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均渐渐地将抱着zeoy的双臂放下,双眼紧锁着她的视线,鎖眉道:“你在寻死对不对?”

    zeoy听后,即刻摇晃自己的头,双眼躲避开道:“不,我没有。”

    这时候,戴建国走过来,关切问道:“队长,你的伤?”

    成均瞥向zeoy故作痛苦道:“还用问么,疼啊,疼的要死,这估计要好几厘米的深度,骨头都痛。”

    听此,zeoy不忍地看向成均,成均的脸则扭曲的更厉害了。戴建国在旁边不禁撇撇嘴,心里念道这个组长太会演了。

    zeoy扶着成均走下了楼,却见何庭夕刚刚赶到。zeoy一见到何庭夕满脸的忧心和怪责便不自觉地将头低下,不敢去看他。可想而知,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有寻死的心,估计他的心会被伤透的。

    成均分别看了看两人,一个难掩羞愧,一个愤愤到像是要吃了自己。眼见着何庭夕走过来,没等对方兴师问罪,成均先开口道:“行了,你也别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人给你好好的带回来了。我呢,这伤是为她受的,也算是将功抵过了。”

    何庭夕听后,目光即刻锁视住zeoy,见她并无不适,也没有因此露出感激和庆幸的神情,反倒介意地看向成均及zeoy搀扶在成均身上的一双手。

    “你没事吧?”何庭夕拉过zeoy搭在成均身上的手臂,柔声中带着怪责问道。

    zeoy缓缓地抬起脸来,她不安地看向成均,她好怕下一刻成均会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何庭夕。

    却没想到,成均却在旁笑言说:“不愧是你的助手,这么快就带着我们找到了蔡蔓菁。行了,我得去包扎了。”他说完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道,“丫头,以后啊一定要听他的话,不然你看他,刚看起来都要把我给吃了。”

    zeoy看着成均在他的笑声中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明白成均的意思,也感谢他的隐瞒。

    何庭夕注意到zeoy对成均态度上的转变,他立时生起了不安。成均为她而伤,仅仅一刀,zeoy便在心里存下了他。可怎么会让成均住进她的心里,绝不能,一刻也不能,她的心里只能有我。

    就在这时,樊月在何庭夕的身后说道:“庭夕,蔡蔓菁已经被抓获,咱们走吧。”

    不想何庭夕听此,再联想到刚刚zeoy对成均略显亲密的态度,他便立时表情变得晦暗难测。只见他突然口气变得急促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说完,他便伸手捏住zeoy的下巴,然后一个突如其来却又埋藏许久的吻落在了zeoy的双唇上。

    这一幕顿时惊呆了在场的一众人。只见樊月用手挡住自己张开的嘴,面对这始料未及的一幕,她的一颗心似落在了悬崖下。

    直到何庭夕的双唇从zeoy的唇上抽离,樊月不禁道:“你……你们……”

    何庭夕听此,眸光幽暗地转头看向樊月,随后紧紧地搂住zeoy的肩膀,道:“我们……”他看向仍然紧张到全身紧绷的zeoy,“是恋人的关系。”只是这话说完,他原本搭架的坚定和气势却渐渐松散开了。他不知道若是还停留在这里,zeoy会有怎样的反映。

    如此,他逃脱似的搂着zeoy,大步离开了。

    这一切在成均的眼中显的是那么的突如其来。有谁知道,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成均分别品尝到了爱上一个人和失去一个人的滋味,真是如麻醉剂一样,刀口都没有疼痛的感觉了。

    为什么她的背影那么瘦弱,我竟然握不住她,成均想。

    (本章完)

    第17章

    zeoy刚要上车,瞥见臧怀生跑了过来。他跑到zeoy的身边,带着喘息说:“刚才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zeoy怕臧怀生说漏了嘴,急忙瞥了一眼已经打开车门的何庭夕,然后低着头言语遮掩道:“是……是警察救了你,与我无关,你……你回去好好生活吧。”这话说完,她急忙打开车门,想要赶紧离开。

