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晚的问题?不应该啊,他家的监控非常先进,晚上也可以拍得很清楚。

    是监控的问题?如果真是监控的问题的话,就应该一点都拍不到,怎么落地时拍到了,过程却拍不下下来?

    沈旬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突然想到了白思莲。

    当日,梅朵和白思莲乘坐的飞机失事,她们落在山顶,白思莲拿着石头要打梅朵,用她的话说:

    梅朵突然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把白思莲吓得不轻。

    当时,没有人信白思莲的疯话,沈旬也不信,认为白思莲不是乱说,就是出现了幻觉。

    现在看来,白思莲既不是说疯话,也不是出现了幻觉。那就是梅朵身上有问题。

    亦或者,她有什么特异功能?

    沈旬又想起了一件事,他母亲纪玉茹,被人掐晕后,那人就是砸碎了玻璃,跳出去的逃跑的。

    但是监控根本没拍到人,事后找人反复检查过,监控没坏。这件事情,警察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天掐自己母亲的人,会不会是梅朵?

    如果是梅朵的话,就能解释通,她为什么对母亲下狠手了。但监控为什么拍不上梅朵呢?

    梅朵又为什么两次从楼上跳下来,都毫发无损?

    沈旬百思不得其解,他急得不行,但不管怎么着急,这件事都得出去后才能想办法弄清楚。

    第228章 你知道我去做什么吗

    时间像一个无情的怪物,不管世上的人发生什么样的悲欢离合,它都依然静静流淌着。

    年过去了,眨眼就是正月十四,元宵节就要到了。

    沈青铎显得很兴奋,因为在郭琦的不懈努力之下,佟绿衣回来了。

    佟绿衣呆在遥远的南方大城,又怀着孕,这个时候的女人,不想家不想亲人才怪。

    况且,郭琦还每天给她发信息,说很多甜言蜜语,言辞里对她呵护备至。

    佟绿衣被郭琦打动了,她决定回来。

    她和郭琦商量,让他在离沈青铎家远点的地方租个房子,不用太大,一室的就可以。

    虽然她手里有一些钱,但没有了进项,就得节省着花,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了。

    郭琦只是骗佟绿衣,他哪能真给佟绿衣租房子?为了迷惑佟绿衣,郭琦没有接受佟绿衣转给他的钱。

    郭琦甚至深情款款地说:“绿衣,以前我不懂事,花了你很多钱。现在我明白了,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担当,以后我要好好工作,赚钱养你,养我们的孩子。

    至于沈青铎,你不用怕他,我也不怕,他再敢招惹我们,我们就报警。

    退一万步说,就算警察也收拾不了他,大不了我豁出命,和他拼了,也会护你和孩子周全。”

    一句又一句,一句比一句说的大气,好像他真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

    佟绿衣感动了,也相信了,买了车票回来了,郭琦约定去接她。

    确定了车次和到站的时间,郭琦欢天喜地把这一切告诉了柏生,得到的是夸奖和保证。

    明天就是元宵节了。

    晚上十二点,郭琦等在出站口,只要接到佟绿衣,他的任务就完成了,就可以交差了,也就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这阵子,哪里都不敢去,可怕他憋屈坏了。

    看见佟绿衣了,裹在厚厚的大衣里,缩着脖子,仿佛要把自己变得小一些,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她似的。

    肚子很鼓了,一看就是孕妇。

    “绿衣!”郭琦激动地大叫一声,奔过去,拉住了佟绿衣的手:“让我看看你。”

    他的眸光落在佟绿衣脸上,反复地看,他知道,这之后,佟绿衣一定会被沈青铎软禁起来。

    再想看到她,几乎不可能了。

    可下见到亲人了,佟绿衣扑进郭琦怀里,呜呜地哭。

    郭琦心里也有一点儿难过,他控制了一下情绪,“绿衣,太冷了,我们回家。”

    他拥着佟绿衣往车跟前走,到了近前儿,拉开车门,让佟绿衣先坐进去。

    佟绿衣笨重的身子靠着座椅背,刚搓了两下冻麻的手,突然看见柏生伸手推了她一把,然后坐了进来。

    同时,另一侧也坐进来一个陌生男人。

    有那么一瞬,佟绿衣吓得不会动了,接着明白过来,目光看着车外的郭琦,发出绝望的嚎叫:“郭琦——”

    那一瞬间,佟绿衣的目光和郭琦的目光对上了。佟绿衣眼中,盛满了绝望和恐惧,更多的是心碎。

    她那么相信郭琦,那么相信,郭琦却骗了她,为了钱,或者为了别的什么,骗了她。

    郭琦的眼里盛满内疚和羞愧,也有一丝慌乱和胆怯。以后,就算沈青铎真的饶恕了他,他的年年月月,也是背负了良心上的巨债,他不会生活得轻松。

    更何况,他也不想想,给沈青铎这样狠辣的人戴了绿帽子,还想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