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在一声尖叫声中,血液喷了出来,喷在了她的手上,也喷在了她驼色的外套上,下巴处也有两滴。

    zeoy的脸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狰狞过。她看着谢香兰的脸因为极大的疼痛扭曲着,她心里埋藏多年的伤痛,便像是突然间被治愈了。

    她觉得畅快淋漓。

    zeoy无任何情感地盯着她看,手仍然紧紧地握住那把刀。

    她眼看着白色床单被染成的片片血迹……不禁露出邪恶一笑。

    “一刀便宜你了!”说完,她的手从刀柄处离开,然后回身拿起她的包,走了出去。

    “林恬儿……”

    zeoy止住脚步,却也没有回头。

    “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助纣为虐!她也是个苦命的,她……”她脸上汗泪交加,嘴唇霜白地说出这些话。

    “这个她到底是谁?”她转过头,眼里没有丝毫柔光。

    “是,就是陈钰……”谢香兰用力按住自己腿的两侧,抬眼望向她说。

    zeoy黑着脸走了出去,看起来仍是气势汹汹。这时,一个身穿白衣,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医生慌忙赶了过来,和zeoy打了个碰面。

    他见到zeoy脸上和袖子上的血,便在其身旁停下脚步,然后转面睁大眼睛问道:“你都做了什么?”

    zeoy质疑地看向他,厉声问道:“她真的有病么?”这话说完,她便带着满身的怒气,扬长离开。

    她刚走出门口,便听到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十分的刺耳。她抬头一看,是何庭夕的车。

    何庭夕将车随意停下,火急火燎地从车上下来,当他看到了zeoy身上的血迹,即刻吓的脸都白了。

    “为什么来这儿都不和我说一声?”他仔细看zeoy身上有没有伤。

    “陈钰是个替死鬼对不对?她还活着对不对?”

    zeoy木纳地说出这些话,人看起来消沉无比。

    何庭夕紧张地握住她的肩,担忧恐慌溢于言表。

    “是她说的么?是谢香兰告诉你的么?”

    zeoy缓缓地端起自己的脸,受伤的神情对着他:“她真的还活着?”

    何庭夕痛心地搂住她,脸上既有无比的心疼,又被仇恨占据着。他双眼通红,噙着泪……

    “恬儿,我们暂时离开这里好不好?”

    (本章完)

    第89章 89

    冷夜里, 康宁精神病院四楼, 谢香兰的病房内……

    谢香兰因为大腿的疼痛很晚才睡着。原本她想多要些止痛药, 但护士因着止痛药的成分与医生开的药有冲突,便只给了她一片。

    她是半躺着睡的,左侧的大腿下还垫着个枕头。

    她并没有报警, 只说是自己一时间失去了理智,自己扎向了自己。她也并非是好心,不过是怕事情闹大, 她装疯的事情被警方知道,她便得去牢房蹲着了。

    凌晨三点,是大多数人睡的最沉的时候……

    “当 当 当……”一声声尖利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谢香兰的病房。

    是女人脚踩高跟鞋发出的声音。一时间, 这在空寂的走廊里,不免透着诡谲的氛围。

    当走到谢香兰病房门口的时候,这个半夜前来的女人压动了门的把手……

    门静悄悄地被打开, 她便走了进去。也许是她身上带着外头的寒冷之气, 所以在门开的一瞬间,谢香兰便猛然睁开了眼睛。

    也或许是她听到了什么声音,总之她在沉睡中醒了。

    在这样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谢香兰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她能清楚的看到, 她穿的是一件长款的白色呢子大衣。

    “你头发剪短了?”这是谢香兰破口而出的第一句话。

    她或许猜到是谁了。

    女人邪魅一笑, 没有作声。

    “她今天有来过,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一直在保护你。”在这个笑容邪魅的女人面前, 谢香兰一副诚惶诚恐,忠仆的模样。

    虽然身体没有弯曲,但是灵魂早已经屈服。

    女人又是一笑,双眼似毫无人情可言,好像是从墓地里逛过一样。

    “你走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要回来?你还是忘不掉她么?她结婚了,她丈夫就是那个救了她的人,她现在不是从前的她了,你不能再欺负她了。”谢香兰似在规劝。

    女人一直一言不发,令谢香兰越发感到害怕。她哆哆嗦嗦地下了床,那个女人注意到她腿上的伤,看过去。

    谢香兰按着伤口走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你到底为什么要回来?你,你是……回来找她的么?”

    女人渐渐抬抬她的手,然后抚摸着谢香兰的脸颊。她的手透心的凉,让谢香兰不禁打着寒颤。突地,她将手挪移到对方的喉咙,用力地捏过去……

    “额……额……”谢香兰身子颓废下去,发出痛苦的哀鸣。她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臂,想要挣脱开,却终究还是放弃了挣扎,只眼睛带着些许哀怨,死死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