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几个月大的猫儿一样, 有时候粘人的紧,有时候又恼人得紧。

    其实阿诺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有些忐忑,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侯府,但里面也戒备森严,进去一趟不容易,而且又麻烦。

    只要她回了平阳侯府,虞彦歧总有放弃她的机会。

    阿诺抬眼,吻了吻男人凸出的喉结。

    男人明显呼吸一重,环着她腰的手一紧,“别乱动。”

    阿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丝毫不理会他的话,变着法地咬上那喉结,小香舌还时不时地在上面游走。

    虞彦歧眸色一暗,扶着她的肩膀往后,阿诺被迫分开,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茫然道:“怎么了?”

    “我该走了。”虞彦歧开口,他原本只是过来看看,并没有留宿的打算,更何况他等会还有事情要办,不可能在这上面花费时间。

    阿诺按着他的胸口,媚眼流转,试探性地咬住男人的下唇,然后才幽幽开口:“有什么事比阿诺还急?”

    虞彦歧的眼眸逐渐变得冰冷,连带着周遭的气氛也变得低沉,他不喜欢太笨的女人。

    可阿诺依旧那么凝着他,连身子都没有挪动半分,就那么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哥哥这是生气了?”

    她踮起脚,封住他的唇,很轻很轻,就像羽毛拂过一般。

    “哥哥,别生气了嘛。”阿诺嗓音糯糯,她在撒娇,“多陪陪我好不好?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哪时候了?”

    “放手。”虞彦歧看着她,“听话。”

    阿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抱的更紧了,“不放,你一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虞彦歧有些无奈。

    阿诺趁他不注意,又咬住他的唇瓣,不过这回虞彦歧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啃咬得十分用力,似乎在泄愤一般。

    “唔……”阿诺吃痛地轻哼一声,她嗔了男人一眼,然后推开他。

    “哥哥是属狗的吗?”那双水眸似幽似怨,“竟咬得我这般疼。”

    暮色暗沉,凌冽地东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阿诺赶紧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索取着温暖,“哥哥,我冷。”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的就是她,明明刚刚是她主动后退的,现在又眼巴巴地钻进他怀里。

    虞彦歧觉得不管什么怎样冷脸,阿诺都能笑吟吟地扑上来,更让他觉得难以置信的是,原本心里的火气就这么奇迹般的被抚平了。

    今夜没有星星,虞彦歧突然发觉,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好久了。

    可阿诺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她装作不解道:“哥哥饿了么?”

    虞彦歧迟疑了一会,才点点头。

    阿诺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眼眸深处似乎暗藏着无尽的柔情,她轻咬着男人的耳垂,呓语道:“那哥哥……要不要吃我?”

    这么说着,但那双手却是悄悄往下,慢慢刺探着。

    虞彦歧重新环住了她的腰,眼底蕴藏着波涛汹涌。

    “嗯……”阿诺腰间一颤,她后腰的位置有些敏感,“痒。”

    虞彦歧呼吸一顿,手上动作不停。

    没过多久,床幔荡出圈圈涟漪。

    ……

    良久,阿诺喘着气靠在虞彦歧的胸膛上,脸上潮红,眼角的风情更是挡也挡不住。头上的步摇刚刚经过一阵激烈的晃动,像暴风骤雨里的孤舟一样,一会被浪打到岸上,一会又被冲到大海道漩涡里,到现在还也没有停下来。

    阿诺伸手在男人的脖子上画着圈圈,那是她刚刚留下的痕迹,红色的,再配上男人那张染上情欲的脸,有种说不出的靡艳。

    “哥哥。”阿诺轻声呢喃,“阿诺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啊。”

    都说在床笫之上的情话是最动人的。

    虞彦歧喉结滚动,没有说话。

    阿诺察觉到他要起来,赶紧搂着他的脖子,哀求道:“哥哥,等我睡着了再走好吗?这样我就不会难过了。”

    “嗯。”虞彦歧遮住她的眼睛,“睡吧。”

    想到刚刚的事,虞彦歧只觉得荒唐。

    他的克制力一向极好。但是他倒是忘了,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如果之前说冲动,那么现在就是情不自禁。虞彦歧惊讶,他似乎也没有打算就此打住。

    等他回去的时候,月亮已经藏进云层里了。

    梳妆台上的豆灯也已经微弱了下来,阿诺睁开双眸,眼里没有丝毫睡意,一片平静。

    能把那样说一不二的人给拉上床,还是有进步的。

    第二天一早,平阳侯府就陆陆续续送来了一些衣服和首饰。

    冬月看着那几盒制作精美的头饰,惊讶得张大嘴巴。

    秋杏则是面色复杂,“姑娘,刚刚六皇子的随从也送了一盒胭脂水粉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