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媚眼一抬,笑道:“说起来也有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姑祖母了。”

    “那要奴婢准备马车吗?”秋杏见自家主子有这个想法,“还是要与婉贵妃一同过去?”

    “现在不急。”阿诺喝完一杯茶,便站了起来,“这天热,咱们去浪涛阁走走。”

    浪涛阁是东宫里最高的一座阁楼,站得高风吹得也凉快,更重要的是可以俯瞰整座京城的风景。

    从韶华殿到浪涛阁要走一炷香的时间,平常时候阿诺是甚少来这的,所以下人们突然听到阿诺要去浪涛阁,吓了一跳,赶紧派人前去打扫。

    等阿诺到浪涛阁的门口,就看到战战兢兢的宫女太监们。

    阿诺皱眉,“你们下去吧。”

    “是。”

    阿诺把秋杏也一并留在了阁楼外,一个人提着一壶茶就走进了阁楼里面,清净的风抚平了她身上的热意。

    上辈子她还不曾来过这,所以一路晃悠上去,走的就有些慢。

    最顶层很宽阔,几根大圆柱支撑着四周,上面还挂着厚重的帷幔,中间摆了一张圆桌还有几张凳子,帷幔半遮着,所以倒不是很热,阿诺把茶壶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了一旁。

    这里的风很大,把阿诺鬓角的发丝吹得群魔乱舞了起来,阿诺很享受着闲暇的时光。

    看着不远处的湖面,有几簇荷花在那悄然绽放。

    突然间,阿诺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冷香,她嘴角微微勾起,说道:“今天的殿下怎么那么有闲情逸致?”

    这几天日虞彦歧很忙,忙得都见不到人影。

    阿诺心里生出一股子怨气 ,“不知道都还以为殿下去了哪家的温柔乡呢!”

    “胡说八道。”虞彦歧轻嗤道,但也没有太生气。

    “妾身怎么就胡说八道了?”阿诺转身,用手指指着虞彦歧的胸膛,“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有多久没有来我这了?”

    虞彦歧抓着她的手指,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阿诺便扑到了他的怀里。

    阿诺想挣扎,但是男人的另一只手就穿过了她的腰,优美的曲线严丝合缝地紧贴在男人硬朗的身子上 ,阿诺嗔了他一眼:“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你说呢?”男人眉眼沉沉,比那暗夜还要幽深。

    阿诺看着她眼瞳里倒映出来的影子,倏尔笑道:“阿诺不知道?”

    虞彦歧迫近她,准确地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攫取着她的呼吸,阿诺没怎么反抗,男人的舌就一路往下,攻城略地。

    或许是因为许久没见,阿诺身子的记忆被唤醒,一吻还没有结束,她就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

    呼吸纠缠,缠绵而缱绻,微风肆意,带走一地暧昧。

    等阿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虞彦歧压在了桌子上,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身上到处作乱,四处点火。

    两人相处久了,虞彦歧自然知道阿诺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

    没弄几下,阿诺就眼眸迷离了起来,她无措的抓着男人的肩,气喘吁吁道:“…咱们回房吧。”

    “孤觉得这里挺好。”虞彦歧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阿诺身子一颤,虽然四周都有帷幔遮挡,但在阿诺看来这里都算外面。

    在阿诺最后一层衣服被解开后,四面的帷幔也渐渐落了下来,视线突然变暗,但是偶然路过的微风还是能掀开一角钻了进来,带来了几束晃悠悠的阳光。

    “别……”阿诺惊得声音都发颤。

    “别怎么样?”男人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越发了激烈了起来。

    阿诺的葱指抓着桌子的边缘,用力得指甲都发白了,异样的快慰感还有羞耻感让她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风越来越大,阳光劈开了黑暗又洒了进来 ,阿诺从那一隅看到了外面耸立的高楼,还有巍峨的青山。

    无意间的穿堂风把黑暗都照亮了,最后风落了下来,四周又归为了黑暗。

    黑暗里让她的感觉变得清晰了起来,从最初的挣扎到最后的精疲力尽,阿诺花的时间不少。

    最后她是被虞彦歧给抱出浪涛阁的,阿诺眼皮很重 ,但是刺眼的阳光让她无法入睡,她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脖子上,碧蓝的天空不知何时阴了下来,阿诺眯了眯眼睛,等会应该会要有一场大雨。

    下雨好,反正也热了那么久,最好能多下几天这是阿诺的想法。

    回到暖阁后,秋杏很聪明地去厨房烧水。

    阿诺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她看见虞彦歧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心里更是来气,她笑了笑:“殿下怎么不继续处理公务啊?”

    虞彦歧把剥好的荔枝送到她的嘴边,“这都堵不上你的嘴?”

    ☆、香芜

    送婉贵妃回去省亲的仪仗很浩荡, 那一溜的金银珠宝,钻石翡翠足以证明婉贵妃有多受宠了。

    “娘娘,外面风大, 还是快放下帘子吧。”兰草与婉贵妃一同坐在马车里, 她把瓜果一一摆上。

    婉贵妃听着外面锣鼓升天, 时不时还有百姓羡艳的声音,心底一片荒芜。

    “欸?这马车里面坐的是谁啊?那么大排面!”

    “还能是谁啊, 宫里面那位婉贵妃啊, 这仪仗都能赶上皇后了,不知道在宫里多受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