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显的很不逊地坐回在椅子上,双腿避开,身子像骨头脱掉一下。

    而此时,何庭夕的目光像是笼罩着许多东西,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在不久之前,这个海岛已经封闭了,包括你我在内,手机已经联系不到岛外的任何人了。”

    说起这个,艾瑞克感到十分不满:“shit!what a fuckg isser it is to work here”

    “既然觉得恶心,那你还留在这里工作?”

    “他们招工,说要懂中文,但年薪高的让人拒绝不了。我之前交过一个中国的女朋友,我会中文,但还不够熟练,我就又玩命学了一阵子,没想到他们那个时候还没招够人,结果我就被录用了。其实我根本不懂烹饪,是入岛前培训的,当然培训很严格,那是你想象不到的。”

    何庭夕目光幽暗地看向艾瑞克,双唇紧闭。片刻后,何庭夕开口道:“艾瑞克,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在这里解决你的生理问题的?毕竟这里,除非主人家允许,否则是不让谈恋爱的,而且这里的女人都看起来很保守……这对你来说很难熬吧?”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艾瑞克再次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他显的很生气。

    “你觉得既然通讯已经断了,可见搜查还会离得远么?”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艾瑞克几乎要暴跳如雷。

    何庭夕挑起眉毛,眼睛明亮地看向他,并不作声。

    后艾瑞克低下头,叹了口气:“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揭露这里!可我并不怕他们,想搜查就来吧!”艾瑞克说着,手不自觉地捂向裤兜。

    何庭夕注意到这一点:“我看未必吧。”他身子靠前,目光灼亮,“我看这样,你让我看看你的手机……”他说着竖起一只手,“但我可以保证,这里面的秘密只要不涉及凶杀案,那么我绝不会和别人说起。”

    艾瑞克紧紧地捂住裤兜的手机,瞪向何庭夕:“我没有秘密,这是我的隐私!!”

    何庭夕挠挠头,佯装妥协道:“那好吧,我会如实写报告,说你性欲强。不过,在这个岛上,独立又有些荒僻,毕竟还有那么多的保镖……我想这岛上不会没有女性被侵犯的事情吧。可一旦你的事情被说出去,恐怕女人都会对你避而远之。避而远之知道是什么意思么?就是见到你就躲开。”

    艾瑞克充满敌意地看向何庭夕,下巴来回的摆动。后他狡黠地说:“这样吧,我们商量一下,我告诉你个秘密,手机你就放弃吧。”

    “那要看是什么秘密。”何庭夕翘起腿来,也露出狡猾之态。

    艾瑞克挠了挠眉毛,然后将凳子挪前,一副神秘相:“那个沈傲兰被人威胁。”

    “被谁威胁?”

    艾瑞克挺起身板,厌恶中参杂着得意的姿态说:“就是那个安保队长,杰克,屎一样的家伙!。”

    “你是怎么知道的?”

    艾瑞克躲避何庭夕的目光说:“我……不过就是喜欢拍些东西,傲兰她虽然打过针,修过,但很正的,就碰巧看到了。”

    “所以你的手机里,当真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了?”何庭夕目光晦暗地看向他说。

    话到这份上,艾瑞克有些无计可施,便说:“总之,我手机里的东西真的和凶杀案没关系,但那个杰克,绝对有问题!你去查他,他是安保队长,就算他不是凶手,他肯定也知道些什么!”

    何庭夕原本一双聪慧的眼睛,突然呆滞地怔住,略有沉思。待晃过神来,艾瑞克却已经离开了。

    他和zeoy约好,每隔一小时在花园见。他提早去了那里,zeoy在10分钟后赶到。

    “沈泽铭和李晏宁那里怎么样?”何庭夕托着胳膊,手捏着下巴问。

    zeoy抱胸回答:“只能说,高锦绣的这两个儿子,都不像他妈妈。我觉得和他们从小在国外生活有关,并没有那么利益化。”

    “也就是说,或许沈泽铭能在关键时刻,帮助我们?”

    原来两人早已经商量好,就是询问的同时,尽量拉拢人,好在命悬一线的节骨眼,有几方助力。

    “没错,尤其是李晏宁,她可能会破罐子破摔。但是有关案子方面,据李晏宁说,她也不知道吕管家怎么会去那里的?但有所发现的是,李晏宁觉得杀人凶手可能是这海岛上的保镖。”

    “这话怎么说?”

    (本章完)

    第69章 69

    zeoy采用形象法, 一边在脑海中再次勾勒出视感画面, 一边有些走神地回答……

    “李晏宁说她发现孩子死了的时候,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咯吱, 咯吱”的声音……”

    “是人走路的声音?”何庭夕急问, 这对他来说是个重大发现。

    zeoy缓慢地点了几下头,然后又回到刚才那个状态。

    “她说她叫喊过后便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应该是脚踩地板的声音。可那天我们也去木屋了, 我们那么多人也没听到什么明显的脚步声。所以我推测,一定是这里的保镖穿的那种长筒靴, 一定是那种鞋, 很厚重, 再配上个大块头, 就像那个安保队长杰克那样的,才会踩出那么大的动静。

    李晏宁当时以为自己也会死,因为那声音一听就让她感到害怕。可没多久声音就没了,但那时她因为女儿的死已经心如死水, 这件事便被巨大的悲痛盖过去了,所以她才没有提。”

    zeoy说完看向何庭夕,希望自己的分析能得到些肯定和支持, 但何庭夕一双眼睛看似沉静, 细看过去却像是有波浪在里面翻腾。

    zeoy以为何庭夕并没有重视她的发现,觉得他的注意力似乎在别的事情上,便有些失落的问:“你呢?你有什么发现?”

    何庭夕却突地恍然,睁大眼睛道:“zeoy, 你一会儿去找沈傲兰谈一谈。我刚听韦姨的那个助手说,说是沈傲兰很可能被安保队长杰克威胁,而昨夜沈傲兰刚好就在那里,李晏宁又听到了厚重的脚步声,我想这或许是有联系的。只是那个艾瑞克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看他的手机,但直觉告诉我他手机里一定会有线索。”

    他有些愁闷地搓了搓后脖颈:“看看吧,看我能不能有机会得到他的手机。”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这么听来,如果那个厨助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沈傲兰有所隐瞒。嗯,那我先去找沈傲兰。那你呢,你打算下一个去找谁?”

    何庭夕转头看向南面:“我打算再去案发现场看看。”说完,他对着那个方向,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双眸似一片深渊,散发着幽暗的微光。

    沈傲兰的宅子在主宅和沈栋的宅子之间,里面挂了许多现代的艺术画作。这些画作虽然看起来抽象,不容易理解,但皆是色彩鲜明的,且与房子的装修色调相衬的十分协调,让人看了觉得十分有舒适。

    zeoy赶到时,沈傲兰正在卧室蓬头垢面地看着窗外发呆。她看起来十分低沉,脸色也不好看,很像是得病或者抑郁寡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