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的泪也突然落下来,桂芝嚎啕大哭。

    董斌站起来,把桂芝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他的心在这一刻,被她的哭声撕裂了,“桂芝,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别哭,别哭了。”

    两个人久久地拥抱着,他们真希望能永远这样抱下去,直到一起走到生命的终点。

    第三天,在桂芝的陪伴下,董斌回了一趟父母家。

    他没有隐瞒,把生病的事情对父母说了。

    父母和桂芝一样,先是懵了,等反应过来之后,不顾董斌的反对,在桂芝的支持下,坚决把他送进了医院。

    桂芝向单位请了假,去医院照顾董斌。

    董斌明天就要被做手术了,桂芝出来买东西。

    等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超市里出来,恰好看见董岚趴在她的车门上痛苦。

    她的丈夫要手术,这个陌生女人却这样做,当时就激怒了桂芝,过来就把董岚一顿大骂。

    董岚急忙站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对不起,我是看见这辆车,想起了这辆车以前的主人,心里难过。”

    桂芝眨巴了几下眼睛,这辆车的前主人是她继父梅石毅的姑爷顾青城,这一点桂芝是知道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说她看见这辆车,就想起了车的前主人,那么,她是谁?桂芝有点明白了。

    桂芝看着董岚,“你是顾青城的什么人?”

    听桂芝提到顾青城,董岚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是他的朋友。”

    桂芝冷哼一声,“朋友?我看你是他的小三儿,是你的插足,导致老梅头子的女儿梅朵自杀了,对不对?现在看见车,想起了情夫?哎呦,你可真贱。”

    桂芝的婚姻就是被第三者插了足,和很多被伤害的女人一样,她心里非常鄙视、痛恨所有的第三者。

    桂芝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伸手打董岚。

    第345章 去去去,滚远点

    桂芝咬着牙,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伸手打董岚,但出口的话却挺冲,“给我滚蛋,离我的车远点儿,不然我撞死你这个婊子!”

    董岚从桂芝的话里,能判断出桂芝是知道她底细的人。

    她今天发了一笔财,心情大好,也不和桂芝一般见识,甚至还笑了笑,转身走了。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董岚那个乐呀。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从沈青铎手里赚了五万,抵得上她一年的薪水。

    人的贪婪一旦被勾起,是很难再放下的,此刻的董岚就是如此。

    她眼睛都在闪着不切实际的光芒,想着用什么办法,再从沈青铎或者沈旬身上弄一些钱呢?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办法,只能先给沈旬打电话,试试他的口风。

    沈旬跟董岚的接触,不过是因为那面能验证梅朵是不是重生的镜子。

    现在镜子丢了,去了吴剑的家乡也半点收获没有,沈旬就不打算再搭理董岚了,她这样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眼。

    沈旬的声音中透着不耐烦,“你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不知道我很忙吗?”

    董岚半点都不在乎沈旬声音中的冷淡和嫌弃,“沈总,我今天在路上,遇见你父亲了,沈氏集团的沈青铎先生。”

    沈旬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嗯,沈青铎先生,他也对梅朵是不是重生的感兴趣,问了我很多问题,就算、就算采访吧,还给了我一些采访费,我觉得,他对你好像没有善意,所以通知你一声。”

    沈旬气得真想立刻过来掐死董岚,“他对我有没有善意,用不找你告诉我。还有,他不是我父亲,以后再乱说话,小心你的舌头。你在不许打电话找我,有事我找你。”

    说完,果断挂了电话,半点尊重都不给董岚。

    董岚气得低声骂了一句:你妈个蛋,老娘搞不定你,能搞定你老子也行。不管谁,只要给我钱,我就和他合作。

    董岚念头一转:为什么沈旬不承认沈青铎是他父亲、梅朵又说是,他们到底谁在撒谎?

    董岚发了一笔小财,兴奋得不行,开始没事找事儿。

    为了看热闹,她带着幸灾乐祸的心,给梅朵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故意沉默了几秒才说话,声音很低,语气很神秘,“梅朵,我告诉你一件事儿,沈青铎也知道你是重生的了,是我告诉他的。”

    董岚的表情很配合自己的语气,眼睛瞪大,不停地转着,一看就是过度亢奋了。

    梅朵听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董岚,你跟顾青城偷情那晚,你的拇指被门夹断,你还不长记性是不是?”

    董岚一呆:她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是以前顾青城告诉他的?顾青城可真是个杂种,这种事情都往外讲。

    当时自己怎么就瞎了眼睛,和那么不是人的东西纠缠了那么久呢,现在是真后悔啊。

    董岚思绪飘荡的时候,梅朵又说了另外一句话:“董岚,你小心点吧,今晚或者明晚或者后晚,总之得有一晚,你那张犯贱的脸,会被人用鞋底子抽。”

    说完,梅朵把电话挂断了。

    董岚脸上的肌肉,非常配合地抽搐了好几下儿。她这回不亢奋了,眼睛也停止了转动,只剩下眨巴了:

    梅朵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承认了她是重生的?晚上,谁要用鞋底子抽自己的脸?

    她真害怕了,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机丢掉,另一只手捂住了另外一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