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我们念念可以有两个爸爸。”

    秦念绞着手指,“那江叔是要嫁给爸爸了吗?”

    “嫁给爸爸?”

    “对啊,小花的妈妈嫁了一个叔叔,小花就有了新爸爸。”

    原来是这个意思。

    秦容望着江峋,眼皮轻敛。

    他似乎还没和江峋戴过戒指。

    秦容心里有了想法,当天便想方设法拿到了江峋的尺寸,他打算在江峋生日前拿到,而订制工期刚好能赶上。

    日子临的越近,江峋易感期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

    易怒易嗔,爱收集沾满了oga气息的物品。

    秦容提出跟江峋去老洋房,他本以为江峋会高兴,江峋却果断拒绝了。

    秦容有些错愕,但很快恢复过来,他问:“还是你想留在这?”

    江峋说:“我自己过。”

    “不行!”

    上一次江峋的惨状仍历历在目,让他如何狠心江峋一个人艰难渡过。

    “我是你的oga。”这句话说出来还有些羞耻。

    江峋僵了下,“我不同意。”

    秦容轻轻拧了下眉,问:“理由呢?你总得给我一个你不同意的理由?”

    “没有理由,反正我不同意。”江峋揉着眉,他附身去吻秦容,秦容扭头躲开,江峋无奈又像撒娇地唤:“哥哥。”

    秦容抬眼望向他,语气强硬:“告诉我原因,不然就算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我身边。”

    江峋眼神闪烁,“我不习惯。”

    “骗我。”

    “你看,我说了原因,哥哥你又不信我。”

    秦容落了重音,“江峋。”

    易感期不是开玩笑,特别是江峋的还如此严重。

    “哥哥,我说认真的。”江峋哑着嗓子,“不习惯。”

    秦容扣住他跃跃欲试的手,“那从这次就开始习惯。”

    江峋不说话了,狭长深邃的一双眼里,沉着深不见底的湖泊。

    幽深的湖水几乎要将秦容溺毙了。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从冰凉的潮水里脱身,“阿峋,你在怕什么?”

    江峋常问他怕什么?

    他怕身体里的怪物,他怕满身的肮脏,他怕噩梦惊醒江峋不在身边。

    可他最怕江峋太爱他。

    秦容吻住江峋的眼,“我们要过一辈子的。”他轻轻地,带着些温柔色彩,“你总不能每一次都躲过去吧?”

    能让江峋如此坚决的拒绝,说明这件事可能会伤害到他。

    那怕风险只有百分之一,千万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机率。

    江峋都不会允许。

    “哥哥。”江峋捧住秦容的脸,指腹在他的下颚流连,他声音压得低,像是在警告秦容,“那时候我会像个没有理智的疯子,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想伤害到你,让我一个人过吧,这几年我已经习惯了,不会有事的。”

    老洋房里有足够多的手铐脚链,能禁锢着他,安全地度过易感期。

    “我不是瓷娃娃,碰一下摔一下,就会死掉。”秦容摇了摇头,而后坚定地望着江峋,“我要站在你的身边,跟你一起向前走,而不是脆弱的菟丝子,需要你永远的呵护倍至,阿峋,我知道你害怕我受到伤害,可我就不怕吗?你凭什么私自就替我做了决定。”

    “倘若你出了事,你以为我还能活得下去吗?”

    江峋跟他对望,秦容同样无所畏惧地看进他眼底。

    最后,江峋轻轻地扯了下嘴角。

    他认输。

    ——

    在江峋信息素几乎泛滥成蜜桃罐头前,秦容和他已经住进了老洋房。

    “这是手铐,止咬器,”江峋打开了另一边的柜子,满满当当的药剂,“抑制剂对我没有,但这里有麻醉剂,剂量是控制好的,倘若手铐脚链都没办法制住我了,哥哥就用这个。”

    江峋看着秦容点了头,才松口气的合上柜门,锁上。

    沸腾的信息素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对于普通的alha来说,易感期只是让他们对伴侣的yu望变得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