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她是狐狸精,引起全镇的人围攻,害得她匆匆逃离宛平,这位王瑞可是功不可没啊。

    王瑞家是宛平数一数二的有钱人,虽然比不上桐州这种大地方,但也宛平也算得上是只手遮天了。当初他无意间窥见自己的容貌,所以便三天两头在她家门外守着,后来宋氏死后,他的心思就更明显了,见阿诺不从他,便下狠手,让阿诺在宛平一带待不下去。

    “向非,你去查查这个王瑞,”阿诺开口,她知道虞彦歧不会单单派向非过来,肯定还有隐藏在别处的暗卫可以调遣。

    她当初对王瑞不大了解,就不知道他会不会跟京城里的人有联系,如果没有的话,她就没有什么顾忌。

    再怎么说她也是未来的太子良娣,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是。”向非自然不会拒绝,他的目的是要保证阿诺的安全。

    “对了,阿东呢?”阿诺又问道。

    “阿东在附近的医馆,不过伤的有点重。”秋杏回答。

    阿诺点点头,“叫几个人去医馆把他抬回来吧,毕竟在医馆哪有在院子里舒服。”

    之前护送阿诺回来的护卫还没有走,这会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阿诺看着那几个护卫走后,便开口:“秋杏,你先下去休息吧。”

    在这院子左右也没有什么事做。

    秋杏一听赶紧摇头:“不要。”她真怕那个劳什子王瑞会突然闯进来 ,那样她可就成了罪人。

    阿诺噗嗤一笑,“虽然我还没有进东宫,但是我也不会随便任他搓扁捏圆。”

    一炷香过后,向非才把查到的信息汇报给阿诺,“这个王家在江南很有名望,江南七成的产业都是属于王家的,不过这个王瑞是王家的一个旁支,上不得什么台面,所以解决掉他不是什么大问题。”

    向非向来喜欢直接一点。

    阿诺心念一动,“王家产业做那么的大,不知道跟京城的那些权贵有什么什么联系。”

    “没有。”向非回答,脸上也没有任何心虚。

    但事实是他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但跟阿诺无关,所以他选择直接向太子殿下汇报。

    江南的王家阳州的太守刘全关系密切,而阳州又毗邻屏州,是六王爷虞彦萧的封地,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阿诺也不疑有他,“既然只是一个旁支出来的,那就动手吧,务必把冬月给救回来。”

    “是。”

    另一边,虞彦歧也接到了向非的飞鸽传书,他把纸条放在烛火旁烧到,然后对着向禹道:“你顺着江首富王茂这条线查下去。”

    从京城探子那边得到消息,虞彦萧并没有派自己的人马过来,毕竟那样会让人起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依靠江南这边的人去动手,但依照虞彦歧查来的线索来看,虽然虞彦萧有江南的封地,但交往并不密切,很难抓到把柄,所以水灾这件事并不能让虞彦萧伤筋动骨。

    “这个王茂难道已经跟六王爷搭上线了?”向禹问。

    “或许很早就已经搭上了。”虞彦歧说道,毕竟东陵国并不看中商人,就算他们富可敌国,所以当积累的财富达到一定数额的时候,他们并不满足现在的样子,这个手就越伸越长。

    偏偏这个王茂是个老油条,挑不出什么错,连履历都是清清白白的。近几年做善事所立的长生排位都能从这里排到京城,是东陵国有名的大善人,其名下产业所缴的赋税只多不少。百姓们一提到这位大善人,无一不举起大拇指夸赞。

    这不,水灾重建的工作,这位大善人又捐了几万两银子,那些百姓们哪个不对他感恩戴德?

    虞彦歧勾起嘴角,冷漠道:“再去问问那位大善人,还有没有多余的闲钱继续救急这些百姓。”

    “遵命!”向竹道,他最喜欢做的就是这种压榨工作了。

    “太子殿下。”这边正在有条不紊的工作,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虞彦歧眉心一跳,眼里闪过不耐烦的情绪。

    李思娴提着食盒走过来,昨夜虞彦歧并没有回去,害她白等了一夜,不过她还是有信心能拿下太子殿下的。

    向禹赶紧上前一步,挡住了李思娴的路,他笑道:“李姑娘,这边人多眼杂,万一伤着姑娘就不好了还请姑娘回吧。”

    李思娴瞪了她一眼,态度傲慢:“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既然虞彦歧不回去,那么她就主动一点,所以一大早就急忙叫厨房熬了一碗鸡汤过来。

    “殿下。”李思娴继续嗲着嗓子说话,“您日夜操劳可别累坏了身子,这是小女子特意交代厨房做的十全大补鸡,您尝尝吧!”

    “滚。”虞彦歧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李思娴僵硬在原地,似乎不敢置信。

    向禹觉得有些好笑:“李姑娘莫不是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李思娴呆愣了一下。

    向禹觉得好笑:“你父亲中饱私囊,假公济私,压榨百姓,此时弹劾的折子已经递交给了皇上,估计过不了多久,您父亲就要进大牢了。”

    “不…不可能!”李思娴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明白向禹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不是真的。”

    殿下愿意住在他们府上,难道不是一船的人吗?

    “所以啊,李姑娘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就你父亲吧。”向禹又道。

    “殿下!”李思娴眼泪汪汪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酸楚。

    “要哭出去哭。”虞彦歧难得赏了她一眼。

    虞彦歧说完就带着向竹离开了。

    “不!这不是真的!”李思娴大喊,这几天她父亲表情很正常,更何况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向禹似乎看出了李思娴的疑惑,他好心解释道:“因为是秘密上奏的啊,自然不会让你们知道,要是让你们知道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