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伟说:“查到这辆车的车主了吗?”

    京城内的任何车辆都不可能不登记车主,连自行车都要牌照,而工作不稳定、收入不高的普通外来人口未必能在京城买车。

    小谢说:“已经查到了,正在联系。”

    胡伟说:“抓紧时时,我们马上去找车主。”

    胡伟叫来小江,吩咐道:“这里也只被破坏了十一处监控,统计联通这里的的所有路口,通过完好的监控统计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从这里出去的所有机动车辆。”

    胡伟这样做也是做两手准备,万一找不到车主,就要从监控中海量排查车辆了。

    说着,他自己带着小谢及两个年轻刑警去找面包车的车主。

    通过交通部门的登记信息系统中查询到车主住址,两个小时后,他们就见到了车主。

    一经过询问,车主说这辆车被他租给了几个外地人。

    小谢问道:“车辆出租要办手续吧,对方是什么人?”

    车主呵呵,说:“他们是长期租赁,他们拿了二十万现金给我,我那辆车总价不到十万,我就没有问那么多。”

    胡伟和小谢等警员也无奈,其实车辆这样胡里胡涂出租真的出了交通事故,车主未必无事,可是车主贪那便宜,都不管不顾了。此时也不是教育他常识的时候,他们也不多言语。

    小谢又问:“你有对方的电话号码吗?”

    车主说:“我没有问,钱给到位就好了。”他是京城人,那车就算弄坏了,他换辆新车,车牌可以保留着用。

    小谢再问:“你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

    车主不耐烦:“我说警察同志,不会出什么事了吗?这可跟我没有关系呀,我只是租车给别人,况且都过去两个月了……”

    胡伟目光闪动:“你是说有人在两个月前拿二十万现金向你长期租车,而你的车还不值十万。”

    车主点头:“我能赚十几万,还管那样旧车怎么样?如果他们用这车来做什么就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认识他们。”

    胡伟说:“现在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得回忆他的样子,那可是给你二十万现金的人,你会没有印象吗?对了,他们是在哪里跟你租车的,在哪里交车交钱的?”

    ……

    胡伟带了车主回警察局给租车人画像,然后派小江去租车点附近调看两个月前的监控。

    现在的大数据时代,存储成本便宜,所以即便是两个月前的监控,小江依然能从交通管理部门找到,带回警局察看。

    根据车主的描述,警方也用电脑画出了拿二十万向他租车的人长相。胡伟拿着画像与监控资料比对,锁定了人物。

    胡伟让人物外貌特征与数据库搜索比对,不久就调出了租车人的信息。

    林利军,闽省xx市人,现任职于兴城进出口有限公司,京城住址是:……

    警员小李拿了检测报告过来,从车内找到的长发的dna和宋奕昕的dna完全相符。

    胡伟说:“小李,马上调‘兴城进出口公司’的资料发给大家;小谢、小江带人去林利军的住址去找;小王、小孙跟我去他的公司查一查。”

    大数据时代在“天子脚下”想要悄无声无息地绑架一个大明星活人,真的比较困难。

    ……

    欧阳珊珊被许嘉言骗回家,在客房住了一晚,她心中满怀着希望,觉得许嘉言可能正处分手的低落时期。他若是浪子回头,她会接纳他的,她会在活着的日子与他快乐地生活。

    欧阳珊珊出了客房就听宋奕阳和许嘉言正在餐厅里说话,宋奕阳的话憋在心底一晚上了。

    “昨天姐姐跟你回家吃饭,为什么是你一个人那么晚回来?你带另外带了一个女人回家,许哥哥,你想干什么?”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吃了饭去补习。”

    “我打姐姐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姐姐不会这样的,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阳儿,以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你……你不会是出-轨了吧?你跟那个姐姐怎么回事?”

    “阳儿,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吗?”

    “我就是相信你才挨到今天才问你。但是姐姐没有消息,家里却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人,让我怎么办?”

    “阳儿,以后你会明白的,如果为了你姐姐好,你现在不要问,好吗?”

    欧阳珊珊走进餐厅,许嘉言和宋奕阳默契地不再说话了。宋奕阳当然看得出欧阳珊珊的眉眼长得和宋奕昕很像,可是因为这种相像反而让护姐的宋奕阳感到排斥和厌恶。

    宋奕阳凉凉看着许嘉言,说:“如果你欺骗姐姐,我不会原谅你的。”

    宋奕阳转身出了餐厅,欧阳珊珊怪异地看着这个小孩,猜出了他的身份,心中一酸:原来宋奕昕与嘉言哥已经像一家人一样一起住了,连她的弟弟都敢这样和嘉言哥说话。

    许嘉言其实一夜没睡,他哪里睡得着呢,可是他现在除了守着欧阳珊珊确保宋奕昕的命、等待警方消息之外,他又能做什么呢?

    欧阳珊珊见许嘉言俊美的面容带着阴郁之色,不由得问道:“嘉言哥,你……你和宋奕昕……”

    许嘉言揉了揉太阳穴,敛了眼神,淡淡道:“本来我们好好的,但是昨天早上,我听她说……她明年估计要出国交流,我想她放弃机会在国内陪我,她便生气了,骂我自私,闹着跟我分手,一整天连电话也不接了。我心里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会怪我吧?”

    欧阳珊珊想:宋奕昕怎么这么自私,为了所谓的个人发展要抛下嘉言哥,把他当什么了?为了这种事就要发脾气闹分手,难怪嘉言哥也受不了。

    欧阳珊珊道:“我怎么会怪你?嘉言哥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我都会陪着你……”

    许嘉言看着她勾了勾嘴角,忽听欧阳珊珊的手机响起来,许嘉言目光微凉:“你爸爸打来的吗?”

    欧阳珊珊一看手机:“是。”

    许嘉抚额长叹:“如果让他知道你在我这过夜,他一定怪我,这些事要烦死人。”