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情绪变化总是飞快,江照眠这会儿笑眯眯的,手臂向前一揽,竟是抱住了陆彦劲瘦的细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黏人得厉害。

    “贴贴。”

    “和我贴贴就不难受了。”

    温软的香气与触感登时拉满。

    陆彦低沉沙哑的嗓音很是难耐,带着低低的警告:“小姐,再这样我真的……”

    话音未落,江照眠丝毫察觉不到危险似的仰起小脑袋,温热的唇轻轻贴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喷洒而出的热气撩拨得陆彦脖颈发痒,身体瞬时起了一阵阵战栗。

    以往只觉得小祖宗啪嗒啪嗒掉眼泪时磨人得要命,今日才算知道,还有比那个更让他受不了的。

    江照眠怕让人听见似的,用自以为很轻的气音问他。

    “哥哥,我们是不是要开房做坏事去?”

    原本就竖着耳朵偷听他们俩对话的电梯间众人顿时更加安静,落针可闻。

    几秒后,有人嘀嘀咕咕。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了吗?”

    “行啦,好歹还知道开个房呢……”

    “可别是无辜少女被骗财骗色吧?”

    “小姑娘好像傻乎乎的……”

    “你不懂,高端的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耳畔全是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陆彦低低骂了声:“妈的。”

    一把将她不安分的小脑袋摁进怀里,大手顺着女孩单薄光裸的背脊一路滑下,而后掐住细细的软腰,扣在怀里,清冷阴戾的眸子被□□灼烧得发亮。

    他干脆无所谓地缓缓勾唇,好听惑人的嗓音充满嚣张之意。

    “当然了,宝宝。”

    “哥哥会让你开心的。”

    话音一落下,电梯间让他大胆放肆的发言吓得鸦雀无声。

    分明这番话是故意说给旁人听,但江照眠脊梁骨随着他的动作泛起酥麻,连酒意都未能震住她的惊诧。

    电梯到了所在楼层,那些人一拥而下,想要赶紧远离这俩胆大包天不知羞耻的年轻人。

    陆彦又忍了一层,直到走进房间,他才低低叫了一声。

    “小姐。”

    江照眠酒劲上来,浑身酥软,即便有他搀扶走路也在打晃,闻声便要回头看他。

    却猝不及防让人一把抱起。

    “是你招我的。”

    然而这个抱和往常的似乎不大一样,江照眠能察觉到他呼吸很重,整个人蓄势待发,凶得很。

    她害怕得紧紧勾住男人脖颈,发出微弱的抗议,但是无济于事。

    陆彦身高腿长,几步路便走到了床边。

    像是将小猎物叼回窝里的困兽,男人迫不及待便将她丢到松软的大床上。

    江照眠本就头昏脑胀,让他这么粗暴对待,一时回不过味来,更加觉得天旋地转,软软陷在床榻间呜呜哼哼的发出不满声音。

    他居然敢这么凶自己?

    江照眠这些天本就有些委屈,这下更想哭了。

    谁知不等她撑起身,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男人便直接压了上来,好闻的雪松香铺天盖地而来。

    紧跟着,她脖颈后方猝然传来一阵锐痛。

    “啊……”

    江照眠哭腔嘤咛起来,高高扬起脖颈,抓紧了床单。

    这下真的掉眼泪了。

    陆彦咬弄着她细嫩的后颈肌肤,一只手臂紧紧箍住江照眠的细腰,不许她挣扎,像是恶狼在标记什么,强横至极。

    “……呜……”

    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弱弱挣扎起来。

    江照眠让这种奇怪的感觉刺激得不住掉眼泪,晶莹泪滴像是珍珠断线,一颗颗顺着精致脸颊滚落。

    “别这样,好奇怪呜……”

    那人恶意地咬了一口后,又让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刺激到了。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细细密密的吻带着温热呼吸,一下下落在她光滑漂亮的背脊上。

    江照眠终于反应过来,羞愤地埋在被子里呜咽一声。

    “你故意的,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