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礼和纪漫初对?视一眼。

    “分头?去四座飞檐小亭,在?周围埋伏好。”

    纪漫初理所当然地?跟着温钰礼,若是现在?回去,可能更危险,毕竟在?危机面前每个人想到的都是保护自己。

    纪漫初看?着挂在?树上的几个人,心中一阵无力。他们能上去,但不代表自己就能上去了。

    温钰礼他们做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是忽略了纪漫初。

    他飞身下了树,向她微微颔了颔首:“失礼了。”

    随即大掌抚上纪漫初的腰,将她带到了书上。

    腰间的炽热的温度令人无论如?何都忽视布料,纵然纪漫初经历了那么多,现在?也是僵直了身子。再?加上温钰礼身高极高,等虽然是搂着的,但是在?外人看?来两个人就像是亲密的抱在?一起了一般。

    两个人不自在?地?别过头?,纪漫初稍稍远离了一些,突然,她便竖起了一根手指,超温钰礼点了点头?。

    看?来就是这里了。

    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往亭中走,手上还抱着些什么。

    纪漫初离得太远,看?得不甚真切。

    那群人亭子周围的土翻了出来,将怀中的东西埋了进去。

    温钰礼的手向下挥了挥,一众人悄无声息地?走到那群人后面,捂住他们的嘴,手起刀落,他们的身子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没有丝毫的动?静。

    纪漫初连忙把?它们埋着的东西挖了出来,一股浓郁的硝石味混合着硫磺味扑鼻而来,她马上就明白过来那群人是想要将这里所有的人葬送在?这里。

    “还有三?座亭子,得快点将他们挖出来!”纪漫初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严肃。

    这四间亭子几乎围住了所有的院落,再?加上它们离得又近,这些量的炸药,足够将剩下的人炸死了。

    等他们清理完炸药以后,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眼前是一群蒙着面的人,乌压压的一片,反观他们这边,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果然没有猜错,执金吾打人果然来了。”为首的人嗓音嘶哑,听来如?同猫咪爪子挠墙的声音,听得纪漫初耳朵一阵刺挠。

    她稍稍靠近了温钰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温钰礼自然明白目前这样的局势是打不过的,他的手背过身后,示意他们抓住了机会就跑。

    纪漫初看?着逐渐围过来的一群人,咬了咬牙,再?不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跑!”她大吼一声,纪漫初拉住温钰礼转身就跑,丝毫没给对?面的人反应的机会。

    皇家院落地?形复杂,她也是第一次来,自然不太熟悉,现在?也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晃。

    这样一直跑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后面那群人给追上。

    她拉着温钰礼躲进了一旁的一个小小的房间中,身后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把?温钰礼塞进了一个小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两个人刚刚躲好,柜子外就传出了破门声又,破旧的木门打在?木廊上,随后又弹回去,来回晃了几晃。

    纪漫初感受到了身边人的颤抖,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忍一会。

    又是狭小的空间,温钰礼的记忆被迫拉回到了小时候。

    同样的衣柜,还有长长的红色指甲,死死地?掐着他的脖颈,那种?窒息的感觉他到今天都记得。

    温钰礼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屋檐。

    纪漫初现在?才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之前她只以为他是害怕,现在?温钰礼竟然是浑身冰冷。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纪漫初环过温钰礼,素手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他的背。

    第23章 [] 美酒节(7)

    温钰礼紧紧地?拽住纪漫初的袖子, 手上的冷汗纪漫初隔着袖子都感受得到。

    温钰礼双眸紧闭,嘴唇也毫无血色,纪漫初一边担心着他的状况, 一边又担心外面的人。

    他一看就是幽闭恐惧症, 若是时间呆的太?久了,可能还有生?命危险。

    “给我搜!”蒙面人已经追了过来,现在他们只能待在这?里,出去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等一下, 等一下就好, 纪漫初耐心地?安慰着温钰礼,手一下又一下的顺着他的头发,给足了他安全感。

    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缭绕在温钰礼周围, 不是那种艳俗的想,问来只让人觉得安定。温钰礼下意识地?往纪漫初的怀里缩了缩,好像只有眼前的温暖, 才能让他更加安心。

    脚步声逐渐看紧纪漫初待着的这?个柜子,起初她就是看这?个柜子又小又不起眼才躲进了这?里, 只求那人也是这?般想,千万不要将柜门打开。

    门外的人将手中的刀插进了柜子里, 捣了几下, 便走了。

    纪漫初捂着嘴, 看着面前寒光四射的刀, 身上的小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若是那刀再往前一寸, 他们今天就不用出去了。

    等外面真正没有声音以后,纪漫初悄悄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见真的安全了, 火急火燎地?将温钰礼托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纪漫初拍了拍他的脸,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温钰礼现在没有丝毫的意识,包括呼吸都很微弱,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

    她双手合在一起,在他的胸口处重重按了几下,但温钰礼依旧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丝毫要复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