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不快,重点在观察道路两旁的植物。

    小花小草长得很快,这才十几天的功夫,就随处可见,不过细细观察之下,会发现某一些小草少了很多。

    可想而知它们在长期的冬天里,遭受了怎样的伤害。

    一同遭殃的,还有一些树木。

    果园里死去的树木只是冰山一角,冬季的延长是大范围的,影响的已经不止是森林外围这一块儿。

    它影响的是左边的山,右边的山,后边儿的峡谷高度,乃至正前方的原始森林。

    在这些区域内,凡是不能忍受如此酷寒的树木,大量的死去。

    这些,在春季早期还不太明显。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生态系统遭到了很严重的破坏,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于各环节息息相关,井然有序的生态系统来说,一点坏,全盘皆坏。

    从之前众人因为过度采集鸟蛋,而导致第二年动物们大范围的减少便可看出一二。

    如此浑然天成,紧密得犹如机械的系统,一出点状况,就像机械内的某个小齿轮卡了壳,导致机械出现大故障。

    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物种,没有一个是不受影响的。

    猿人也受到了影响,他们在如今的地盘内,已找不到更多可收获的食物。

    这便是因为气候的突然变化,所带来的结果。

    虽然不乏猿人们有了新工具后,大肆捕杀各种动物的原因,但那仅仅是非常小的部分,毕竟此时的猿人再强,也不可能产生改变世界的威力。

    王扬来到了刃齿虎的地盘边缘,犹豫的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他等了好一会儿,刃齿虎没有出现。

    回头望望众人,众人一脸的茫然,他们没有再次压缩刃齿虎的地盘。

    他默默的退了回来,参与众人的狩猎。

    一天下来,他见到的动物实在不多,真的少了非常多,似乎它们还没从去年冬天的阴霾中走出来,数量稀少。

    他想着过两天情况是不是会有些好转。

    过了几天,情况似乎转好了,能见到许多小动物出没,捕获的食物也丰富起来。

    终于在某一天,食物的收获和食用达到了平衡。

    王扬不敢怠慢,第二天又早早的起来,吃了点东西,就收拾装备准备出去。

    他揉了揉眼睛,还有点困,想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忽然间想到还没帮小动物整理卫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将装备放下。

    今天的天气有些冷,起来的时候感到明显的冰凉,王扬缩了缩身子,多披了一件毛发,走出山洞。

    一到山洞外边儿,便感觉视线有些耀眼,眯了眯眼睛,往前走去。

    “吱呀~吱呀~”

    脚踏上地上,发出奇怪的异响,他低头一看,竟然看到一层白白的雪铺在地上。

    他惺忪着双眼,伸了个懒腰。

    “这不是逗我玩儿吧。”

    他没有太过在意,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又做乱七八糟的梦了,我就搞不懂了,老是跳梦的片断出来干啥。”

    然后,他很实在的一巴掌抽在大腿上。

    “啪~”一阵火辣辣的酸麻从大腿上通过神经,清晰的传到脑海之中,王扬一愣,还来不及想明白怎么回事,一点冰冰的东西掉到他的脖子上。

    他顿时全身一个激灵,什么困意倦意通通消失,往脖子一抹,一点冰花闪现在手中,在阳光下显得璀璨夺目。

    很快,那朵冰花在他的手中融化,从他指尖滑过。

    他不可思议的愣在了原地,目光扫向四方,只见四周的地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地毯。

    苍茫的天空中,飘落着无数的白色“绒毛”,缓缓落地。

    他转过头,看见山洞口众人也在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看向了他。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告诉我,我在做梦。”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戏如人生

    王扬在做梦吗?显然不是,无论是腿上的痛感,还是脖上的冰凉,亦或者是刺激鼻子的清冷空气,都很严肃的告诉他,这是真的。

    天下雪了,真的又下雪了。

    如果说人生如戏,那么戏,又何尝不是人生。

    想要活出精彩的人生,就要编织精彩的剧情。

    比如有的编剧写一场男女情感纠葛的戏,有可能会安排小三的情节来表现情感纠葛。

    有的编剧呢,会写一对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很好,交往了很久,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双方的父母一见,完了。

    原来女一号是男一号的妹妹,当年男一号的老爹和女一号的母亲生过一个女儿,后来因为某种原因,两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