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德胜脸上有疤。

    “但是张德胜也确实动了手,没有伤到林安怡…”

    “他伤到的是你。”

    有些模糊的画面从脑海里浮现,温暖颤巍巍的,说:“然后…张德胜伤了人准备逃跑,我和林安怡都被推倒在地上…”

    “是。”

    “你们俩的后脑勺同时受到重击。”周霁寒认真地说,“失去了一段关于这件事的记忆。”

    “这么多年一直被隐瞒着。”

    “张德胜入了狱,这件事,在你们的记忆中被抹去。”

    温暖怔怔的,还是恍如梦境。

    那竟然是自己的记忆,竟然是自己的故事,她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可是,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真相,告诉我们很难吗?”

    周霁寒抚着她的背,让温暖的情绪平复下来。

    “因为医生建议不要勉强,并且当时你们的情况很复杂,你们两个都在回避那段故事,一旦有人提起,你们都状态几乎是崩溃的。”

    “那现在呢。”

    “我觉得你需要知道。”周霁寒说,“是好是坏,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你母亲很自责。”

    “她说,如果早点告诉你真相的话,是不是有的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了,不过当时他们的选择,是为了保护你们两个。”

    温暖喝了一大口水。

    她或许知道一些,如果自己现在零散的记忆没错,她不是想起来了什么,而是一直反复存在在梦境之中。

    那天,她知道林安怡原来一直在害自己。

    那天她也是在找林安怡谈话,却突然遇到了那样的事情。

    自己下意识挡了刀,为了一个这样害自己的人,温暖不是圣母,她从小爱美,特别是小时候,看到那道疤,她更为难受。

    为什么啊,要救讨厌的人。

    就连自己都变得讨厌起来了,所以抗拒着这段记忆。

    “嗯,我知道了。”温暖说了一句,“我都知道了。”

    阴差阳错,时运不济。

    有的事情发生是有很多因素,当时和现在,也不是同一个情况。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温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妈愿意把这些告诉你?”

    “而且她让你来告诉我?”

    周霁寒:……

    男人沉默了几秒,他的脸色忽然一沉,有些纠结的神色。

    “暖暖。”

    “嗯?”

    “我那天冲你妈发火了。”

    温暖:……

    “你说,我们会不会马上被勒令分手?”

    温暖:……

    “你对我妈发火??”温暖有些呆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对我妈发过火!!”

    “嗯。”

    温暖:“……你等死吧。”

    周霁寒伸手揽住她,声音很轻。

    “嗯,如果是为了你的话。”

    “我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酥皮泡芙今天无话可说

    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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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想起来了。

    跟大家说一下,那个,本摔到脑子失忆患者默默地举个手

    失忆这种感觉可能有点抽象…

    不知道怎么写才能让大家代入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