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等他回来之后再还给他就是了。

    收拾好小黑之后,南易下楼,都已经到了下午训练的时间。

    鼠标下移到电脑右下方,弹出来的小框显示着今天周一。

    还有6天时间。

    周二,还有5天。

    周三,4天。

    每天看一眼日期似乎成了南易一个习惯。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南易训练间隙,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后的教练椅。

    晚上六点,椅子上依旧空空荡荡。

    南易趁着晚上吃饭的时间查了一下航班信息,没有晚点的飞机。

    周末,季淳青没有回来。

    周一。

    周二。

    就连平时反应最迟钝的sickle都留意到自家队长有点焦躁,sickle看着一直板着脸的南易,小心翼翼道:“队长,你怎么了?”

    “没事。”

    sickle瞅了一眼南易的电脑屏幕,约比赛的群聊里,南易半天没有回复,头狼已经不耐烦的开始骂人了。南易盯着屏幕,似乎压根就没有看见。

    “对了,有个事想问你,”南易状似不经意的摸了摸头:“你觉没觉得最近训练室里少了点什么?”

    sickle想了想,耿直回答:“没有啊!”

    南易急了:“就是——”话到嘴边,南易摆了摆手放弃:“算了!”

    心情烦躁的打不下去游戏,南易拿出仅剩的一点猫粮上楼。

    侯平平撂挑子以后,喂猫的工作彻底放到南易头上。

    小黑已经熟悉了这个人在房间里来去自由,南易蹲下来换水换猫粮,小黑就窝在窗台上晒太阳。

    弄好之后,南易站起来,轻轻拨了拨小黑的尾巴,呢喃道:“你那主人到底跑去哪里了?”

    小黑甩甩尾巴,尾巴尖儿带起窗台上多肉的几颗小水珠。

    水珠?

    南易皱了皱眉,这两天压根就没人给植物浇水,完全封闭的窗台哪来的水珠?

    南易一抬头,有人进来过!

    一个奇怪的念头钻进南易的脑子里,犹豫再三之后,南易转身打开了季淳青的衣柜。

    衣柜的最下层,一个行李箱安安静静的躺在柜子里,上面还挂着国某机场的行李牌。

    这家伙分明就已经——

    南易薄唇紧抿,转身气冲冲的下楼,正好撞上上来的侯平平。

    “我操,队长你怎么了?”侯平平一眼就看出来南易面色不善:“谁又招你了?”

    “季淳青。”南易沉着脸:“那家伙分明就已经回来了,不知道躲在哪里不见人!”

    “啊?”

    侯平平听得莫名其妙,南易握紧拳套还要下楼,被侯平平一把拉住。

    “等一下!”

    侯平平低着头想了半分钟,最后一脸为难的看着南易:“我可能知道教练他干什么去了。”

    三楼会议室里,侯平平给南易接了一杯水。

    “咱们教练那个人,虽说平时看上去挺不正经的,但是其实是个挺恋家的人。”侯平平坐在南易对面,缓缓说起过去的事情。

    “之前教练还是队长的时候,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他妈妈打一次电话,每次比赛胜出,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妈妈。”

    “所以?”

    “你应该知道e神退役之前接了个电话吧?当时我就在他身边,他当时接电话的表情……绝望的好像天塌了一样。我当时直觉应该和她妈妈有关系,很久之后和john说起的时候,他说e神的妈妈是去世了。”

    南易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e神很少提起他家里的事情,讲得最多的就是他母亲,每次逢年过节也都特别花心思想给她母亲惊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几天应该是他妈妈的生日。”

    侯平平他叹了一口气:“教练这次接受邀请我就觉得奇怪,大概他自己也想这段时间出去散散心吧!”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南易垂下头,握紧双拳。

    那家伙……

    侯平平站起来,拍了拍自家队长的肩膀:“别太心急,给他一点时间吧!”

    侯平平的话让南易没办法平静,下午的训练赛打完,南易一个人闷头出了俱乐部,沿着后面的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俱乐部后面的大楼已经接近完工,用蓝色的网布密密的裹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