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芝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能把家给点燃。

    她很直接地怒怼白洛,说他家里有妻,还在外面纳妾,自己是传统的女人,幸福被毁了也咬牙忍着。

    但儿子是她的命,在他的婚礼上,白思莲这样的私生女敢怒骂宾客,想让她就此放过是不可能的。

    就算离婚,也得收拾完白思莲这个没有规矩的私生女后,再去办手续。

    本是现代社会,她一口一句纳妾,一口一句私生女,用古今结合的方式称呼她们母女。

    把白思莲母亲李碧君,气得像一只鼓肚子的蛤蟆,却不敢上前跟原配叫板。

    白思莲被结结实实打了一顿,她心里恨死了梅朵,觉得都是因为梅朵,自己才挨了打。

    今天在这个咖啡屋,又遇到了这该死的女人,还提她在大哥婚礼当天的丑事,她怎么可能不愤怒?

    白思莲眼睛喷了火,“梅朵,你这个贱女人,我早晚让你挨千刀,我家别的没有,钱有的是,我不用别的东西,用钱就能砸死你。”

    她没想到,这一番话,给她自己惹下了后患。

    白思莲招呼两个同伴,“过来坐,别搭理那贱货,我们喝咖啡。你看她那德行,如果不是沈旬请她,估计她连杯咖啡都喝不起。”

    梅朵面色平静,“白思莲,你这样不学无术的女子,如果不用你妈给人做外室换取的钱,你照样喝不起咖啡。

    我家虽然没钱,但我不靠父母,我靠的是自己。对了,忘了告诉你,这间咖啡屋是我的,我想喝几杯都能喝起。”

    说完,她展颜一笑,像一只枝头的凤凰,突然展开翅膀,那一瞬间的美丽,几个女人和沈旬都看得呆了一呆。

    第90章 心不安宁了

    一听咖啡屋是梅朵的,白思莲急忙抬头四下瞧了瞧,这里除了梅朵和沈旬、外加她们三个之外,还真没有其他人。

    这样的情况下,想不承认咖啡屋是梅朵的都有点难。

    白思莲的心仿佛被一股大力给硬生生撕开,痛得她发了疯,发了狂,嫉恨让她失去了理智:

    “梅朵,就算咖啡屋是你的,你也没有什么可牛逼的,如果沈旬不资助你,你能开得起这间咖啡屋?

    小门小户的穷酸女,最有本事的事情就是靠男人,跪在地上抱紧男人大腿,用身体换取金钱,说的就是你。”

    梅朵偏偏不生气,反唇相讥,“白思莲,你说的好像是你妈妈,不过呢,你妈妈有一样不如你,就是骂街的本事。

    现在你的样子,和只会骂人的泼妇如出一辙。都说沈旬不爱你,你这个样子也真不值得人爱,你将来呀,就算能嫁出去,估计也是嫁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沈旬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更愤怒,站起身,一把拎起白思莲,推开大玻璃门不管不顾就扔了出去。

    白思莲摔在地上,“嗷”地嚎叫一声,被摔得屁股疼,心更疼,她不起来,就坐在那儿哭,有点像古代被丢出门的下堂妾。

    沈旬转身,把她放在咖啡桌上的东西也扔了出去。

    然后拧着眉头,眼眸看着白思莲呆若木鸡的两个同伴,意思很明确:

    如果你们两个也想体验一把被丢出去的感觉,尽管说话,我成全你们就是。

    两个女子如梦初醒,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两个人先是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到车里,再一起扯起哀哀痛哭的白思莲,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

    然后一个坐进驾驶位,一个坐进副驾驶位,急忙开车走了,仿佛怕沈旬追出来,把她们都抓回去卖掉似的。

    这回咖啡屋里清净了。

    梅朵刚要说话,沈旬电话响了,是郑天,找沈旬回公司,说有重要事情等着他做决定。

    沈旬挂断电话,深深看了看梅朵,“小朵,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你遇到任何困难,我都希望你能和我说。不要对我说你有苏云帆,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梅朵平静地看着他,她知道沈旬是个固执的人,有点认死理儿,她不跟他争辩,只想着他离开就是了。

    梅朵跟在后面送他,在门口,沈旬突然转身,霸道地搂住梅朵,低头亲了一下的脸颊。

    梅朵完全没有防备,被亲了个正着,急忙后退好几步,脸涨红了,带上了几分愠怒。

    沈旬看着梅朵,样子一点都不心虚,看了半晌,拉开车门,坐进去,开车离去。

    沈旬心里相当难过,梅朵是他父亲的女儿,他霸占了本来属于她的一切。

    沈旬心里很痛苦,他决定晚上回家和母亲谈谈,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当没发生。

    沈旬要帮他爱的女子改变现状,改变她的窘迫。不然的话,他心灵无法安静,生活也会过得异常艰难。

    第91章 什么事这么神秘

    沈旬忙了一下午,要下班时,准备打电话给母亲,想让她来一趟他的别墅。

    沈旬打电话,给佣人孙嫂放了一天假,就为了想和母亲好好谈一谈。

    梅朵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出于私心,这件事情沈旬永远不想让父亲知道。

    不然的话,他和梅朵成了同父异母的手足,他们的感情将彻底泡汤。

    沈旬想先说服母亲,同意他和梅朵相爱,再让母亲慢慢去做通父亲的思想工作,他去把梅朵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