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了很久,后来何庭夕从洗手间出来,zeoy便一边搂着这个病秧子,一边和乔韦彤聊天。

    原来他们现在都在岛上,毕竟高锦绣他们都死在了那里,是需要好好安葬的。他们打算将高锦绣和沈世恺合葬,至于韦姨则是打算将她的遗体送回到她山东老家安葬,也算了了她的心愿。

    而公司,则是他们兄妹三人平分股权,当然也留给了那个阿伟一份,但是折现了的。

    令人感到庆幸的是景豆没有事,她其实是一直躲在衣帽间里的,好在那些海盗对那些女人衣服不感兴趣,所以她躲过了一劫。至于那些已经死了的人,沈泽铭已经为他们的家属准备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慰问金。

    听到是这样的结果,zeoy感到很欣慰。

    何庭夕好了很多,一觉睡到了中午,期间也没有起来呕吐什么的。

    午餐的时候,美霞见两人已经醒了,zeoy在看书,便端了粥过来放到了何庭夕的旁边。

    何庭夕用被将脸蒙起来:“不想吃。”

    美霞姐撇了撇嘴:“诶呦,这结了婚还一天比一天娇气了呢。”

    他露出一双眼睛,佯装病弱:“你再帮我揉揉。”

    zeoy无奈地扣上书,伸手进到被子里,轻轻地揉动:“不是好多了么,上午都没怎么吐,还不舒服么?”

    美霞姐实在觉得浑身发麻,便说:“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你瞧瞧,我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一听这个,他立刻推开被子:“我才三十四!”

    “那不是奔四了么?”

    他气的将脸撇过去。美霞姐笑笑走了。

    瞥见美霞离开,他郁闷地对zeoy说:“我看以后等我老了,你就得用轮椅推我了。”

    她摸了摸他雕刻般的脸颊:“这么帅就算老了,也得是个老帅哥,推就推被。”

    这下他乐了,肯喝粥了。

    zeoy端着空碗下楼,美霞走过去接过空碗:“他都吃了?”

    她点了点头:“可算烧退了,不拉也不吐了。”

    zeoy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外面的人肯定想象不到,大名鼎鼎的心理侧写师何庭夕在家就是这么黏人的,跟个孩子一样。”

    美霞一边将碗洗干净,一边苦笑:“他也就是和你,还是你魅力大,把他给收住了。”

    zeoy想到那些对何庭夕垂涎已久的女人们,便忍不住得意一笑。

    “美霞姐,真想象不到,现在看起来专情的何庭夕以前什么样?”

    美霞摘下围裙:“你还是别知道了。”

    “也是,希望我永远看不到他风流的样子,要是这样想,他现在这样黏人也不错。”

    美霞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大门外的门铃响起。打开屏幕一看,居然是成均。

    见是成均,美霞笑脸盈盈地将大门打开,还嘴里念叨:“这成队长可有日子没见到了,估计是要在家里吃饭的,我可得多准备几道菜。”

    zeoy见自己还穿着睡衣,觉得有些不太好,便说:“你招待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

    “嗯,你去吧,这里有我呢。叫那个也下来,总要见见客人吧。”

    “好,我去叫他。”zeoy走上楼,何庭夕正在看手机。她说:“成均来了,你还不下楼么?”

    “他来了啊,真是有日子没见,有些想他了。”

    “不过我刚在屏幕里看他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有什么案子了?”zeoy说完,走向衣帽间。

    何庭夕下了床也进了衣帽间,见zeoy只穿着内衣,他便从后面抱过去:“可别啊,那我还是躺在床上养病吧。”

    zeoy用胳膊肘轻打了下他的腹部,嗔怪道:“好了,要真是有命案,还是案子要紧。”她转过身,捏了捏他的脸,“乖,你也快点换件衣服吧,从回来就是这身。”

    他促狭地看着她,一个坏笑,然后掐着腰,露出自己的腹肌:“性感么,你不喜欢么?”

    zeoy将脸转过去,忍着不笑。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调转过来,用带有磁性的声音说:“怎么,我不性感么?”

    “嗯。”她说着,点了点头,眸子里带着灼热的光。

    见此,何庭夕按耐不住的双唇亲吻了过去……

    “诶,我说你们换个衣服要这么久么?”

    两人被突然出现的成均,惊得赶紧停住了亲吻。成均见两人都没穿什么衣服,急忙将身子转过去:“不好意思,打扰了。不过你们快点,真是十万火急!”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让你闯进人家新婚夫妻的卧室?”何庭夕不满地说。

    “是海晴……”

    “海晴怎么了?”zeoy一边将一件白色毛衣套进去一边急问。

    成均深深地叹口气:“她失踪了。”

    “什么?”

    三个人坐到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成均头靠在沙发上,手不断地捏着鼻翼,他已经急的焦头烂额了,美霞端来的咖啡他一口都没有心情喝。

    “你是说,海晴从前天就开始失联了,而且她爸爸已经报警了,但是现在一点下落都没有?”何庭夕换上灰色的t恤和长裤,翘着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