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实在不解气,你阉了我也行,只求你留我一条命。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赎我的罪孽。”

    沈青铎冷哼一声,“畜生,做偷鸡摸狗的烂事的东西,凭你还不配给我做牛做马。”

    说完,手一伸,柏生把一根大木棒递到他手上。

    沈青铎大步走过去,眸光也像要复仇的野狼,郭琦一见,一边费力地挪动着身体,一边更大声地哀求,甚至试图爬起来,给沈青铎磕头。

    什么都没用了,沈青铎双手举起大木棒,对着郭琦的脑袋砸下去,大力砸了下去,疯狂地砸了好几下子。

    等他终于住手,郭琦的脑袋早就碎了,脑浆遍地,惨不忍睹。

    下手之狠,连柏生都有些被惊到。

    沈青铎把手里的大木棍子一扔,喘着粗气对身后的手下人吩咐,“用袋子装了,挖个深坑埋了。”

    几个人赶紧答应:“是……”

    沈青铎看了一眼柏生,“这份差事不太容易干,完成后给他们三个每人五万奖励,出去喝口酒,压压恶心。”

    那三个人顿时面露喜色,齐声说,“谢谢沈先生。”

    沈青铎微微点头,然后和柏生,像来的时候一样,一前一后走出仓库,坐进车里,疾驰而去。

    那三个亡命徒手下,把郭琦的尸体装在大袋子里,手脚那叫一个麻利,然后用车拉到深山里,挖了深坑埋了。

    回来后,用水洗了半天地面,洗得干干净净后,几个人开着车也走了。

    一个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就这样失去了他的命,像一缕青烟,风一吹,就散了。

    打死了郭琦,沈青铎的心情终于舒畅了几天。还剩下一个佟绿衣,沈青铎可没打算饶过她。

    等忙过了这阵子,一定想法把佟绿衣抓回来,让她去陪郭琦,让他们在地狱里做野鸳鸯。

    几天之后,沈青铎突然听人说,沈旬六月十六日结婚了。

    新娘是大财团主姜恩忠的掌上明珠姜杨杨。

    现在是六月初,沈青铎的心就又开始堵了。

    他心里非常明白,一直不喜欢姜杨杨的沈旬,为什么现在又选择了姜杨杨,沈旬看中的是什么,沈青铎心知肚明。

    沈青铎想做点什么,想破坏沈旬的婚礼。他反复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出个好办法。

    最后,沈青铎决定了,自己什么也不做,让沈旬自己跟亲友解释,他结婚为什么父母都不去参加。

    不管沈旬说真话还是假话,都丢人,自己就等着看笑话。

    沈青铎不知道,纪玉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光能坐轮椅了,也会说话了。

    而且,纪玉茹还突然回了家,回了她和沈青铎一起生活的别墅,这是沈青铎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第296章 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这天,沈青铎前脚上班刚走,纪玉茹就回来了。是沈旬陪她回来的,还带着几个手下人。

    一看就是做了防止万一争执起来的准备。

    别说沈青铎不在家,就是在家,也无法把人扣住。况且,沈旬早就弄清楚了,沈青铎上班走了。

    别墅门口的保安,只知道太太病重,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他们怎么可能知道,纪玉茹和沈青铎之间的事情?

    所以,此刻见纪玉茹坐着车回来了,还拿她当女主人看待,急忙上前问候。

    纪玉茹的架子像以前一样端着,微微点了点头,两辆车就直接开进去。

    车停在楼门前,沈旬先下车,把轮椅从车里拿下来,推着纪玉茹进了一楼。

    一楼里的几个佣人,和门口的保安一样,见纪玉茹回来了,急忙过来,面带微笑地问候。

    纪玉茹装得挺像,“我这阵子在医院养病,大家都还好吧?”

    佣人们急忙回答,“都好,都好,都盼着您早点回来呢。”

    轮椅放到楼下,跟着的人也都在楼下,眼睛看着佣人,大概是怕她们打电话给沈青铎。

    沈旬抱着母亲上了二楼,进了她自己曾经的卧房,把纪玉茹放在床上坐着。

    纪玉茹的眼泪哗哗地淌下来。

    但她立刻告诉自己,不能哭,现在也不是哭的时候,也没必要哭。

    纪玉茹的衣柜,占了卧室的一整面墙。

    沈旬按照她的吩咐,把最边上的衣柜门打开。原来,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纪玉茹把钥匙给沈旬,又说了密码。

    沈旬打开保险柜,把里面藏着的首饰和很多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又找出一个挺大的包儿,把所有找出来的东西都装上,沈旬背着包儿,抱着纪玉茹下了楼。

    这次也没用轮椅,直接就上车了,一行人很快速地离去。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太太既然回来了,怎么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