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一天,我们这一辈的人可能都无法看到,但只有我们努力去争取了,未来的下一辈才会有机会。”

    秦容顿了顿,他将手缓缓贴上胸膛,“一人发声,无人能闻,可千千万万人一起发声,便如鸿蒙之音,将响彻云霄。”

    语落,秦容弯腰鞠了一躬,他弯腰的刹那,掌声如潮水经久不息。

    “玉玉,”oga眼眶湿润,“原来有那么多人都上不了大学吗?”

    傅玉砚死死盯着秦容,胸口剧烈的颤抖着,他嗯了声。

    在场的除了学生,还有记者,不过,他们对秦容的演讲没什么兴趣,更多的是想探听到秦氏掌权人的更换秘辛,演讲后,他们团团围住秦容,“秦先生,关于秦氏高层变动,在秦董事长去世前,您就知道了吗?”

    秦容颔首,狭长的眼微微扫过问这个问题的记者,记者突然打了个寒颤,秦容手底下的人立马道,“请不要问无关此次活动的问题。”

    “秦总,你做为alha,却来oga专校演讲如此煽动情绪的主题,您有没有觉得不妥?有没有考虑到这样会不会影响到ao人种间的关系?”

    这个人发言尖而刻薄,让人听到直感不舒服,但秦容没什么反应,他平铺直叙道:“我并不认为陈述事实是在煽动情绪。”

    “可您是alha。”

    言下之意,一个alha怎么能为oga说话呢?

    秦容道:“在是alha前,我先是人。”

    此话一出,堵的记者哑口无言。

    演讲结束后,秦容与校长交谈了半个小时,简单的聊了一下资助图书馆的事,聊得差不多了,秦容便从后门走了,前门有太多oga围住,水泄不通。

    他刚踏出去,突然被身后一道清亮的嗓音喊住,“秦先生!”

    秦容闻声回头,一位穿着卫衣的oga,扶着墙边直喘气,看得出来是跑过来的,“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叫傅玉砚,您今天的演讲很棒!”

    秦容稍显冷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

    傅玉砚立马道:“我是不是耽误您吗时间了?不好意思!就是想问问您,您的公司会应招oga吗?”

    很少有大公司会应招未婚oga,就连已婚的,婚龄要求也要在5年以上,且进公司前需签不生育保证书。

    傅玉砚简短的介绍了一下他所学专业,口齿清晰,从容有度,表现出来的台风稳健,是块好料子。

    秦容微瞥了下助理,助理极有眼色的递了张名片上去。

    傅玉砚眼都亮了,“谢谢秦先生!”

    秦容颔首,应下这句谢,他还要回公司,不能再逗留,“再见。”

    他径直朝后门走去,东林后门人烟稀少,连车辆都甚少经过。

    但秦容出去时,却见有辆越野车停在马路边,车型豪迈,是辆改装过的,不过,秦容对车没什么兴趣,惊艳之感不过三五秒就消失了。

    这时,越野车的车门忽然开了,正巧挡在他的路,一只手臂漫不经心地搭在车门上,双指间夹了根香烟。

    “哥哥,”车门后冒出张熟悉的脸,一张脸色不太好看的脸。

    秦容还没来得及疑惑江峋怎么出现在这,江峋长臂一捞,车门一关,秦容就被轻而易举的捞进了车里。

    此时,去找车的助理回来了,一头雾水,小秦总呢?我放在这,那么大的一个秦总呢?

    车内,江峋语气不善,“你对那个oga笑什么?”

    秦容被压得难受,但他未动手去推开江峋,“你看错了。”

    江峋说:“放屁,”他有些咬牙切齿。

    秦容都没对他笑过。

    【作者有话说】:演讲稿的内容就是我胡编乱造的!遣词造句上有不妥的,大家就当个乐,看看就过去了!

    感谢笕打赏的三叶虫1

    第十一章 不准对其他人笑

    车厢里空气流通不畅,被江峋压着,秦容的脸色在变差,犹如掌心流失的沙石,缓慢却可见,像是为了不让秦容好受,额头的伤口也不识趣的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秦容直直的平视江峋,语气平稳,但细下听来,里面夹杂着一股无可奈何,“他是个oga。”

    “那又如何?”江峋眉稍微挑,显得霸道又专横,他恶狠狠的露出獠牙,“不准对其他人笑,oga不行,beta不行,alha更不行。”

    这要求着实过份了,可恍惚间,又让秦容觉得熟悉,疼痛漫进脑海,牵引住了神经,在一扯一扯的跳疼中,秦容想起这股熟悉的来源。

    江峋同他表白时,也说过这一番言语。

    “你不准喜欢oga,beta也不行!”

    “你只能喜欢我!”

    少年的身影已经逐渐有了男人的影子,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依旧透着少年独有的意气。

    不论是从前喜欢他时,亦或是现在恨他,江峋都像条极度护食的恶犬,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秦容一眼。

    不过,少年时尚懂收敛,年纪大了反而更变本加厉。

    记忆中的少年渐渐与正前的男人贴合在了一起,秦容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多年前,他呼吸稍紧,嘴唇翕动,控制不住的道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