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真是行所无忌,无法无天!”李志淮的斥骂声让那几官兵当场僵了脸。

    “裴大人,就是要把他抓起来,让他知道做坏事的后果!”

    李志淮着实气愤。

    今日事多,因着去找那些女子,连韫儿的生辰还没好好过,结果又被李管家和薛衍告知韫儿被人骗走,吓得他心都要跳出来,还好他们又说韫儿已找到回了府,不然他真的要急死了。

    如今他本就心焦气燥,刚好又得知孜县女子失踪一事是那秦策做的,更是气得不行。

    哪家的女孩子不是父母的手中宝,哪里受得了他这般作践!

    这是人该干的事吗!

    若他是这些女子的父亲,非得把那秦策狠狠地揍一顿!

    这两个大人一个比一个火大,其他官兵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干巴巴地附和着是。

    “裴大人,李大人,还是先把这些女子送回家吧,她们家里人该急坏了。”一个长脸官兵上前一步说道。

    女子们听了,连连点头,眼里泪汪汪。

    看来这几天真的把她们吓到了。

    裴严松缓眉心,抬手吩咐官兵们把女子们送回去。

    “等等。”

    李志淮想到还有一事,问道,“你们有谁叫钱小蝶吗?”

    钱小蝶是孜县那当铺掌柜的女儿,一月之前便已失踪。

    他和齐旭都觉得,钱小蝶失踪一事可能和当铺掌柜为彭敖作证一事有关。

    一女子怯怯地答道:“小女子名唤钱小蝶。”

    她双眼闪闪,面色苍白,显然是因为这位大人突然叫她的名字而有些害怕。

    “莫怕。”李志淮露出和熙的笑,“我只是想单独问你几个问题。”

    这宅子偏僻,两旁都是破落的荒宅,巷子口长着一颗大树,虽是春日,但树叶已变得微黄。

    巷子里堆放了一些杂物,破旧的水车,缺了一个洞的木桶,三条腿的凳子

    薛衍和李管家站在后头,往宅子处观察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可算是解决这一件事了。”李管家说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薛护卫,你是如何得知,这些女子在这宅子里的?”

    薛衍扭头看向他。

    “偶然发现,便跟了过去。”

    这是他告诉李志淮的说法,李志淮信了,但李管家不信。

    “没有什么偶然不偶然的。”他说道,“偶然的背后,就是必然。”

    “薛护卫,告诉我,是不是你早就知道秦府有异常,才跟着那小厮的?”

    他语气和平,也没有质问,但好像非得把事情问个清清楚楚才肯罢休。

    薛衍沉默下来,半天才开口:“是。”

    心里对这件事有了个底,李管家点点头:“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不必担心我会和老爷说。”

    一片沉默。

    他们拐出一条巷子,还是几处破落的宅子,只是路面比先前宽敞些。

    李管家望着前方巷子拐角口。

    “薛护卫,今日小姐之事,你怎么看?”

    或许是两个人气氛太沉默,连一向不爱说话的李管家都忍不住开了口。

    “不知。”薛衍摇头道,“我并不知道那些人是何人。”

    李管家看他表情平平常常,也没多问。

    因为关系到小姐,他再怎么样也不会瞒着。

    “只是未曾想到今日又出了这样的事。”他说道,“若是被坏人抓走,我们唉。”

    他叹口气,不知该怎么说。

    “小姐无事。”薛衍道。

    又转到了另一条巷子,这处地方弯弯绕绕的,若是第一次走的人怕是会迷路。

    李管家又挑起了话头。

    “薛护卫,这路那么绕,你一次就记住了?”

    “我先前来过。”薛衍说道,“刚来光州时,我来过这里,找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