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笃定点头:“如果这样的话,不如先让对方喜欢上你,再告诉他真相。”

    廖舒澜想了片刻,点点头:“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就这样。”

    就老师来说,廖舒澜完全可以成的上是尽心尽力,弄好了镖盘,廖舒澜拿起一支镖放在沈燃掌心,然后绕到沈燃身后,一手扶着沈燃的肩膀,一手握住沈燃拿着镖的手。

    “眼睛看着镖盘。”

    耳边的低语几乎要让沈燃分神,沈燃皱皱眉头,尽量专心于自己手中的镖。

    “用拿毛笔的姿势拿镖。”廖舒澜手掌附在沈燃的手上,手指灵活的替沈燃纠正姿势。

    纠正好握镖的姿势,男人的大掌后退到手肘的地方:“手臂后甩的时候手肘不要动,扔镖的的时候有一个上扬的动作。”

    “肩膀不要动。”肩膀上是廖舒澜灼热的掌心,沈燃不习惯和人这样亲密的接触,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但是怎么也没有办法和那人的手掌分开一点。

    “眼睛,镖,靶心在一条线上,放镖的时候心无杂念,千万不要想着身边有多少人在跟你行注目礼。”

    “准备!”

    下一秒,镖脱手,准确的射中靶心。

    这一次基本上是廖舒澜带着沈燃,沈燃心不在焉,只能跟着廖舒澜的动作而动。

    男人低笑一声:“真棒!”

    湿热的气息绕在沈燃耳侧,沈燃不自在的耸耸肩。

    “怎么了?”

    沈燃皱着眉头:“热。”

    “……”

    廖舒澜松开沈燃,笑着耸耸肩:“第一次怕你不懂,总要这样手把手教,基础的已经说了,剩下你自己练习吧!”

    说着,果真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安静的端起茶杯看着沈燃。

    沈燃暗暗腹诽,手把手又不是胸贴背。

    这么想着,拿起手中的镖练习投掷,第二支镖投出去,预料之中的掉在地上。

    “要我指导吗?”廖舒澜一脸“我很乐意”的表情。

    沈燃摇摇头:“我自己来!”

    试了几次,好不容易投中,确实在镖盘的最外圈。

    已经在进步了,沈燃抿着嘴,按照廖舒澜刚才的指导,眼,镖,靶一线,心无杂念。

    投!

    依旧是镖盘的最外圈。

    “眼神很棒。”一边沙发上的廖舒澜点评:“但是还差点意思。”

    廖舒澜站起来走到沈燃身边,从沈燃手里拿过一只镖,侧身站在沈燃身边,摆好投掷的姿势。

    廖舒澜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肩膀宽阔放松,眼睛和镖平齐,神清安静却专注。手臂的肌肉线条一张一弛之间,镖被掷出去。

    正中靶心。

    廖舒澜回头冲沈燃一笑:“看懂了?”

    沈燃点点头,照着廖舒澜的样子调整动作,新的一镖,在内圈边上。

    “进步很快,比我刚学的时候好多了。”

    “你刚学的时候也想我这么脱靶。”

    廖舒澜愣了愣,失笑:“没有。”

    “……”

    沈燃微微瘪嘴继续联系,练了一下午,十把中有两三把能够正中靶心,已经是很好的成绩。

    “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第一次练太久第二天会手腕疼。”

    沈燃点点头:“今天谢谢你,廖哥。”

    廖舒澜嘴边还挂着笑微微皱眉道:“如果你真要谢我,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准对我说谢谢,听着别扭。”

    沈燃疑惑:“那以后要怎么说?”

    廖舒澜笑得狡黠:“你自己想。”

    不知不觉沈燃的手伤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沈燃去医院复查,手肘上恢复情况良好,就拆了石膏换上薄一点的固定绷带,罩在宽大的病号服下面也看不太出来,只要避免大动作就没有问题。

    已经快到初夏,梅姨那里的花已经弄得差不多,沈燃自己也知道自己其实没有帮上什么忙,便抽空给梅姨买了一点补品,预算着尽快就从梅姨那里搬出来,也不好再打扰人家。

    廖舒澜这周都在国外,沈燃在剧组也没有见到他,只好等到他回来再说搬走的事情。

    “我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了地方,你把东西收拾收拾,我明天送你过去。”张诚看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和沈燃说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