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虞彦歧说的是事实,但阿诺还是给了他一个白眼,“陛下,你怎么能这样呢?”

    虞彦歧笑着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为夫哪样了?”

    阿诺被逗笑了,不过心里还是想着宴席的事情,她便起身了。

    屋外的宫人们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便问道:“陛下娘娘要更衣吗?”

    “进来吧。”阿诺把里衣合好,然后起身等着宫人进来。

    秋杏和冬月也早就把新宫袍给端了进来,伺候着阿诺穿衣梳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阿诺问。

    秋杏知道阿诺想问什么,便回答道:“离宫宴还有半个时辰不到了,还来得及。”

    阿诺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睡了一觉后,阿诺感觉神清气爽,只不过脖子还有些酸,“等会帮我做个简单的发髻吧。”她可不想再承受那么多的重量了。

    “好。”秋杏含笑道。

    虽然时间有些紧,但阿诺还是不愿意亏待自己,她拿起桌上的粉盒就开始上妆。

    从很早之前她就习惯自己一个上妆,所以对各种妆容都有了解。

    冬月看着阿诺双手熟练地往脸上涂抹,便打趣道:“娘娘您这样的妆容,都可以让全天下女子效仿了!”

    阿诺选了一款粉色的口脂,那颜色就像三月盛开的桃花一般,惹人怜爱。就连那额上的花钿,也是用细笔勾勒出来的桃花瓣,看起来明艳逼人。

    此时的虞彦歧已经穿戴整齐,他看到阿诺脸上的妆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低头蜻蜓点水办吻了吻阿诺的唇。

    阿诺一惊,嗔道:“我刚涂好的!”

    “嗯,蜜桃味道的。”虞彦歧咂咂嘴,唇上还残留着口脂的颜色,看起来颇有些色气的感觉。

    阿诺气的不想理他,只能打开盒子再涂一次口脂。

    ☆、爆发

    虞彦歧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十二章纹, 那是帝王的象征,袖口处也用同样的线勾勒出复杂的花纹。再配上他那一张俊朗的面容,倒是多了几分神秘, 少了几丝冷然。

    阿诺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只不过那极速的心跳在预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张脸她又没少看, 但依旧是看一次心动一次。

    这次宴席虞彦歧给阿诺准备的也是一身紫色的宫装,袖口处绣着的花纹也一样。两个人一站一坐, 看起来却是意外的和谐和登对。

    冬月忍不住夸道:“陛下与娘娘真是檀郎谢女, 天生一对啊!”

    “就你话多。”阿诺瞪了她一眼,不过眼里流淌着愉悦的情绪。

    等打扮好了之后,阿诺想去院子里透透气,毕竟刚刚也睡了许久,去走走精神也会好许多。

    干清宫的花园虽然比不上御花园的大,但是该有的都有, 放眼望去,倒是令人心情舒畅。

    两人踱步在石子路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要喜欢, 以后这里再多种一些。”虞彦歧握着她的手道。

    “没必要多此一举, 御花园不是都有。”阿诺摇头道。

    虞彦歧笑了声, “但是御花园远啊, ”他指着不远处的花丛, 那里的花儿是盛开地最艳丽的地方,“到时候我在那给你搭一个秋千,然后在后面插上几根葡萄架子, 等你玩累了,就可以摘来吃。”

    阿诺怔了怔,没有说话。

    虞彦歧继续道,“明年开春的时候,我再在旁边搭几个小秋千,以后我们的儿子也可以玩。”

    “你这人,怎么想到了那么远。”阿诺小声道。

    “不算远。”虞彦歧停下脚步,凝着她,“我是怕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来不及跟你去做,这一辈子就过去了。”

    阿诺另一只手覆上他,“不会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虞彦歧勾起唇角,眼里的柔情怎样都化不开。

    夕阳西下,还没来得及退却的阳光细细地洒在了两人的身上,岁月静好。

    花丛中有一座六角亭,阿诺想进去坐坐。

    虞彦歧说:“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

    他知道阿诺一向是不喜欢那种宴席的,所以吃的东西也不多。他怕阿诺会饿,就提前叫御膳房的人准备去准备吃食。

    “好。”阿诺点点头。

    两个人围坐在石凳上,宫女人把备好的茶水端了过来。

    很快,传膳的小太监就走了过来,食物不多,一碗粥,两个小菜,还有一盘水果和糕点,虽然量少,但胜在精致。

    在最后一个盘糕点端上来的时候,阿诺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她猛的抬头,看到一个长相平凡的小太监。

    这个香味非常独特,又不常见,所以阿诺有印象。

    “你是谁?”她虽然一时间没有想清明白,但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眼前这个小太监有问题。

    “奴才是御膳房的。”小太监神色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