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了,就开始恨梅朵,觉得梅朵就是见不得她好。

    辛欣拿出手机,开始给胡晓蝶打电话。

    “喂!”

    电话里传来胡晓蝶的声音,清脆而不带半点忧郁。

    辛欣冷哼一声,看起来离婚一点都没妨碍她的生活,或许还生活得更好了。

    辛欣艰难地开口:“胡晓蝶,我是辛欣。我找你有事儿。”

    很显然胡晓蝶没想到辛欣会给她打电话,她愣了几秒,等明白过来,还是果断地挂了电话。

    辛欣找她有事?她配找她吗?

    再说了,就算是陶东死了,也和她无关了。

    辛欣见胡晓蝶挂了,继续拨打。结果,发现打不通了,应该是胡晓蝶把她的电话号码给放进了黑名单。

    辛欣心头的怒火万丈高,还就不信了,她要坚决和胡晓蝶斗到底,不信孩子要不回来。

    当然了,她出面不行,必须得陶东出面。

    想到这里,辛欣又给陶东打电话。

    “辛欣,有事吗?”

    听见陶东的声音,辛欣的委屈像决堤的水,顿时倾泻出来。

    她呜呜地哭,“陶东,我去求了梅朵,想让她帮咱们说一句好话,劝说胡晓蝶把孩子给咱们。

    结果,梅朵非但不帮忙,还训斥我,和我断了交情。

    不得已,我又给胡晓蝶打电话。没想到,她还记着仇呢,骂了我一顿后,挂了电话。

    陶东,你出来,我们一起去求胡晓蝶,去给她下跪,去把你儿子带回来。”

    第191章 让你偿命

    陶东听辛欣要去给胡晓蝶下跪,知道她心情坏到了极点。

    陶东急忙安抚她:“辛欣,你先回家去,孩子的事情不是下跪就能解决的。再说了,胡晓蝶的性格非常偏激,如果你去了,她为了置一口气,也不会同意把儿子的监护权给我,反倒容易激化矛盾。

    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商量。”

    辛欣:“本来是挺正常的事,为什么要和她商量?她是单身妈妈,要上班吧?上班能带孩子吗?”

    陶东:“我儿子从出生,就一直是胡晓蝶母亲带着,胡晓蝶休完产假直接上班了,一点都没耽误。就算我去法院起诉,法官也会考虑这一点的,不太可能更改监护权,因为这对我儿子的成长不利。”

    胡晓蝶的怒火升腾起来:“你儿子你儿子,我知道你有儿子,至于这么显摆吧?如果我不是那些年太年轻,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谁生不出儿子呀!

    现在我肯委屈自己,还不是为了你、也为了你儿子吗?”

    陶东一听辛欣的这些话,简直就是不可理喻,他也生气了:“辛欣,你自己不知道检点,流产做下了病根儿,你说起这件事儿来,怎么一点不拗口?

    孩子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闲得慌,你可以把简历好好弄一弄。

    过完年,很多拿了年终奖的人都辞职,也很多公司都缺人,正好趁机回归职场,免得整天胡思乱想。”

    辛欣:“你的意思,我在家吃闲饭了呗?但是,你说这样的话时,有没有想过,我们结婚的婚房是我的。我就算暂时没工作,也算不得吃闲饭。”

    陶东也怒了:“辛欣,结婚之前,是你主动说用的房子做婚房的。不然的话,我就算暂时买不起,也租得起。

    要不然过了年,我用我的钱租房,我们搬出去住。你的房子你也租出去,租金用来做你的私房钱,这样总可以吧?”

    辛欣突然哭起来,“陶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嫌弃我吃闲饭,才说了那样的话。我丢了工作,还不是因为胡晓蝶那个贱婢?如果她不去我公司闹,我能干不下去辞职吗?

    陶东,我希望我们的生活是完美的,没有一丝缺憾的,所以才想着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儿子要过来。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像对待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好好待他。”

    陶东一听,话题又落到孩子身上,赶紧说:“我知道,我也相信你的善良。但是你不要去找胡晓蝶,她见到你,就算你肯跪下去,她也不会怜悯。

    反倒更容易唤起她心底对我们两个人的恨意,事情就没有办法解决了。

    我得挂电话了,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回家去,有话等我下班再说好不好?”

    辛欣也知道,现在是年末,陶东工作很忙,有很多客户需要维护,这关系到他的薪水。

    她只好挂了电话,坐进计程车,回家路上,她把梅朵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全部拉黑。

    心里还暗暗发誓:今生,就当没认识过梅朵,什么闺蜜情,都她妈是骗人的。

    ……

    彼时,梅朵咖啡屋的大玻璃被推开,沈青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见到他,梅朵愣了半天,接着脸就冷下来。

    沈青铎半点都不在意梅朵的样子,看着她说,“梅朵,我想和你谈一谈。是在你这里呢,还是你跟我出去?”

    梅朵才不想让咖啡屋的服务生们,知道她有个这么不堪的爹,她什么都没说,穿上大衣走了出去。

    沈青铎跟了出去。

    陈脉脉站在玻璃门里,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前一后走到路边的两个人。沈青铎虽然年纪挺大,但背脊挺直,着装不凡,一看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