒节上纪漫初的酒一绝骑尘, 在之前的美酒节中, 酿酒师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现在突然崛起,他们的心中总有?些不服。

    参赛的酿酒师们大多是已经酿了几十年了, 对?酒的品质、口感、色泽自然有?一套追求,往日里的酒中花魁他们都是认得心服口服。而?且今年也听说?赵老酿出了一坛新酒,色泽澄澈、馥郁芳香, 只有?像这样的酒才?能被称作酒中花魁,那?种半路来的、只配民间贩促喝的酒, 怎么能被选做酒中花魁?

    赵锦怀一直都是宫廷酿酒师,凡是他酿的就那?必定?是精品, 往日里的酒中花魁也必定?出自他的酒中。

    今年哪些酒出名, 他也是听说?过的。

    “听说?今年最出彩的酒出自一个小姑娘之手?”刚刚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着实是将她震惊了一瞬。因为平日里酿酒的大部分都是男子, 女子们一来是不愿意吃这份劳心劳神的苦, 二来是觉得卖酒总是些什么不正经的活计。

    赵锦怀抚掌大笑:“不错, 这小姑娘不错。”

    在他眼中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只要是酿得一手好酒的人, 他都敬佩。这些年随着他的年纪日益正常,他已经发?觉自己心力不足, 一些酒,已经酿造不出原来的那?份味道了。若是这个小姑娘是个有?天分的,那?他肯定?是愿意将这毕生的手艺传授给她。

    下座的人非常恭敬地回复道:“回师父,据说?是刚刚及笄。”

    “才?刚刚及笄?”赵锦怀十分惊讶,一般有?手艺的酿酒人,那?都是经过了经年累月的积淀,一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能做到这份程度。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感慨:“这人呐,是不服老不行了。”

    他又看着下座的人,回忆道:“汀寒啊,你刚刚跟着我的时候也是差不多大啊。”

    陆汀寒羞愧地低下头,他当?初拜师的时候确实只有?十六七岁,通那?小姑娘确实是一般大,但?到了现在,他也就只是继承了师傅六分的手艺,着实是羞愧。

    “先看看吧。”赵锦怀拍拍椅子的扶手,满脸笑意。若真是个有?天赋的,他当?然不能错过。

    老头子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手手艺,只有?有?人真正地能将它传承下去,他才?死而?无憾。

    “子瑜呢?”赵锦怀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弟子,美酒节召开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他的身?影了。

    “师弟可能是去观赏美酒节了。”陆汀寒回答道。

    赵锦怀摇摇头,杨子瑜的心一直都静不下来,无论是在酿酒或是别?的方面,都过于功利。

    功利性过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赵锦怀叹了一口气。

    杨子瑜此刻正站在百花巷,听着别?人讨论纪漫初的酒,心中涌出了一丝慌乱。若是这次有?人将师父酒中花魁的名号抢走了,他还?怎么共享这份荣誉。

    往日里师父的酒有?着酒中花魁的名号,他们沾着师父的光,走出去也是有?脸面的人。虽然他的酒酿的没有?师傅那?么好,但?是有?这等名号,他们的酒也十分受上层追捧。

    若是今年这名号叫别?的人抢走了,他的酒还?会这么受欢迎吗?

    一想到这一层,他的心就仿佛坠入寒窟,脑海中充满了不能加这人出头的呐喊。

    不可以,不可以……绝不能让她出头,不可以!

    杨子瑜像是魔怔了一般,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道执拗的声音。他走到那?坛酒面前,将这坛酒的记号认认真真地记了下来,连细小之处都不肯放过。

    这要毁了这些酒,毁了它,她就没有?办法得到酒中花魁的名号,那?么这份荣誉,他们还?能世世代代地享受名誉。

    陷入怪圈的人,他们总是格外地执拗。他们满心满眼只有?如何让别?人倒霉,却总能忽略一些最小的细节。

    这样的事情杨子瑜从?没做过,光是想想,他的手便已经抖了起来。

    他手上拿着一包白色的粉末,双手因为颤抖不得不藏在身?后。没关系,不……不会死人的,就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和他们抢而?已。

    外面摆着的一坛酒已经喝完了,现在也是等着官府来换酒,之前围着的一群人也都散开了,挤在了别?的酒面前。

    现在是他将药放在酒坛中的最好时机。

    他颤抖着手,脸上的神情装作很正经的模样,生怕别?人开出什么破绽。

    突然,他的手腕被人捉住,耳边炸开一阵娇呼:“你干什么!”

    纪漫初气喘吁吁,刚刚坐在酒馆中的时候,她的心跳实在是太强烈了,再加上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就想着来这里转转,没想到还?正被她装上了。

    杨子瑜看着面前的少女,瞳孔骤缩,手忍不住地抖了起来。即使?是在夏日,他也仿佛是坠入了冰窟,周身?寒冷得紧。

    “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杨子瑜想将手上的药粉收起来,但?是手却被纪漫初紧紧地攥住,完全挣脱不开。

    这些日子政治美酒节,街上的人正多,再加上他们的争吵动静着实是过大,周围很快就围上了一圈人。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他的前途都没了。杨子瑜此时的脑子中只有?这一句话,嘴唇也变得灰白。

    现在围着的大多是市井之人,到也没多少认识杨子瑜,他们每人一口一句,简直是要将杨子瑜逼疯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

    “对?呀,比不过也不能陷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