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扬吓了一跳,怎么还哭,这还了得?你们一群老家伙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大哭,那些年轻人受得了啊?肯定也得哇哇大哭啊。

    你说你们要是哭得那么惨?我怎么办?我……我……我这里有餐巾纸。

    他赶紧上前打着哈哈:“能者多劳嘛,年轻人就得多干点活。”

    老人们看到王扬,眼中满是敬畏和感激,眼角再次泛酸,还没哭出来,就被王扬蒙住了嘴巴。

    大家见王扬如此怪异的举动,又见那老人瞪大了双眼没弄明白情况的迷糊样子,一下子都乐了。

    “这就对了,多笑笑,我喜欢看人笑。”王扬松开了老人的嘴。

    那老人却是还坚持要自己来拆帐篷:“还是得我们拆,万一那群马匹不听话了,也有人去管理。”

    马二拍着老人的肩膀,哈哈大笑:“今天不是很听话吗?”

    老人一脸担忧的表示:“可要是明天不听话了呢?”

    马二一愣,赶紧看向王扬,要他解围。

    王扬微微一笑,写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打算让老人们到森林里或者麦地定居,那里是固定的,也好安生休息。”

    马二代表一帮年轻人点头赞同:“带他们回麦地和森林吧。”

    “是啊,带老人们回森林。”

    “他们已经为部落贡献得很多了。”

    王扬嘴巴一咧,怎么原始人说起话来这么直白,不嫌肉麻。

    他也是看向了那群老人:“一会儿和我一起回去。”

    “不行!”老人们纷纷摇头:“还是留在这里吧,能帮点忙是点忙,听他们学生物学得很好的人说,我们活不了几年了,休息也不能这时候休息。”

    太矫情!

    王扬又劝了几句,结果老人们态度很坚决,没办法,只好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

    但年轻人和他们的关系显然好了不少,敬重还是有的。

    王扬又秘密的和几个老人说道:“你们平时有空,就把自己的经历写下来,里面有不少经验,对年轻人有帮助,对部落也很有帮助。”

    一听能对部落有帮助,老人们纷纷严肃的答应,保证能够做到。

    老人们不肯离开,王扬的计划只好流产,又停留了一天。

    晚上的时候,众人齐乐融融,气氛和睦欢乐了不少,王扬微微一笑,这才是自己的部落嘛。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王扬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解决掉,那些个残疾人士依然不受其他人的待见。

    没办法,他们的“荣誉勋章”基本没有,唯一受伤的,都是断骨的重伤,其中还有许多是争配偶受伤的。

    这你总不能说是在为部落出力吧?明明是为了欲望。

    这部分人依然不受待见,一天下来,老人们是被人尊敬了许多,他们却是白眼依旧,没人可怜。

    他们很郁闷,但也没办法说什么,看着那群已经和年轻人融入起来的老人们,眼里尽是羡慕。

    深夜时分,结束了喧嚣的众人们各自回屋,王扬满意的往自己的帐篷里走去,心中犹豫着今天晚上是和小红做那事儿呢?还是做那事儿呢?还是做那事儿呢?

    结果在帐篷前见到东张西望,金鸡独立的马三十。

    心中一想,便慢慢的走了过去。

    马三十很快就发现了王扬正向自己走来,面上有些忐忑,向前跳了两步,又觉得有点不好,转过身往后跳了两步。

    似乎是又觉得有些犹豫,又转了过来。

    “来都来了,有什么话直说吧。”王扬写下了一行字。

    马三十写道:“这个,他们弄好了,我们是不是也弄好啊?”

    王扬淡淡表示:“他们会被别人尊重,那是因为他们确实为部落做出了很多贡献,你扪心自问,你为部落做了多少贡献?”

    说着,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阴影,对那处叫了一声:“都出来吧,藏着干什么?你说你们要藏着也就罢了,把脑袋露出来干什么?”

    王扬的一通话语,哪怕躲在暗处的人听不懂,也知道被发现了,一个个讷讷的来到王扬面前,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当然,王扬那番话确实无耻,你说只有文字没语言的情况下,不钻出脑袋看,难道还用耳朵看不成?

    王扬叹了口气,将本子又拿给他们看,还是那句话:“扪心自问,对部落做了多少贡献?是不是值得获得别人的尊重?”

    众人顿时红着脸,底气大大的不足,他们之所以没有直接找来,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没办法理直气壮。

    马三十闷闷的写下:“这不是因为身体受限吗?”

    “还敢狡辩!”王扬瞪了他一眼:“你要是管住老二,不和别人争不就没事了。”

    马三十满脸通红,但确实无法多说什么,昨天老家伙们的事情告诉他们,想要获得尊重,还得靠贡献能力。

    可是老家伙们有王扬提出过往的功劳,啃着老本受人尊敬,他们这些人却哪来的老本?

    “这个,我们是不是可以给自己两刀,弄点伤痕?”马三十琢磨着道。

    王扬瞳孔一缩,冷冷笑着,众人看得一阵发毛。

    “到底……行不行啊?”马三十很是心虚,他总觉得荣誉勋章太少。

    “行倒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