    “不,是你。”说着,他抿了抿嘴唇,唏嘘道,“我真的没有想到,小诺是被杀的,我一直以为她是埋怨我放弃了那个孩子,是自杀的……不过……”他深吸了一口气,“但现在凶手已经抓到了,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没有那么痛苦了。”

    “是……是么?”zeoy语气躲闪,她是多希望臧怀生能尽快离开。

    “但是不管怎么样,要不是因为你奋不顾身地救了我,我恐怕……”

    zeoy屏息听完臧怀生说的这番话,脸已经开始胀热。她知道,仅仅是刚才的这番话已经足以让何庭夕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不敢朝何庭夕的方向看去,不敢看他的脸色,她好想有个地缝能让她钻进去,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庭夕。

    “你……你怎么了?”臧怀生见zeoy的表情不太对劲。他又看向站在对面的何庭夕,似乎也不太对劲,好像满是幽怨和悲伤。

    何庭夕根本不想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可zeoy逃避躲闪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刚刚,若不是成均及时出现,那么zeoy便会主动的死在蔡蔓菁的刀下。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决定的?难道自己的存在不过是她的障碍么?一旦她获得了自由的空间,她就会摆脱这个世界,摆脱他这个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人么?那么自己这多年来付出的努力和坚持又算得了什么,自己的期盼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给人徒增烦恼么?

    zeoy缓缓地转身,一双忏悔的泪眼,痛苦地望向何庭夕。

    臧怀生这才意识到他说错了话,便慌措道:“对……对不起,我应该是说错话了。我……”他看到两个人对视的目光,知道自己是插不上话的,犹豫了片刻,既无奈又后悔地离开了。

    两人车上谁都没有说话,氛围已经降到了冰点。

    车停好后,两人下了车,zeoy像犯了错的孩子跟在何庭夕身后,好像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会生气么?会怪我么?一定会生气的,一定会怪我的,可是有多生气呢?不过看起来一定是气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脸冰冷成这个样子,也从来没有不理过我。我好害怕,害怕以后都是这样了;就是他不再理我,不再和我讲话了。

    zeoy不断地这样想,内心十分煎熬。

    两人回到了家,门关上的那一刻,zeoy见何庭夕仍是板着脸,双唇似粘合在了一起,她便立时殷勤地从鞋柜里为何庭夕取出拖鞋来,讨好似的将拖鞋摆放在何庭夕的脚前。

    何庭夕仍旧没有做声,脸依旧冷若冰霜,看起来憔悴很多。

    zeoy见何庭夕换过鞋后朝餐桌走去,便即刻两脚一蹬将自己的鞋脱掉,匆忙换上拖鞋,跑去为何庭夕将水倒入杯中,再次讨好似的送到何庭夕面前。

    何庭夕淡漠地接过,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桌上。他解开自己的西服扣子,将衣服脱去,隔着很远扔到沙发上去。发出的声响令zeoy心里一阵。

    他双腿酸痛地坐到沙发上,疲惫地将后背靠向沙发,两臂成一字摊开。

    原本他在车上是后怕的,他怕zeoy会开诚布公地对他说:她不想活了;如果真是那样,自己真是心如死灰。但没想到,以zeoy不断讨好自己的行为来看,她竟然这么地在乎自己,为此何庭夕不禁心里有了些隐藏的甜蜜。

    而且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直这样端着,zeoy她就不会轻易动轻生的念头。可虽是这样想,难道就不会有万一么?

    想到这儿,何庭夕突然坐起身来,睁开有些发红的眼睛,开口道:“监狱今天来过电话了,说是你爸爸他表现的很好,或许能够减刑。不过如果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恐怕即使监狱给他减刑,他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zeoy一听,顿时身体僵住了,酸软无力感立时从小腿开始往上蔓延,直到脑袋一片乱麻。

    她努力让自己站立得住,并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下巴不断地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