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就好!

    也不废话,王扬直接拿出了食物,给了他们,又给了其他人食物,便自顾自的来到河边,拿出盐巴洗牙,又洗了把脸,这才回到了原地,点点火,将肉烤熟,抹点盐巴,糊弄一顿。

    经过昨天的经历,他在部落中已是有了一定的威望,起码这十几天可以安生的当着匠人们的老大,没人敢不服从自己。

    同时,他也让众人明白了,谁敢挑战自己,只要是输了,那就等着饿肚子。

    一餐饱饭下肚,王扬便和出去捕猎。

    他不急着让众人学习绘画交流,他得继续加深自己的暴君形象,同时在捕猎上,让所有人看清楚,自己比他们强得多,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威望。

    到那时,学起象形文字来,也就不用理会众人喜欢不喜欢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王扬利用拥有的那些工具大量的捕猎。

    基本上只要是落单的动物,都可以顺利的捕到,但是成群的动物,却是王扬不敢惹的。

    毕竟在匠人中,只有王扬一个人有捕猎的工具,其他人还在用简陋的骨器和石器,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

    而几天的时间,也确实稳固了王扬首领的地位,每天带回来的食物,总是最多的,众人想吃饱,想吃好,还得靠他。

    王扬琢磨着,是时候让他们学习绘画了,早一天解决此事,也早一点放心。

    第三百四十六章 我欺男霸女的那些年(下)

    这一天,王扬又杀了一只猎物,拖着回到了匠人部落。

    这几天他们的生活明显得到了改善,其一,自然是因为王扬的捕猎,其二,王扬会作弊,去对岸拿些食物过来。

    总之,匠人们这几天过得还算舒服,至少每天都有食物吃,饿不着。

    有了食物的保障,前一段时间被王扬打伤的那些人全恢复了过来。

    高个子顿时大怒,把之前挑衅过他的,趁他受伤对他伸手的家伙,全部一个个打了一遍,恩,除了王扬。

    在看向王扬的目光里,他的眼里依然满是恐惧,那一顿打,他可是感受得最深,因为他始终不肯屈服,结果被王扬打得最狠,也恢复得最久。

    后来想想,王扬实在是太恐怖了,自己打不过他,起码暂时打不过。

    其他人也是不敢挑战王扬,如果说前几天想在看看王扬实力而观望的,这几天看见他捕猎的场景,再也没了挑战的勇气。

    王扬捕猎,不管对方是不是野兽,只要落单了,他就会疯狂的发起进攻,那一根根瘦弱不堪的矛箭,还有非常普通的石头,直接成了大杀器。

    有些动物没受多重的伤,王扬只拿一根木矛,也不落下风,稳稳的将对方一矛一矛戳死,有如神兵。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硬拼捕猎的,结果有个家伙没跟别人商量,临时起意的模仿,结果被野兽干掉,硬生生将二十个匠人的数量,拉到十九个。

    他们意识到,王扬的战斗能力,他们暂时学不会,不可以乱模仿,暂时没有人拥有他那样变态的速度和力量,和野兽硬拼,简直就是找死。

    但他们注意到了王扬的工具和生火的石头,十分的感兴趣。

    他们之所以呆在这里久久不肯离开,就是想知道对岸上的那个部落,为什么这么强大,他们的工具是怎么制作的。

    现在王扬就在眼前,他们怎么可能不感兴趣,有不少人比划着,问王扬这方面的问题。

    王扬哪会不知道对方所想,但他绝对没有教他们的想法,匠人们一天没有加入部落,就一天没有机会制作这些工具。

    哪怕是碰到这些工具!

    匠人们对这些自然无比的感兴趣,经常上前打算摸一摸什么的。

    但每次靠近,王扬那一双冰冷的目光就望了过来,不由得身子一缩,不敢招惹他,谁也不想因此挨饿。

    王扬也在不经意间,向他们灌输绘画的概念,晚上的时候就画了一大堆的画给他们看,他们暂时是看不明白的,原因很明显,还没有受过刺激。

    王扬喜欢把这个刺激称作开窍,除了脑部进化得更好的直立人外,匠人们对抽象思维也和能人一样,早期很难出现概念。

    要么等他们看上几个月,甚至几年,要么刺激一下。

    刺激的方法自然是老一套,先做个假人,让他们明白,不一定看到的,就是活的,就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这个方法已经被众人验证过很多次,十分有用。

    于是王扬等众人睡着以后,来到对岸,取了一个插满野猪毛的稻草人回来。

    这个稻草人存在的时间可久了,每一个外来的人口,都见过他,简直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曝光率比王扬还高,当真是部落中的明星。

    王扬将这个“明星”搬来,放到自己睡的空地最中间,然后自己睡到一旁的草丛中,细细的等待。

    第二天一早,匠人们起来后,发生了恐慌,因为他们发现,王扬……死了……

    这可是灵异事件啊,怎么说死就死了,还变成了稻草人,怎么人是稻草变的?

    他们不能理解,十分不能理解,于是把假人给拆了,大呼小叫。

    王扬在一旁的草丛中睡去,醒来后听到匠人们的大呼小叫,顿时眼睛一眯,走了出去。

    结果见众人围在空地中间,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心自己。

    他拍了拍一个大人的肩膀,示意他给自己让路。

    那大人转过头,见是王扬,就让了开来,忽然间,他眉头皱起,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王扬让自己让开去看王扬?

    “呜!”他大叫了一声,指指王扬,招呼众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