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舒澜一笑:“好久没跟你见面了,就推了晚上的饭局过来找你。”

    沈燃才想起来《白夜飞行》拍摄完成已经过去了不少天,的确很久没有看见廖舒澜了。

    “最近还好吗?”

    沈燃点点头:“还行,诚哥让我歇了几天,准备考试。”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这几天为了应付考试基本上天天在背书,今天在图书馆也是实在熬不住了才睡着了。

    廖舒澜看见沈燃眼下的青痕:“很累吗?”

    “还行,通告有点多,但是挣得也多,一样的。”沈燃不在意的耸耸肩。

    “你还年轻,挣钱有的是机会,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廖舒澜微微眯眼,神色担忧的看着沈燃。

    “诚哥说要趁我还火的时候多赚一点,之后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

    沉默了半晌之后,廖舒澜幽幽吐出两个字:“张诚。”

    “怎么了?”沈燃抬头,看见廖舒澜的神色不对。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还住在你们公司宿舍?”

    沈燃点点头:“就是现在回去不方便,这几天就在同学的寝室凑合,不用费心。”

    廖舒澜点点头,不在多说。

    路灯将两个人拉出长长的影子,静谧的夜晚只能听见虫鸣和两个人的脚步声。

    突然,廖舒澜打破沉寂:“沈燃,扮演姜桐的时候你开心吗?”

    沈燃冷不丁被提问,愣了半天,最后点点头:“开心。”

    “想要继续演下去吗?”

    沈燃思考良久,突然笑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可做,演下去也挺不错的。”

    廖舒澜微微一笑,其实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还是想确认一下对方的想法。

    “小燃,想换个经纪人吗?”

    浑浑噩噩的度过考试周,沈燃从最后一门课的考场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轻松多少,昨天张诚就打来电话说今天有个重要的通告,让沈燃考完试就立刻过来。

    沈燃想到张诚电话中着急的语气,原本还想吃点东西,转念想想还是算了,出门的时候张诚果然已经在外面等的不耐烦,看见沈燃来了,不满道:“怎么这么慢?”

    沈燃耸肩:“考完我就出来了。”

    张诚也懒得和沈燃多啰嗦,载到人就直奔通告的地点去了。

    今天是一组广告,拍摄的地方在户外,沈燃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才到地方,中午就近随便吃了点东西,到地方的时候,沈燃已经觉得浑身不舒服,脑袋涨涨的痛。

    紧赶慢赶到地方的时候还是迟到了,沈燃一下车就被催着换衣服化妆,匆匆忙忙收拾好,导演开始和沈燃讲拍摄的内容。

    “等会机位会从你和几个模特身上划过去,要看见你转篮球,镜头拉到你的时候,要喝手里的饮料,明白吗?”

    沈燃皱皱眉,一只手抱篮球一只手拿饮料?

    “明白吗?”导演又问了一遍。

    沈燃抿了抿嘴唇,点点头:“明白了。”

    开始的时候先排了两遍踩点,沈燃左思右想之后还是用那只受伤的右手拿饮料。

    “换一只手!”导演拿着大喇叭喊:“镜头是从右边过来的,右手举起来会挡脸!”

    沈燃眉头紧皱,站在原地不说话。

    张诚也觉得有点不妥,今天因为衣服的缘故彻底拿掉了绷带,沈燃现在带伤拍摄,已经存在风险,就凑近导演小声的说:“我们家沈燃最近右手受伤了,能不能换一个方向推摄影机?”

    “有问题你早怎么不说?”导演皱着眉头,大嗓门一个劲儿的数落张诚:“不行,现在机位已经固定了,你以为你想改就能改?”

    张诚无故被骂了一通脸色自然也不好看,只好侧头冲沈燃比了个手势。

    沈燃的骨折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是因为中间一直没有很好的固定,到现在还是有点疼。篮球虽然说不是很重,但是要做一个转球的动作最后将篮球抱在侧腰,手肘的弯折弧度还是很大。

    看见张诚的手势,沈燃已经知道没有希望,想了想,还是咬牙将手里的饮料换到左手上。

    又排了一边,沈燃咬牙做了一个转球抱球的动作,手肘的疼痛还可以忍,知道正式拍摄的时候一遍过应该没有问题。

    拍摄正式开始,模特们根据自己的位置做着动作,机位快要到沈燃这里的时候,身边的一个模特动作多迈出去半步,正好卡在沈燃要走的点上。

    沈燃意外被绊了一下,原本已经头晕浑身乏力,现在整个人完全没有调节平衡的能力,直直的栽倒在面前的水泥地上。

    骨头碰撞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张诚心中一惊,瞬间脸色大变。

    b市,廖舒澜接的克里森导演的新戏一惊开拍,现在在b市摄影城拍室内的部分,下周就要跟随剧组去国外取景。

    现在正再中场休息的时间,廖舒澜正和导演说着话,只见秦耀神色匆匆走过来在廖舒澜耳边说了一句话。

    原本带着笑意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转头问秦耀:“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送去a市的医院了。”

    廖舒澜转头对克里森说:“sorry, i have to go soone iortant to is hurt i have to see hi now(抱歉,我必须要走了,我重要的人受伤了,我得去看他)”

    说完,没等克里森导演的回复,便急匆匆冲去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