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自己这个群体会被淘汰?

    当然不可以!别人天天逆天,自己逆天一回怎么了?

    而且王扬并不把自己的同伴们当成能人来看待,他们的进化有目共睹,大脑有了很强的抽象思维,这为他们提供了丰富的想像力。

    啥是想像力?想像力就是创造力!曾经有句话咋说的,这个时代缺的是什么?是创意!

    能人之中,还有细分的人种,其他不去说他,只说有一类人拥有着很大的脑容量,被称为壮硕人,他们的脑容量达到了七百至九百立方厘米。

    王扬看看自己的部落,自己等人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壮硕人没错了。

    他不担心自己这个人种的进化,不就是解放双手挺直腰杆儿嘛……谁有自己挺得直!说不直的全他吖灭了!

    况且自己的工具肯定会越来越多,众人现在的工具多不胜数,好多人恨不得三头六臂,不然怎么用得完。

    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等人很快就会进化成直立人,而智人嘛,随着众人越来越多的交流与思考,自然是肯定能成功。

    王扬想的是,他们会不会一步到位,直接跳过直立人这个大鸿沟,进化成智人,甚至进化成现代人。

    “恩,肯定会的,大家有工具,有毛皮,有思想,不需要体毛,不需要靠身体爬树,只需要用脑瓜子想越来越多的事情就行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傲慢与偏见

    几天的时间,王扬思考了一大堆人类起源的东西,很神奇,但没啥用,也千万不要向往,自个儿不就身处这个时代吗?

    他告诉众人,自己打算再去和他们会会面。

    顿时,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理他们作甚,他们那么不友善,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

    王扬看着众人微微不屑与微翘的嘴唇,沉默不语。

    他猜测出众人的想法,一来呢,那群人留下了很不好的第一印象,毕竟自己等人可是表达了很好的善意,给了珍贵的食物。

    可那群人还是做出了很不友善的举动,企图袭击自己,以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地位,肯定是不能让其他人轻易伤害的。

    二来呢,可能是他们见对方工具简陋,穿着打扮的样子差得不能再差,人又瘦得跟猴子似的,估计捕猎手段糟糕透顶,多少有点轻视对方。

    是的,现在他们的生活条件好了,手段高明了,生存能力大大增加了,甚至开始炼制金属器具了,无论从何处看,都高出对方一大截。

    如果按照现代的社会等级来看,他们就是精英人士,俗称高帅富。

    你能想像一位高帅富遇见一个不认识的贫苦人民,对着那贫困人民张开双手,说:“来吧,投入我的怀抱吧,我很有钱,加入我,我将我所学到的东西都传授给你,你很快就会变成土豪!”

    正常来说,自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众人自然也难以避免这种情绪的滋生,他们会想,自己一大帮人活得好好的,为啥要亲近你们,给了食物还说少他吖的可怜老子,再嚣张老子打你!

    既然你们表现得这么冷艳高贵不可一世,那管你死活。

    众人现在很自信,也很自傲,但远远还没到自负的程度,毕竟想傲,要有傲的资本。

    他们有资本骄傲,目前绝大多数的动物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说这样都不能自傲,那也没几种动物敢傲了。

    这一点不仅体现在他们对待野兽的从容态度上,也表现在了他们对落后部落的极度排斥上。

    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去帮助其他的部落强大,心里多少还有些见外。

    这就像当年的鸡老大差不多,它有了自己的一个大大的后宫,估计自己都忙不过来,却死都不肯让鸡小弟染指。

    在它的想法中,自己的后代才是自己的,你鸡小弟的后代难道还能叫我一声叔叔?

    包括后来的封建王朝,都在实行家天下的策略,外人是靠不住的。

    王扬觉得,傲气是好事儿,起码大家不会再看到什么野兽时,吓得哆哆嗦嗦,打不起战斗的念头。

    但得有个度,好说歹说对方也是人。

    王扬沉默的看着他们不屑理会那群人的微翘嘴角,抿了抿嘴巴,默默的在地上画了几幅图。

    他先是画了一份属于众人共同拥有的记忆,那是王扬刚降生下来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们被野兽威胁着,好不容易捡到头死野猪,兴奋得吃掉,吃完了才觉得浪费,毛皮都被割碎了。

    众人穿的衣服都是破旧不堪,各种皮都有,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又硬又干又臭。

    捕猎时老是因为被猎物发现而懊恼,伙食非常不好,即使好不容易贮存了一堆干果,也要在寒冷的冬天里寻找食物。

    众人看着这幅画,很是感慨,有那么一番忆苦思甜的感觉。

    但王扬接下来的画,却让他们沉默了。

    他画了现在那群人的生活状况,同样很艰苦,很艰难,混得并不好,时常受到野兽们的威胁。

    这些画面不需要观察,王扬都能猜出来,不然何至于见到自己等人的时候,眼中散发震惊与羡慕的光芒。

    众人看着那些画,就像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一样的愚昧,啥都不懂,生活艰苦,但却坚韧的活着,也不知哪天就遭了灭顶之灾。

    看着看着,众人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对那群人少了几分讨厌。

    王扬的意思很明显,当年你们和他们一样,现在你们好过了,开始嫌弃他们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画,又指了指他们,然后又指了指画着那群人的另一张画,“呜呜”的发出质问。

    没有人说话,他们茫然的看着王扬,不敢顶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