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好紧张。

    头脑已经没有任何空闲去想他为什么会呼吸变重了。

    如果说方才是丝丝缕缕的燥热,那么现在,陆彦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男人眯起了狭长的眸子,意味不明叫了一声。

    “小姐。”

    这一幕撩拨得他连声音都烫了。

    女孩背对着他,一手扶墙,一手死死拽着胸前的衣物以防走光。

    然而后背却是春光一片,香肩圆润,背脊单薄纤瘦,羞怯又大胆的暴露在他眼前,白瘦柔嫩的肌肤毫无瑕疵,蝴蝶骨匀称脆弱,像是上好光滑的美玉。

    漂亮到让人想要摧毁。

    颜色软嫩的连衣裙,堪堪挂在江照眠的肩背上,有种欲说还休的挑逗感。

    视线往下。

    短裙牢牢包裹住了挺翘饱满的臀部。

    小主人浑身上下的线条都好看得过分。

    陆彦努力控制着自己由于激动而变得急促的语速,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该怎么帮你?”

    当然是穿衣服了,难不成还要脱衣服吗?

    但江照眠也紧张,未尝发觉他的不对劲,微微扭过头,与他对视。

    “帮我把衣服穿好,我自己够不到。”

    他的小主人刚才一定很努力。

    因为眼下,她脸颊潮红,热得额头上一层薄雾,目光焦急而闪烁,透着几分莹莹水光,显得楚楚可怜。

    那张脸给人的感觉很甜,软软糯糯,晴朗阳光,让人看了就想和她恋爱。

    这是圈内人一致认可的。

    想来,也的确如此。

    陆彦犹豫着如何下手,修长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拉锁和衣料,试了几下无果,拉锁似乎和里面的衣料搅在了一起。

    小兔子弱声问:“好了吗?”

    “没有,稍等。”

    男人蹙起眉,稍稍专注了些。

    然而微凉的触感一点点刺激着江照眠敏感的神经,她悄悄蜷缩起了手指,咬住了唇瓣,遏制着凌乱的呼吸。

    可怜的小兔子今天格外想哭。

    双腿发软地撑着自己,细密的怪异感觉钻进骨缝消磨着她,她人都快麻了。

    陆彦回来后,她总是发作。

    但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忍得快疯掉。

    陆彦哪里帮女孩弄过这些?

    尤其江照眠的裙子拉链应该是卡在了内衣扣里,他又不能没心肝的揪着小主人的内衣弄,一时间难度更大。

    小兔子无助地缩着肩膀,似是察觉到什么,她连嗓子都是颤的。

    “陆、陆彦,等下……”

    专心致志的男人忽然察觉手中顽强抵抗的拉链一松,角力的感觉终于消失,他刚松一口气,心里就一声咯噔,很快反应过来了。

    “……”

    内衣开了。

    他表情在霎那间空白。

    陆彦头脑宕机的时候,听见了“啪嗒啪嗒”的水声落地,一滴滴接二连三砸了下去,在空间有限的安静试衣间慢慢变得明显。

    紧跟着,是隐忍而委屈的抽泣声。

    “……陆彦。”

    “你不爱帮就不帮……”

    他抬眼便对上了她潮湿红润的眼眶,小兔子弱弱软软的抗议声从喉咙溢出。

    一向冷静沉稳的陆彦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小主人鼻尖通红怒视着他,眼泪簌簌滚落,可怜得要命。

    “……干嘛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