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月下半旬,温玉婳都在阻止霖星制糖厂的销售团队,在县城大小几十个县乡镇销售糖。

    他们脚步快,对方脚步也不慢。

    也得亏温玉婳十分擅长营销技巧,加上曾经留名字的代理,都被温玉婳策反,也有不少私下来霖星制糖厂拿糖去卖的。

    散卖的糖不便宜,都将近4块钱。

    冰糖要便宜些,也要3块5。

    可对方在市场上卖,散卖红糖也才3块8,冰糖3块4,这种价格战一打,温玉婳出来的糖,彻底没了优势。

    好在她懂策略,也算挽回不少失地。

    几乎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温玉婳带领团队,冲破重重封锁,最终还是销售出去上千斤的糖。

    在对方明显价格优势的打压下,能取得这种成绩,简直堪称奇迹。

    她买甜菜的总成本是一万多块钱。

    买机器的钱是五六万,整个成本是七八万。

    这个生意,可万没有失败的退路的。

    下半年,她要竞争国营商场的改革,她要带着30万的入场券入场,又岂会半途而废?

    七八千斤的糖,王子衍已经确定了要5000斤。

    剩下还有也就2000多斤糖的缺口,在整个晋阳省南都市这边是卖不动了。

    她打算装去羊城卖。

    刚好紫气东来那边的装修,也还缺几个水晶吊灯,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说起来,她有空间,带2000多斤的糖过去,还不算太难。

    难就难在,她要如何避开厂子员工,将糖装进空间里带走?

    几人走在路上,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沈星文满脸都是得意:“嫂子,你这也太厉害了,对方整整比我们便宜了2毛钱,想要封锁我们,居然还是被嫂子卖出去这么多?”

    随行的二柱也道:“确实厉害,我都以为我们的糖完蛋了,没想到二妹这么厉害。”

    跟在最后面的温三叔没说话,但是也不难看出,他心底的震撼。

    说起来制糖厂的营销团队,都是温玉婳单独挑出来,带出去销售的。

    有的是真的惨营销。

    比如沈星文。

    比如爱八卦的周婶子。

    还有的,就是带出去搬运货的,比如闷声话少肯干的温三叔,她没有计较,都将人带出去了。

    温三叔起初被选进去搬运货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被赶回去的,没想到最后他们的工资,居然还有分成。

    这干几天后,就越干越有劲儿了。

    周婶子还呸了一声骂道:“也不知道是哪家黑心肝的厂子,就跟我们对着干似的。”

    温玉婳笑道:“商业竞争,在所难免。”

    “不过,他们这样打价格战,支撑不了多久的。”

    沈星文还不解问:“嫂子,他们降价,我们为什么没降呢?”

    在他想来,对方降低价格,他们也跟着降,这才好竞争。

    温玉婳笑着反问:“如果我们这次散卖3块6,或者3块5,那下半年的糖,你能散卖3块8,合卖3块5,3块4吗?”

    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们只想着竞争,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温玉婳道:“对方既然是为了打压我们,如果我们将价格降到3块5,她那边,不定降到3块一斤,这对我们打击才是大的。”

    “3块钱一斤的糖,和3块6一斤糖,即便我们的质量要好,你们会来买贵的吗?”

    会买贵的。

    但是肯定是少买一点,那时候,温玉婳手里的糖,怕是连几百斤都卖不出去。

    重点是,整个市场,将会非常惨淡。

    对方失败了,无所谓,反正温玉婳不关心。

    但是她既然做了,她就不可能做亏本生意,这其中维持市场稳定,就是她要做的。

    她才不会被对方逼着乱了阵地呢。

    她想,如果这些糖,都不是房秀丽厂子和国营制糖厂刚生产出来的话,那她的本钱,应该快撑不住了吧。

    “嫂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婳丫头就是厉害,对方要撑不住,直接破产了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