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什么样的宅院?”

    沈令闻又问道,他似乎在这样的事情上格外有耐心。只要同卫扶余相关,一丝一缕他都恨不得亲自参与。

    更别提是他们日后长长久久呆在一起的家了。

    “喜欢什么宅院可不由王爷作主。”

    卫扶余扑哧一笑,掀开被子一角顺势滚入沈令闻怀中。

    小姑娘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清河郡可是我的封地,理应由我作主。”

    “那若是公主殿下不给我住,这清河是不是我还来不了?”

    卫扶余重重地点了点头:“自然。”

    她踩上沈令闻的小腿,却因为寒气被冻得倒抽一口气。

    沈令闻将她拉至身侧,心疼道:“我身上有寒气,你等我用内力烘热。”

    “不用。”卫扶余将双手贴在沈令闻的脸上,将源源不断的热气传给他。

    “我帮王爷捂热不就行了。”

    本是一句稀疏平常的话,谁知沈令闻挑挑眉,反而演上了。

    只听他道:“昭明公主如此尊贵,我怎么敢让公主暖床?”

    卫扶余托着下巴笑盈盈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她长指微挑,将沈令闻的下巴抬起。

    男人下颌流畅干练,一双眼睛含了春情,唇角携的星星笑意更是透了点欲拒还休的意思。

    凑的近了,卫扶余什么都看清了。

    月白的绸缎里衣遮不住男人宽肩窄腰,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透出肌肉分明的小腹。

    小麦色的肌肤健壮有力,顺着流畅完美的肌肤纹理往下……

    卫扶余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沈令闻今夜格外的配合,他身子微微前倾,衣襟大开,露出好一阵春.色。

    绸缎似的墨发披散在胸.前,他却觉得碍事,轻巧将其甩至身后,凑过脸来用高挺的鼻梁抵着卫扶余的脸颊。

    他轻轻咬了一口卫扶余的唇珠,飞快抽身离去。

    “不如以身相许?”

    腰间的系带解至一半,卫扶余笑眯眯地摁住了沈令闻的手。

    男人指节修长,行进间宛若蝴蝶翩跹,灵巧又美丽。

    忽地被喝止,他动情面庞尚存一丝清明挣扎,于素来寡淡面庞上交替,有种禁欲的美感。

    “怎么?”

    喉结滚动,沈令闻几乎是压抑着说出这两个字。

    夜色为卫扶余添上了一层动人的面纱,从前明眸灼灼,今夜却是水雾蒙蒙,眸中一点光,总是若有若无勾着他。

    卫扶余俯身,手下的动作生疏又笨拙。

    她费劲万难才解开沈令闻腰间的带子,一仰头却见衣衫滑落肩头,沈令闻眸色晦暗,望着她笑意分明。

    关键时刻,怎可认输。

    卫扶余指了指脚下,道:“如今到了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沈令闻眸中闪过一丝兴味,全身又莫名的兴味了起来。

    他摊开手臂,对卫扶余道:“那你来。”

    第58章 你有空去雍州看看好吗……

    翌日,卫扶余被屋外的动静吵醒,栀初守在门外,焦急的很。

    “王妃,明夫人派人来请,说是清河郡太守特地来拜见王爷王妃,如今人已在前厅候着了。”

    哪有人大清早来登门拜访的!

    卫扶余睡眼惺忪,刚欲起身,沈令闻将她又揽了回去。

    “不急,再歇会。”沈令闻神色慵懒,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卫扶余推了推他,小声道:“王爷还是赶快起身吧。”

    沈令闻支起身子,长眸半掀,朱唇染了点笑意。

    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笑道:“昨夜累着了,给了赏赐才有力气。”

    昨夜累着的究竟是谁?

    卫扶余翻了个白眼,取过盆中的湿帕往沈令闻脸上一盖,恶声恶气道:“我看王爷需要清醒清醒。”

    另一边清河郡守已然等了半个时辰有余,他在清河郡为官多年,显少有巴结奉承别人之时,今日这般等着,心里早有许多不满,只是并未显现出来。

    更叫他生气的是,他亲自来此,这明家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胡乱喊个黄毛小子来应付他算什么!

    明靖立于下首,作揖道:“祖父祖母年事已高,皆未起身,还请郡守大人宽恕。”

    清河郡守面上说着:“是我唐突了。”心里却一声嗤笑,如今的明家可不再是当年如日中天的明国公府了,不过担着一个国公府的虚名罢了,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拿乔。

    想到此行目的,清河郡守又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终于听见了些许动静。

    “久仰定王爷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实在是下官的荣幸。”

    清河郡守一脸谄笑:“清河郡如今繁荣,也要得益于王爷的治理啊。”

    卫扶余嘴角抽了抽,若非昨日她亲眼见了,她还真不知道这清河郡守是如何说得出繁荣二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