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他,也恨纪玉茹,他们两个是我这辈子的仇人。你是他们的儿子,你平心而论,我们还有联系的必要吗?

    梅朵回复完,刚要洗漱,沈旬的电话就打过来,“小朵,昨天我说话说重了,我向你道歉。”

    梅朵娥眉蹙起,“沈旬,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这样纠缠,有什么意思呢?”

    “小朵,我不纠缠了。我向你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我只是想知道,周海死前头一天,你在哪里见的他?你一个人去见的他?”

    梅朵眼睛转了转,“是周海来见的我,他说他活了半辈子,活得龌龊。他不想活了,因为他杀了我妈,死前来向我忏悔了。”

    “沈旬,希望你能信守今天的承诺,以后我们永远不联系了,就当不认识彼此。”

    梅朵说完,挂掉电话。

    想了想,把沈旬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梅朵心情没受太多影响,她用空间里拎出来的水洗漱完,对着镜子照。

    这段日子,皮肤更白更好,牙齿也白得亮闪闪的。

    梅朵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空间水对人的皮肤这么好,以后还可以用它干什么?

    暂时没有新的计划,那就等等看。

    梅朵洗漱完毕,让陈姐帮她热了一杯牛奶,喝完就不再吃早餐了。

    看看时间,七点刚过,上班有点早,今天的确起来早了。

    梅朵躺在沙发上,准备再眯一会儿时,电话又响起来。梅朵拿起手机看了看,竟然是顾青城。

    “喂!”

    “梅小姐,我告诉你一件事,我差点被这件事给气死。”

    梅朵感觉到好笑,“顾青城,什么事让你那么生气啊?难不成你去找陶东,被他打了一顿?”

    “我怎么可能被陶东打?我把他打了一顿还差不多。不过,我还真是冤枉了陶东。董岚的离开,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顾青城很显然在吸烟,能听见他长长的吐烟的声音,“昨天不是十月一吗,我寻思着一个人也得好好过个节,就去市场买菜。你猜我遇到谁了?”

    梅朵不接他的话,顾青城只好自己接着往下说,“他妈的我遇到了董岚。她坐在轮椅上,被一个男人推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出来买菜。最主要的是,那男人我认识。”

    第147章 拐人

    顾青城的语气里满是愤怒,“那男人我认识。”

    说完这句,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出,才极不情愿地接着往下说:

    “董岚这次住院,同病房有个老太太,照顾老太太的是她儿子。大概三十七八岁,面相挺老,长得像是挺憨厚,我不在或者不愿意动时,他帮董岚打水,端水杯,有时候也帮着买饭。

    我时常看见他们两个人聊天。

    我以为他心地善良,做梦也特么没想到,他是安了把董岚拐走的心。

    最让我气愤的是董岚,也曾经和我海誓山盟过,见异思迁的速度却堪比日升日落,真特么邪门了。”

    梅朵听出顾青城语气里的气急败坏,她冷笑着,“顾青城,你不甘心是吗?其实呀,没什么不甘心的,董岚本来就是你偷情的产物。凭什么你能偷,她就不能呢?你们原本就是同一类人,想明白这一点就好了。”

    顾青城急忙辩解,“不是,梅朵你不懂,我以前是婚姻不幸福,在家里找不到尊重,所以才一时糊涂,背叛了婚姻。

    董岚不一样,我实心实意爱过她的,也相当宠她,对她一直非常好。

    你可知道,自从她跟了我,年纪轻轻就在家里享清福,不上班了。我为了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都数不过来了。

    她做出这样违背良心的事儿,可真是不该。”

    “不该?”

    梅朵眸光中盛满凛冽,“从我认识董岚那天起,我就没瞧起过她,不自强,不自立,三观不正。我今天说一句公道话,她今日的行为,有可能是那男人能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和相对的尊重,至少是比你能提供给她的强。

    她属于见异思迁,另择高枝。

    但有些变了心的人就不一样了,尤其男人,轻则家暴,重则彻底坏掉良心。

    为了达到离婚不散财的目的,能痛下杀手,把同甘同苦的人弄死。

    你说和那样的结果比起来,你是希望董岚弄死你再另找新欢,还是希望她这样离去?”

    顾青城面色晦暗:“能对另一半下狠手的人毕竟是少数。况且,发生那样的事情,必定是事出有因。咱们不了解,不多做评价。”

    很显然,顾青城怕提这件事儿,也抗拒提这件事,他潜意识里在为自己辩解。

    梅朵,“顾青城你发现没,那样的人,只能得意一阵子,不能得意一辈子。他们百分百没有好下场,没被发现是暂时的,终究逃不过恢恢天网。”

    顾青城皱了皱眉,怎么今天梅朵的话这么扎心?一句一句竟说杀人?她又没被人杀过,何必在意这些?

    沉默了几秒,觉得梅朵有可能是心情不好,自己这电话打的时机不对。

    话不投机,不聊了。

    顾青城正要找个理由挂断电话,梅朵却突然开口问了句,“既然你见到董岚了,没上前去质问她吗?”

    “我当然问了,他妈的,董岚那婊子,有了男人撑腰,一点不怕我了。看着我的脸告诉我,我没娶她,不是她丈夫,最多只能算是他曾经的床伴儿。

    这样的身份是没有权利管她的,她想跟谁走,愿意跟谁走,那是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