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不好的,遣散回工作岗位,等待下一次的上学机会。

    读书的这个时间,是两个月,依照两个月的学习情况,判断谁走谁留。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张二那个班级自不用说,几个成绩好的留了下来,马三十那个班级,就那几个聪明的留了下来。

    马三十没机会留下,因为这家伙并不聪明,要不然也不会在以前天天去告无用之状。

    他们必须被安排到工作岗位上了。

    这一天,王扬找来了张三驱赶者等部落核心,把那几十人叫了过来,分别安排了工作的分配,以及具体事项。

    “这件事你们去处理吧,一切的事宜我已经准备妥当,不会再有其他的纰漏,如果出了什么苗头,汇报给我,我会处理的。”

    王扬对张三驱赶者几人吩咐,将此事安排了下去。

    ……

    张三带着一队人来到了木匠做活儿的大屋子,里面木屑横飞,满地灰尘,刨刀锯子等物哗哗作响。

    张三一声冷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这次,我找来了一些人,接替你们其中一些人的工作。”张三让开了身子,木匠们的目光便落到了那群残疾人的身上。

    他们的身上分别挂着一个牌子,写着自己的名字。

    望着那些名字,木匠们一阵激动,纷纷上前打招呼。

    “你就是那个写了《树木特性》的马三十?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一青年上前,激动的握住马三十的双手,用着课外书上记的新奇语录,上前交流。

    “你就是那个写了《撕扯树皮》的马三一?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你就是那个写了《xxxx》的马三二?……”

    木匠们很是热情,马三十等人“著作”的那些书籍,对他们帮助非常大。

    马三十等人感受到不曾有的尊重,喜极而泣,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张三先开了口:“就是他们来接替你们某些人的工作,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啊?”

    众人羞红了脸,以为是张三嫌他们做得太差,所以换了马三十这样一批出众的人过来。

    纷纷低下头,写道:“我们做得不好,当然应该他们来代替了。”

    这话说得马三十等人老脸通红,但知道这是王扬等人的一片苦心,没有出声。

    倒是张三觉得有些难受,怎么说木匠队是在他的领导下选出来的,见他们如此贬低自己,不由得好言劝慰。

    “你们不用觉得自己没用,这样安排,是因为你们在这里得不到大用,把你们放到另外一个环境磨练,以后肯定能够得到更高的地位。”

    这是违心之言,也是一个善意的谎话,张三说的时候,整张脸红得跟红布似的,眼神也是无比闪烁,感觉心里怪怪的。

    他很奇怪,为什么王扬交代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如此的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好似不让众人换工作,是害他们一样。

    不过众人哪有谎言的概念,都以为张三说的是真的,一个个感激莫名。

    工作得到交接了,马三十等人换了他们的工作,他们则去做马三十等人的工作,发现工作非常轻松,十分简单,满心欢喜的胜任,出色完成。

    这只是其中一幕,其他的地方也在上演同样的一幕,不少人都在安慰部下的过程中,说了善意的谎话。

    事后几人纷纷找到王扬,问王扬:“我们说了一些不太现实的东西,感觉很怪啊。”

    王扬微微一笑:“怎么不现实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寻找演员

    几人回答:“我们说,给他们换个工作,未来前途更加光明远大……”

    王扬摆摆手道:“没什么的,你们只是说未来前途光明远大,又不是说一定能够提升地位,况且,你们这么说,他们就会以良好的心态面对新工作,新工作又是如此轻松,双赢之事,多好。”

    见几人还有些忐忑,王扬又说道:“部落的特权就那么一点,大部分的人是没机会更进一步的,不管他们在哪儿工作,都只有小部分人能够脱颖而出。”

    “我们给他们换了更轻松的工作,正是照顾了大部分人的感受,而那小部分人,依然还是很出采,更进一步,这样小部分人也开心了。”

    “小部分的开心了,大部分的开心了,大家就都开心了,只要大家能开心,说几句怪话又有什么关系?”

    众人这才释然。

    不过很快,又一个新的问题出现在了王扬眼前。

    只见张三说道:“这两天,又有两个人成了残疾,其中一个救不下来死去,另一个造成了永久伤势,十分严重。”

    王扬皱起眉头:“都因为什么受伤的?”

    张三表示:“两人都是在争夺配偶的时候受的伤,其中一个,还是部落拥有一定地位的人。”

    “什么情况?你要是说普通人争配偶受伤,我还能理解,怎么有特权的人,也要争配偶呢?”王扬很疑惑。

    “因为那个有特权的人,他的情敌,也有特权,两人的地位都差不多,所以一打起来就不可收拾。”张三表示,然后再次拿出了部落的人口统计表。

    王扬一看,就明白了。

    以前的情况和现在完全不同,重点就在于人口的激增,人口一多,那么拥有特权的人就多了起来。

    曾经人口少,但拥有特权的人也少,特权的人一少,那么谁的功劳更大,谁的功劳更小,就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