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梅朵的本事大着呢,说不定他能把你弄到灰飞烟灭。

    也说不定啊,柏生能用这个理由,把你再次勒死。又或者,他们想个什么办法,把你送回去。”

    盛德摇了摇头,心想,老子的尸体都烧了,骨灰也扬子,想送也送不回去了。

    第362章 你什么意思

    但盛德心里还是有点点慌乱了,怕一个闪失,失去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沈旬善于察言观色,“沈先生,要我说呀,你不如去和梅朵谈一谈。既然都是重生的人,她何必和你过不去呢。

    另外,你可能也知道,梅朵是沈青铎的私生女,也就是你的私生女,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父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这回盛德反应得挺快,“沈旬,你他妈的少给老子下套儿,老子不是重生的,和梅朵谈什么谈。你呀,如果有正经事儿,去老子公司,和老子秘书谈,她全权替老子处理问题。

    如果没有正经事儿的话,赶紧给老子滚蛋。天这么好,我还要溜达溜达,晒晒太阳。”

    沈旬各种试探后,已经把盛德的底摸得差不多了,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笑了笑,转身走了。

    心里生出一个妙计,对盛德使用,估计能成。

    盛德见沈旬开车离去,他的脚步却越来越慢。

    开始认真想沈旬刚才说的话,如果柏生那混蛋真和梅朵带了镜子来照自己,那还不给他们发现、自己真是重生的?

    盛德的眼睛转了转,而且,梅朵是沈青铎的私生女,沈旬不是说,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吗?

    一旦梅朵起了歹心,弄死自己,那整个公司、所有的钱,都是她的了。

    私生女也是合法继承人啊。

    这回盛德稳不住了,重生那就是重新活一回,是多大的运气落在了自己身上,可不能被梅朵给破坏了。

    自己去找她谈一谈,如果她不给自己面子,就弄死她,让她灰飞烟灭。

    盛德想起来了,董岚约他的时候,说过“不一样咖啡屋”和梅朵的咖啡屋在同一条街上,那就可以找到。

    盛德想到这里,招手拦停了一辆计程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脸上的表情是高冷的,不可一世的,对司机扔了句:“不一样的咖啡屋!”

    刚好司机知道那个咖啡屋,心里笑:这损色,一看就不是常去咖啡屋,名字都说错了,还装呢。

    但常年开出租,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很快就把盛德送到了“不一样咖啡屋”……

    盛德根本不是想去这家咖啡屋,他沿着那条路慢慢走,歪着脑袋看路边店铺的牌匾。

    一直走到头儿,也没看见别的咖啡屋的名字。这他妈的董岚,不是说“不一样的咖啡屋”就和梅朵的咖啡屋在一条路上吗?

    这也没有啊。想了半天,一拍脑袋,转身往回走。路过了“不一样咖啡屋”后,继续往前。

    终于,他看见了“一朵云咖啡屋”盛德呲着牙乐。

    快走几步,推开了咖啡屋的门。

    进去,一股好闻到不能形容的花香扑面而来,他用力地抽了抽鼻子,“他姥姥屎,真香!”

    正在整理鲜花儿的金璐,被盛德的这句话给惊呆了:她怎么都不能明白,这个客人,怎么就知道姥姥屎真香?

    陈颖比她反应快,明白盛德前一句是“口头禅”,她笑着迎过来,“先生,您准备买花儿吗?要不要我帮您推荐?”

    “不不不,老子不买花儿,老子想找梅朵。”

    说完,突然糊涂了,“姥姥屎,牌子上明明写的是咖啡屋,怎么进来是花店呢?难道,咖啡屋也穿越走了?”

    说完,他转身,也准备走。

    陈颖忍着笑,“先生,我们楼下是花店,楼上是咖啡屋。牌匾上写着呢。梅朵在楼上,您找她吗?”

    “啊?”

    盛德又转过身来,“姥姥屎,这么麻烦,楼上楼下的,牌子上分明就写着咖啡屋,哪他妈的写了花店?”

    程颖也不和他计较,抬手往楼上指:“您请……”

    盛德又抽了抽鼻子,“姥姥屎,真香!”一边嘀咕,一边慢悠悠地上了楼。

    “哎呦!这么多人喝咖啡呀!这一天得赚多少钱啊?”盛德刚嘀咕完,一个年轻的服务生过来,“先生,您这边请。”

    盛德摇了摇头,“别介,我不喝咖啡,我找人,找梅朵,她在吗?”

    服务生一听是找梅朵的,微笑着对吧台里的女子轻轻叫了句,“梅朵,这位先生找你。”

    说完,她转身去忙了。

    盛德望过去,吧台里站起一位姑娘,身上是一条卡其色连衣裙,盘着丸子头,肌肤雪白,一双凤眸,清澈得像九月的天空。

    只是眸光不友善,也太冷了,像钢针,刺得盛德全身难受。

    盛德心里说,哎呦,这个私生女,真他妈的漂亮,就是那双死眼睛不怎么好。

    梅朵走了过来,“沈青铎,你找我?”

    “嗯,我找你。”

    盛德四处看了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找个地方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