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方面不行。”孙秀咬紧嘴唇,“没药根本做不了,但我不知道,他还偷拍了视频。”

    站在旁边一路旁听的陈叔都忍不住骂了句,“渣滓。”

    确实是渣滓。

    秦容眼底暗了一片,虽然他恶心这种行为,但他思考了会,眼晴直勾勾的望着孙秀,“就凭视频是无法定罪的,你根本不用担心,还是说他有什么后手?”

    不说视频,照孙秀所言,只要把alha阳痿的报告交上去,一切就不攻自破了。

    孙秀面容扭曲,似是难以启齿,他握紧玻璃杯,低声道:“我给峋哥下过药,如果我不认罪,他……就会把这件事告诉峋哥。”

    怪不得,秦容瞬间明了,孙秀为什么不去找江峋,反而来找他,而alha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江峋,秦容猜以江峋的个性,这种事情那怕alha告诉了他,也势必捞不到好,alha不敢去赌这个可能。

    “虽然你给江峋下药了,但他又没标记你,你怕什么?”

    孙秀颤着唇道:“峋哥……峋哥最恨别人给他下药了,上一个这么干的人……”说到这,孙秀捂住了嘴,眼底满是惶恐,不敢继续说下去。

    第十二章 阿峋,救救我

    秦容虽然在听,但他的重心难以遏制的偏到了江峋身上。

    他眼晴微微垂下,“还有人给他下过药?”

    孙秀点头,“但……我也不知道是谁,都是听魏哥说的,当时峋哥就在旁边。”他回忆着老魏的语气,“魏哥提起这人时,”他打了个寒颤,像是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峋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恨不得把那人生吞活剥了。”

    秦容没被吓到,反而弯了弯唇角,虽然听到江峋被下药了,他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稍微一思考,江峋身上并无oga的气息,而他前段时间探听到的消息中,这些年江峋的身边也没有过oga,所以他无需在意下药这件事。

    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到了恶鬼上。

    恶鬼?

    明明是动不动就爱咬人,疯狂宣誓主权的疯狗。

    不过这种调侃的情绪没存在多久,紧接着一股悲哀从秦容心底漫延。

    他对江峋的印象停留在了江峋的十八岁,那时候他还是一只爱呲牙咧嘴的,时常因为自己遍体鳞伤的小狗,可时光荏苒,江峋再出现时,他已经快认不出来了,成了他人嘴里,闻风丧胆的恶鬼。

    孙秀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人好像是峋哥的哥哥……”

    他在江峋喝醉那次下的药,可江峋非但没有按药效进入易感期,其间连信息素都不曾释放过。

    当时,江峋红着眼暴戾满面,掐住了孙秀的脖子,声音犹如野兽的嘶吼,说了许多话,可孙秀大脑缺氧,只听清了一句哥哥。

    哥哥两个字让秦容瞳孔骤然紧缩,一阵目眩眼花,“你说什么?”

    孙秀感受到秦容一直平稳的情绪陡然升高,他以为他说错话了,嗫嚅着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孙秀没听错。

    秦容掌心冒出虚汗,他怎么忘了?

    他怎么敢忘了?

    他指尖发着颤抚上腺体,薄衫下的伤痕,明晃晃的在告诉他,给江峋下过药的人是他啊。

    孙秀小心翼翼的问:“您还好吗?”

    秦容强作镇定道,“没事。”

    他已经大概猜到孙秀来找他的目的了,孙秀从上次的交谈中,认为他与江峋的关系不错,希望下药这件事由他去告诉江峋,顺便替他求求情,而且他并没有给江峋带来实质的伤害,江峋那怕知道了,看在秦容的面子上,也不会回过头来找他算帐。

    秦容嘴里漫起苦涩,孙秀的脑子是活络的,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上一个给江峋下药的人,正是他。

    他去给江峋说这事,无疑是在雷地里起舞。

    他该拒绝的,但不知为何,他答应了。

    秦容吐了口气,或许是孙秀和他的oga父亲,有几分相似,让他无法狠下心来。

    孙秀临走前,秦容问他:“江峋有多恨那个给他下药的人?”

    孙秀略思付,回道:“我当初也问过,魏哥说不把这人腿打断割掉腺体,都不能消气,”孙秀抖了抖身体,“峋哥说,割掉腺体太便宜他了,他受过什么,他要那个人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割掉腺体都是便宜的,果然是极恨的。

    江峋恨他,这个认知在秦容的想像之中,可他仍难以遏制的为之痛苦。

    秦宅三楼专属于秦生,这一点在秦生去世后也未更改过来,一是一楼有秦容办公的书房,二是秦容厌恶三楼。

    但偶尔,他也会踏进那片他厌恶到身体都在抗拒的三楼。

    譬如现在,他无法靠理智疏解掉痛苦时。

    三楼最底有一间密码房,指纹与密码唯秦生与秦容有。

    指尖落在电子屏上时,秦容的身体开始颤栗,一种既抗拒又迫切的情绪围绕着他。

    “嘀——”

    一声长鸣,门开了。

    阴暗如潮水倾泄而出,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秦容深吸一口气,面部霎时扭曲了,解开禁锢着脖颈的衣扣,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