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到自己的小院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的苏谭逸。

    阿诺愣了愣,随即笑道:“表公子,今天是小年,你是不是要回汾阴侯府去啊。”

    苏谭逸看见她眼睛都亮了,他快步上前,“表妹,哥哥等你等得好苦啊。”

    阿诺压住胃里的恶心,道:“等我作甚?”

    “妹妹怎这般冷情。”苏谭逸一副受伤的样子,“你表哥我一醒来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找妹妹,也不知道妹妹昨晚睡得怎么样。”

    “表公子还是请回吧。”阿诺笑得风轻云淡。

    “这一晚上没见,我想妹妹想得紧。”苏谭逸张嘴就来荤话。

    阿诺绕过他,准备进院子,苏谭逸也跟了上去,殷切道:“妹妹,等等哥哥啊。”

    “表公子,今后可切莫来我院里了。”阿诺语气有些冷,“到时候让母亲知道了,可饶不了我。”

    “表妹这个可放心,到时候我定向姨母求情。”苏谭逸笑得一脸风骚,“今日表妹是否愿意与刚哥哥我去梨园听一曲呢?”

    阿诺看着他许久,才回答道:“我身子有些乏,这件事改天再说吧。”

    苏谭逸一听就戏,心都开始雀跃了起来,“好,哥哥等你,回头我去想姨母讨几株百年人参送给妹妹,还请妹妹好好养身子。”

    “这个自然。”

    心满意足的苏谭逸迈着轻浮的步伐走出了院子。

    秋杏抱着盆子走了出来,不屑道:“这表公子真是块狗皮膏药。”

    阿诺把手炉交给冬月,然后提裙走进了内室,“可是母亲对他宝贝得不得了呢。”

    房间里的火盆虽然没有苏氏那边的多,但也驱散了阿诺身上不少的寒气。

    “秋杏,你等会去外面采办的时候顺便帮我做件事。”阿诺把身上的披风给解了。

    秋杏一背都挺直了,“什么事?”

    “去茶楼散播流言说汾阴侯世子苏谭逸天天去青楼,身子亏空,不能人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苏谭逸中午就会回到汾阴侯府,而且汾阴侯听到这流言一定会把苏谭逸关起来,等流言散了才会放出来,汾阴侯可丢不起这个人。

    汾阴侯子嗣单薄,除了苏谭逸之外,有一个姨娘生的儿子,可惜是个智障,还有一个儿子早年出去打猎的时候摔断了双腿,所以就算汾阴侯再恼,苏谭逸这个世子的位置也还是稳的。

    等秋杏走后,阿诺才吃了几口鸡肉粥还有几个小笼包,或许是因为开心,她今天吃的比以往多一些。

    冬月在一旁笑道:“如果姑娘以后都这么吃,不出一个月,身体就能养回来了。”

    “ 怕到时候变成猪了。”阿诺失笑。

    去院子里散了一会步之后,阿诺便有些困乏。

    “姑娘,还是回去躺着吧。”冬月关心道。

    阿诺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微红,“嗯。”

    只不过她回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虞彦歧坐在圆凳上,悠闲地喝茶。

    阿诺打了一个激灵,困意瞬间就没了,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门口,对着冬月道:“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打扰。”

    “好。”冬月点了点头。

    阿诺反手合门上锁,一气呵成,但是那砰砰砰的心跳声已经出卖了她,她手心紧张地都出了汗,没想到虞彦歧大白天的过来。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胆。

    “哥哥,你怎么来了?”阿诺唤了一个撒娇的口吻。

    虞彦歧放下茶杯,意味不明地看着她,“不是你叫我天天过来陪你的吗?”

    阿诺一噎,话虽这么说没错,但现在还是大白天,她喜欢刺激也没错,但这也太刺激了吧。

    不过阿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她小跑上前,绕到男人的背后,从背后抱着他,软软地来了一句:“哥哥能过来,阿诺很高兴。”

    “你会有高兴的时间的。”虞彦歧反手就把她抱了起来,在阿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男人给丢在床上。

    她小声的惊呼一声,顾忌门外还有人,“哥哥,别这样……”

    可虞彦歧哪会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欺身上前,双手并用,阿诺没一会就浑身酥软了起来。

    她任由男人在她的身前作乱,脸也渐渐红了起来,她有些恼,每一次的刺激都让她忍不住叫出声,但是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巴。美眸怒瞪着他,似乎在控诉,不过她眼角含春,却是像娇嗔。

    男人似乎被取悦了,动作越发地肆意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长叹,那晃悠的床帘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闹腾,阿诺真的是累极了,她全身无力,困意也渐渐袭来。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虞彦歧还在。

    他衣裳半合,眼底清明,似乎感觉到了身旁人儿的动静,他转头看着阿诺。

    “几时了?”阿诺的因为因为刚醒,所以有些慵懒和沙哑。

    “酉时二刻。”

    阿诺一惊,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冬月在门外开口,“姑娘,夫人差人过来了,说宴席要开始了。”

    “知道了 。”阿诺赶紧爬了起来,又想到身旁的男人,她声音抬高:“我自己穿衣就行了,你就在门外侯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