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这两个人的失踪,梅朵的回答是,自己的确一点都不知道。

    警察想了半天,突然问了句,沈旬是否很爱她?他会不会为了讨好你,做出违法的事情?

    梅朵的脸立刻沉下来,“这么幼稚的话出自警察之口,倒是让我感觉意外。沈旬为了讨好我,就能做出犯罪的事情?那我可不可以说,警察为了讨好报案人,为了自己立功,就随便栽赃?

    我有未婚夫,我的一颗心,全在我未婚夫身上。别人爱不爱我,不是我能左右的,也不是我关心的。沈旬会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情,不是应该警察去查吗?”

    话说得张弛有度,那个问话的警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起身带着人走了。

    第二天,沈氏集团发生了一件大事:沈青铎接管了公司,对外宣称的理由是,沈旬被人诬陷,他要用全部的时间配合警察调查,暂时不合适管理。

    等事情调查清楚了,随时回来,这样才不会影响公司的运作。

    不管是本公司内部,还是竞争对手,虽然都在议论,但议论的焦点都是沈旬到底做没做犯法的事儿。

    对沈青铎的出山,所有人都认为,是为了公司的业务不受影响,没有人怀疑他们父子之间,已经天崩地裂了。

    前一阵子,郑天明确答复了沈青铎:坚决不背叛沈旬,不跟着沈青铎干。

    现在沈旬回家了,他也只能跟着沈旬回家。

    沈青铎这次出手,干净利索,完全出乎沈旬和郑天的意料,所以他们两个显得有点狼狈。

    在沈旬的别墅里,两个人又一起抽烟,合计办法。沈旬和郑天都明白,公司是再也不可能回到手上了。

    郑天:“沈总,现在我们把沈先生有私生女的事情抛出去怎么样?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

    沈旬摇摇头,“现在说这个问题,估计一点用都没有。首先小朵不会承认,她一直坚称她的父亲姓梅。再者,现在说这件事,是有人污蔑,甚至会认为是对手公司干的。”

    第180章 你跟我去个地方

    郑天显得很沮丧,相当懊恼。

    沈旬:“大不了自己干,你看小朵,从沈氏集团辞职后,咖啡屋不是开起来了?我估计,小朵还得扩大规模。”

    郑天看着沈旬,有点不敢相信似地问:“沈总,你的意思,是想投资梅小姐的咖啡屋?”

    沈旬狠狠瞪了郑天一眼,用非常鄙视的语气说,“跟了我这么久,你竟然说出这么小儿科的话?就算梅朵的咖啡屋要拓展业务,你不想一想她身后的人是谁?那是迈盛国际的苏云帆。

    他要钱有钱,要智慧有智慧,会允许我投资?

    再说了,一个小咖啡屋,就算拓展业务,也不会有太大的空间,不值得投资。

    我的意思不过是,梅朵那样的女孩子,都能白手起家,不信我沈旬不能。

    我手上有不少资金,如果不够,我就用别墅做抵押贷款,另起炉灶,我就不信了,我还干不过沈青铎。”

    听沈旬直呼沈青铎的名字,郑天知道他是彻底和沈青铎翻脸了。

    郑天来了精神:“行,沈总,我们另起炉灶,我们和沈先生对着干。不抛出他有私生女这件事也有益处,他那么大年纪,哪天一个急性脑梗心梗人没了,公司还是你的。”

    沈旬摇摇头,“沈青铎既然收回了公司,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算他真得病了,要死了,估计公司也是给梅朵,毕竟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前几天,梅朵和我说过这件事儿。沈青铎没有想到的是,他自以为公司有多了不起,但是梅朵不肯要接手。她的心全在那个咖啡屋上面。”

    郑天想了想,带着点担心问:“沈总,梅朵将来会不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沈旬:“不会。梅朵的性情,随她母亲,不是她的东西,哪怕是钱财,她都不感兴趣。”

    “可是,沈总,这么一个大公司,是她的呀!尤其沈先生真要不在的情况下,难保她不动心。

    就算她不动心,还有个苏云帆呢。我们的公司,一旦到了他手里,估计很快就会被改名换姓。”

    沈旬听完郑天的分析,眼睛里闪过戾气:“沈青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们暂时也就不用考虑梅朵的问题。将来,她真要威胁到了我——”

    沈旬沉吟了半晌,“真要威胁到我的利益再说。”

    沈旬对全心全意爱过的女子,到底很难在瞬间说出要伤害她的话。

    ……

    沈青铎按照计划,夺回了公司。但这只是第一步,他心里清楚得很,就算他八十岁退休,他的儿子也才十几岁。

    那时候,他就算再不服老,也无法坚持上班了。不行,还得想办法让梅朵答应,只要她同意搭一把手,事情就好办。

    上了一天班,沈青铎感觉非常疲倦。下了班,刚走进书房,电话响了,一看是佟绿衣。

    “你什么事儿?”

    佟绿衣拿腔作调:“人家问问你,今天还过不过来?如果你过来的话,我好让佣人多添加几个菜。”

    沈青铎皱了皱眉:“我不过去了,你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别忘了,你还怀着孕,孕妇要营养均衡,这样对腹中的小胎儿更好。”

    佟绿衣的声音甜腻腻的,显得比往日多了几分欢喜:“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电话挂了,沈青铎突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以前,自己两个月不去,佟绿衣也不会打电话问一问,这阵子,怎么隔三差五就打电话问呢?

    如果说以前纪玉茹在家不方便,现在纪玉茹住进了医院,她恃宠而骄,敢打电话问自己了,那为什么每次自己说不去,她也不求自己去?

    而且,声音听上去兴高采烈的,这似乎有点不太合乎逻辑。

    自从佟绿衣怀孕后,沈青铎就为她雇了两个保姆,一个专职买菜做饭,一个打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